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縫中透射進來的那點光亮,就是他們逃生的唯一希望和目的,他們要突破這些包圍,即便不知道外麵圍了多少圈的敵人,但是,主動的感覺要比被動等著殺戮要好得多。
這時候無血的左右手似乎也已經恢複了一個可以發力的狀態,沒想到那一下腰勁,卻也為無血左右手恢複發勁爭取到了時間,這個無血的戰鬥意識確實是一流的狀態,靈敏度之類的,估計自己是跟不上的了,明明是戰場的地方,趙學卻在感歎起別人的刀法。
王乙卻也不慢,既然一個下蹲,將自己的刀勢一個逆轉,自下而上的和無血往下看下來的刀一個硬拚,哐當一聲,兩把刀都彈開了。王乙自下而上的攻擊看準了位置,攻在無血的手臂,無血一個回防,王乙的刀撞在了他刀刃離柄一寸的位置,因此無血的手搖彈得比較遠,因此他承受的力要大一些。
這一下兩個人的手都在發麻,但是興奮的血卻還是一直在沸騰著!
其實王乙是個癡,嫉妒癡迷戰鬥的一個人,現在越到了一個狂,卻突然有一股相見恨晚的感覺,隻不過彼此都想要將對方殺死,狠狠地殺死!
周圍的氣場是一股說不出的怪異,壓得周圍的人也變得緊張了起來,無石的門人戰戰兢兢的躲在一旁,準備應付衝進來的敵人。
這時候無血已經衝進了屋內,外麵越來越多的人湧了進來,趙學立即舉劍大喊:“大家跟著我,殺出去!”領著頭衝到了敵人麵前,現在不能再擠進太多的人,必須將門的位置搶過來,趙學心裏想道。
而無石的一些門人也殿在了後麵,主要是為了幫助王乙清除附近的雜兵讓王乙專心和無血戰鬥。
兩人的戰鬥確實凶猛,仔細一看,不分下上,一刀來一刀去,攻擊防禦都極為穩健,無血沒有表麵看起來那麼衝動,比趙學想象中打法要穩健得多,雖然刀刀凶猛有力,但是卻不是那種全靠力氣取勝的,落刀的手法,顯然是經過一番苦練!
因為場地有些,王乙的刀法並不能太過放縱,相反深入敵營的無血則什麼都不理會,一刀一刀地砍,甚至有時候還連帶幾條無石門人的性命,甚有越殺越勇的勢頭,在氣勢上,王乙竟然也落了個下風。
漸漸地,兩個人獲得的位置越來越大了,主要是因為無石的門人也懂得閃開了,讓出了一個大範圍的地方,變成他們兩個打鬥的擂台,一個人為形成的圓形擂台,因為誰都知道,知道進入了那個充滿殺氣的圓形範圍,就要麵對著這兩個人快刀的攻勢,即便是自己人,他們也分辨不出來了,他們隻有專心致誌的殺戮,這是一場誰先分心,誰就死的戰鬥。
趙學領著他們幾個衝了出去,門外的陽光一時間讓他們的眼睛適應不過來,卻沒想到他們一出現在門外,嘩啦啦的暗器就飛了過來,幸虧剛才已經耗了不少他們的暗器,這次飛過來的量不多,他們抵擋得住,而且無石的門人也做出了反擊,暗器襲來的瞬間,無石也擋在了趙學他們麵前,無石的移動不便,所謂他知道,自己可以作為一個桌板,最大限度的發揮出自己的作用!
卻見無石身上也滴下了血,看來他身上的鎧甲也已經有損壞了,擋不了多久,現在每一下的暗器也是給他一下的痛苦,他是用著意誌擋在這裏。
趙學幾下示意,王家兄弟因為要保護趙學,所以不敢亂走,機動性最強的黑夫和鯨蒲,倒是衝出去殺出血路了。
黑夫在左,鯨蒲在右,這一左一右默契十足的組合開始行動了,穿梭在敵人之間,他們是突然從無石的背後竄出來的,發射暗器的人一下子也跟不上,卻見他們一刀一劍,立即鏟除了兩個人,在他們身後則是一群求生的門人,無石這些門人的鬥誌也極為旺盛,大概是無石那股硬骨頭氣質的影響,因此他們雖然是在鯨蒲和黑夫的身後,但是戰鬥力卻一點都不弱,甚至還一邊跑一邊發射暗器,小屋之外頓時亂戰成了一團。
“鯨蒲黑夫,去通知在巷口的那些衛兵。”趙學大聲喊道。
因為這裏比較窄小,因此趙學還有一堆的衛兵是擋在了巷口之處,主要是為了防止剛才和無石聊天的時候他一個翻臉用的,沒想到現在卻用來擋住這群外來的敵人了。
王戊是他們五兄弟裏麵最重要的守劍,現在的暗器滿天飛的戰場上,王戊的作用就大得多了,他幾乎沒有讓趙學出劍去抵擋一個暗器,也讓其他的兄弟放心廝殺,這也是他們之間的默契,他們全心在攻擊之上,因為他們也相信王戊擋得住這些暗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