風吹進院子,陣陣陰寒,滅邪隨著風吹叮當作響,大塊頭看到這把劍的時候也呆住了,一把武器竟然可以自主在風中作響,那該有多麼的薄而鋒利。
趙學一下子似乎也被這劍震住了心智,心想著這劍果然邪氣,要駕馭它可沒那麼簡單,直到現在這劍隻要一出鞘,就拚命的要證明自己那樣,即便拿著的時候明明很稱手,卻一點都不聽使喚。
滅邪這劍一點都不重,但趙學不得不用雙手去握住它,在場的人無一不感到這把劍的霸氣,導致周圍的氣氛變得更加的壓抑了,空氣中本來隻有血和汗的味道,一種簡單的戰場的味道,但現在卻沒那麼簡單,滅邪的登場引得周圍的人都停下了動作。
“擒賊先擒王!”趙學大聲喊道,場麵又瞬間恢複了剛才那陣殺戮的氣氛。
趙學一劍刺出,扁而修長的劍,化為一道犀利的金龍,周圍的氣壓似乎也被卷轉了起來,壓縮在了一塊,大塊頭頓時感覺到非比尋常的壓力,被逼得節節後退,旁邊兩個刺客見狀,立即擋了上前,想要防下趙學的攻擊,趙學一翻掌,劍勢突然就一個旋轉,變成了橫劈之勢,一個刺客想著用匕首去擋,卻不知道為什麼,在他阻擋之前,滅邪早已經劃破了他的喉嚨。
出鞘以來第一次飲血,趙學能感覺到這把寶劍很興奮,另外一個刺客見自己一招撲了空,穩住身體,再躍身向前,趙學豎起劍身,雙手立腰間,提劍直刺,另外一個刺客也頓時斃命。大塊頭看了不禁背後一涼,沒想到趙學兩劍,就殺了兩個人,他看得出趙學的劍法雖好,但絕對沒有到那麼可怕的地步,完全是這些帶著邪氣的劍在作祟。
王乙也殺得很凶猛,畢竟是趙學手下最厲害的一個人,這也主要是因為王乙是他們五兄弟裏麵意誌最為堅定的一個,他十分曉得沙場殺戮的特點,必須要致命,不能有絲毫的遲疑,因為敵人不會給你思考的時間,也不會對你仁慈。這樣一來,王乙的功夫就是他們五兄弟裏麵最為狠的了。王甲扶起了受傷的王丁,將他擋在了自己的身後,這是他作為大哥的一個責任,其實王甲也很凶狠,但是他畢竟是大哥,有所顧忌,所以拚起來就總會稍遜王乙一籌,但是論能力的話,他已經是在很多人之上了。
王丙和最大的兩個哥哥不一樣,他是一個比較謹慎的人,在他們五兄弟裏麵也算比較機智,戰場之上,善於投機取巧,曉得該快的時候快,該慢的時候慢,打鬥之中,完全把握了對戰的節奏,一步一步處理妥當,雖然殺得慢,但他也是受傷受得最少的一個。
王戊畢竟是最小的,在他們之中可能大部分能力都在他們之下,因此往往是作為五人裏麵附近防守的一個,畢竟拚命的打法是很難顧及到所有的方位的,因此防禦的地方卻也交給了王戊,練就了他在幾個人裏麵最為優秀的守劍,攻得進去他那裏的人都會被繞到頭暈然後被擋了出去,步伐一不穩,其他兄弟就立即補上一劍,在他們五個人一起的陣法裏麵,可謂是攻守兼備的。
幾輪的攻擊之下,他們的麵前卻又倒下了五六個人,除了王甲身上帶了幾處劃傷,和王丁之前中的箭傷之外,其他人一點事都沒有。
鯨蒲和黑夫的默契自然也不會比他們五個差,尤其是在用弓箭的時候,他們的默契要好得多,因為他們之前就是經常連著趙學上山組隊去打獵的,所以他們幾乎知道彼此的死角在哪裏,一箭補一箭,左邊一個暗器小隊眼看就要團滅了。
大塊頭知道形勢相當不妙,他當然完全沒有想到趙學的府邸裏麵有那麼多的高手了。雖然趙學的傳聞很多,大英雄,趙大公子!但是大塊頭可完全沒有將他放在眼裏,因為他認為這不過是貴族的頭銜為他帶來的一點好處,並不是因為趙學真正有實力,他認為趙學的成功,隻是運氣,僅僅是運氣。
他不是不信命的人,自然認為,趙學是比不過自己的,趙學還沒有怎麼出手,自己的手下就被滅得七七八八了,突然心裏一個念頭,擒賊先擒王的想法在他腦中出現了。
大塊頭突然間自己手裏的匕首往著趙學的方向一扔,然後人也接著迎了上來,趙學突然有些呆了,因為滅邪這把武器剛才應該已經表現出他的那震撼的威懾力了,為什麼這個人敢手無寸鐵的衝上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