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武道下(1 / 2)

公孫善說出這幾句話,已經點起了趙學的興趣,他似乎感覺到公孫善可以讓自己發現到什麼有趣的事情一樣。

公孫善也是個很厲害的演講者,也慢慢地說出了武道的理解,其中他就用了王家五兄弟作為一個很好的例子。

王甲是大哥,通常要保護自己的弟弟,因此在很多事情上出現了一種主動,也有一種付出,所以王甲的打法很不要命,隻不過是因為他要將痛苦的東西留給自己消滅了,讓自己的弟弟安全,自己盡了全力,隻是為了消除多一分的危險。王乙就有些不同了,他處在第二,上有兄,下有弟,他的地位也是比較高的,因為有比較大的責任,所以他的進攻性也強,相反的,有一個進攻性太強的哥哥,難免和其他的弟弟有什麼口角,因此他會有一點連貫性的作用,所以他的也曉得守衛的打法,但是總體上他是作為兄的角色,因此擅長用的是比較霸道的刀。

王丙是排在中間的,上也上不得,下也下不去,他反而處在有些騎牆派的位置,出現兄弟糾紛,他是最中間的,所以他很冷靜,需要找出對的地方,他才應和,就如同下刀的時候,他需要冷靜對待,做好反擊。

王丁是一個懂得看環境的人,在這個位置的孩子一般都會比較機靈,既沒有很多人管,也沒有很多人喜歡,所以他很自由,打法也變得多樣化了。

最後一個王戊,他一般都在陣法的後麵,要保護好哥哥的後方,因此他的打法很保守,而且因為兄長對他的溺愛,他不需要受到太多的磨煉,所以他沒有幾個哥哥那樣,體質那樣強壯,這也就練成了他需要用別的方式去彌補自己的缺點,因此他選擇了用技巧性的方式學習功夫。

公孫善頭頭是道的分析,趙學覺得相當的有道理,自己確實忽視了這一點,沒有認真的去理解好每一個人的武的形成,隻是一味的練,其實最後也是壯大了肌肉,但還是沒辦法有更大的突破。

“在他們眾兄弟之間,王甲王乙擅長用力量的,而後麵三個兄弟卻更多的是用技巧性的打法,這些都是武學的不同道路,走上不同的路,隻為一個目的,就是更好的武道了。”公孫善說道。

無石的功夫是比較典型的力量型的人,硬拚的話,沒什麼人能夠打得贏他,但是很多時候我們都看見,兩人在對決時,並不是塊頭比較大的就肯定能贏,力是一個關鍵,技巧也是一個關鍵。

“那這麼說,刺公給我的這一劍,其實並不是什麼致命的殺著,而是一種武道上的思想?”趙學說道。

“這便要公子自己在這一劍裏麵悟出來了,刺公是個站在了武藝很頂峰的一個人,因此他絕對有自己的心得,這樣傳授公子,也絕對有它的意義所在,隻是公子一時間想不出來而已。”公孫善說道。

確實,每一個人在年輕的時候,都可能靠著力氣什麼的,就能夠有很多的武藝修為,但是要更進一層,需要的就是一種突破性的思想了。刺公的年紀不小了,但是他能夠有那麼厲害的武功,更多的還是因為他有自己的一套武道,而並不是單單的拚力氣,拚機巧,拚運氣。

必殺一劍裏麵到底蘊含著生命高深的武道呢?趙學隻是有些念頭閃過,卻怎麼樣也想不到那一個點上。

“當然,除了公子剛才說的唯快不破之外,武道有千千萬萬種,例如有的人是專門使用致命的招式,有的人是以凶殘作為基礎。”公孫善解釋道。

有的人以百家武功的優勢為基礎,磨合成了一套武道,也有人,以百家的武功弱點為基礎,磨合成了一套武道,但是前者往往限製,不得突破,在後者的話,趙學也知道有那麼一本武俠小說提到,那便是射雕英雄傳裏麵的九陰真經了。

其實趙學也是有那麼個英雄夢的,這個身體給予了他太多圓夢的可能。

“現在一席話,趙學確實想明白了很多東西,謝謝先生的點明。”趙學笑了笑,像公孫善拜謝。

“公子何必多禮,而這也隻是公孫善的拙言,畢竟我本不是個曉得舞刀弄槍的人,實際上的領悟,還是公子自己的努力。”不邀功,隻幹實事,即便他有著一張最犀利的嘴,這個是趙學最喜歡公孫善的地方。

“我也相信,每天這樣的空揮,必然能夠理解到刺公要傳遞給我的武道。”見識了王乙,刺公,還有無血無月的功夫,趙學知道自己還差得遠,自己的統禦軍隊的時候頗有心得,但是現在個人的安全卻一直要麻煩到別人,趙學已經有些受不了了,他是一個喜歡靠自己的人,在別人的保護下打仗,發號施令,他受不了這種作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