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學回到家的前兩天都是陪著趙媚兒睡覺,主要是因為趙媚兒是他的正室,而且他也不能因為娶回來了個新妾侍而冷落了趙媚兒,這必然會引起不少的閑話,雖然在戰國時候男子三妻四妾算是常事,但是趙學知道要服從的話,還是在自己的行為舉止上幹淨一些的好。
當然,他也在白天的時候會和沮渠蔓達聊天,沮渠蔓達也很精明,知道了自己丈夫的想法,倒也沒有做出什麼吃醋的事情,這是讓趙學很安慰的事,小紫因為年紀太小,而根本就不是很曉得男女之事,趙學便處理得更簡單了。在趙學眼裏,女人是在一個家庭裏麵非常重要的,但也僅僅是一個家庭裏麵,因此很多家庭的情況他就會在家庭裏麵解決好,而不去影響到他在外麵的任何工作。
解決完刺客之後,趙媚兒本來想要來一場翻雲覆雨來懲罰趙學的,隻可惜趙學有傷在身,因此在晚上就靜靜地照顧了他一晚。
白天的時候,趙學就知道要進趙王宮了,但是屍體也總不會在街上大搖大擺的帶過去,因此在昨晚的時候趙學已經命令了黑夫將這些屍體直接下葬,這其實也是一種收買政策,當無石知道了自己的兄弟被趙學安葬得好好的時候,想必也會十分感動。
進到王宮裏麵,發現王宮也是平靜得很。
那也是正常的了,畢竟刺殺這樣的事情可是極低概率的事情啊,有腦子的人都不會帶著刺客來闖宮,要不是一個那麼衝動的無石做領袖的話,估計其他刺客是不會接這活的。
進到王宮裏頭,似乎趙王剛和一些下屬聊完,因此趙學一到的時候,剛好也可以見到,卻見趙王懶洋洋地爬在了椅子上,一點君王之風都沒有,看起來像是一個沒什麼精神的老人,這也怪不得外麵的人會說他昏庸不及平原君了,誰見到了現在的趙王和幹練的平原君,都可以發現這是一個非常鮮明的對比。
“啊,趙卿家,你來了啊。咦,你的手勢怎麼了?”趙王突然精神了起來,見到了趙學被包紮起來的手又不禁皺起了眉頭。不知道為什麼他在趙學的麵前總是表現出一種超乎平常的精力,這情況連遲鈍如趙持都發現了。
其實這也不過是趙王為了拉攏趙學而表現出來的一種親和政策而已,趙王看起來很像昏君,碌碌無為的樣子,但其實他隻是一個很有自己想法,做事很一意孤行的人罷了,遇到他認為需要做的事情的時候,他還是會表現出一副精力充沛的樣子出來。
趙王被認為昏庸,其實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做王之後,太過於謹慎,不想生事,也不想被其他事情來煩到自己,除非那事情威脅到了自己現在的統治地位,否則的話他也不會過多的理會,例如秦國來攻邯鄲,要他割城求和,他完全是求和派的那一種,因為他覺得就算失了幾座城,他還是能做王,並沒什麼大不了的,可能隻是這王稍微小了一點點而已。但是平原君聲勢與日俱增,那他就認為不能縱容下去了,因為平原君的地位在趙國人民的心目中再提升的話,那他就很可能不能做王了,甚至連小命都保不住了。
“今天趙學過來,是有要事要稟告王上的。”趙學不能作揖,隻能點了點頭。
“哦?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嗎?是和你的手有關的麼?”顯然趙王並沒有接到昨晚趙學遇刺的消息,那也是正常的,因為趙學已經示意讓黑夫他們幾個不要張揚出去,免得造成不必要的混亂,因為現在趙學在城裏可是個大紅人,即是趙王麵前的紅人,也是平原君看得起的人才,很多的官員都想要巴結他,如果知道他遇刺受傷了,肯定一大隊人排在他家門後又是送禮又是關心的,趙學就會有些受不了,畢竟他雖然遊離在趙王和平原君的權利角鬥之間,但他也絕對不是喜歡這種交麵不交心的交流政策。畢竟他是個將領出身,做很多事情還是比較直接,而不喜歡扭扭捏捏的占誰的便宜,他覺得真有實力的人遲早會出頭,表麵上的東西就不用做太多了。
“昨晚行刺王上和平原君的刺客也出現在我的府邸裏了,趙學和他們搏鬥的時候受了點小傷,但已經查明了這些刺客的來源。”趙學臉色平和,顯然要讓趙王知道,這手隻是小傷而已,隻不過趙學也故意讓那個郎中包紮得誇張一點,好賺一些同情分。
“這怎麼會是小傷呢?都包紮得那麼大塊了。”趙王皺起了眉頭,他也懂得打親和力的牌,故意先不問趙學關於刺客的情況,而是和趙學談論那點微不足道的小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