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原君已經派人將這裏團團圍住了。”公孫善在外麵看了一下之後回來報告說道。
平原君的這些功夫確實做到萬無一失啊。
“恐怕我們趙府現在每一個出去的人他都要查吧,幸虧公子早已經脫身。”鯨蒲笑了笑道。
在趙府的大廳之上,已經少了三個人,其中少了趙學,墨衡,還有王乙,趙學和王乙不是一直跟著隊伍在回來麼?卻不知道在哪個時候被調了包。這時候在門外的平原君的護衛卻一點都不知道,還以為趙學乖乖地呆在了房子裏麵等待平原君的命令呢。
“隻不過希望公子能夠在天亮之前回來,不然的話這些功夫就可能白費了。”公孫善感歎地說道。
早在看見那麼多屍體,看見了平原君的護衛在監視自己的時候,趙學就知道自己一旦回了府,幾乎是沒有機會可以再出來的。每一個通行趙府的人都必然被他們監察地死死的,更不用說去通風報信了。
因此趙學知道如果要逃走,就必須在回府之前,但是趙學卻一直苦思不得法子,這時候他發現,在人群裏麵,墨衡也在,而且對著自己一直在笑。
墨衡是自己的食客,肯定是會幫自己的,但是趙學知道墨衡在今晚設計了整個計謀之後,就沒有參與實際的活動了,和公孫善那樣,墨衡也隻是個讀書人,根本就不會什麼武功,來了也幫不到什麼忙,統計傷亡人數的事情公孫善一個就夠了,那麼墨衡在這裏出現,完全是出乎趙學的意料之外,起碼他在這裏似乎是沒什麼工作的。
隻見趙學要領著一群人回去趙府之前,墨衡靠近了趙學。趙學立即將事情告訴給了墨衡,墨衡卻回應自己早就想到了應對的方式。
有情報提到這裏混戰,柳下刃戰死,墨衡已經想到了趙學可能發生的情況,並定製了需要的做法,他的神機妙算確實是太可怕了點,趙學心裏暗暗幸虧他是自己人。
“公子,要想進王宮,就要趁現在了。”墨衡輕聲道。
“現在啊?但是要擺脫他們的監視可沒有那麼容易啊?”趙學環顧了四周,平原君的護衛絕對不下十個。
“但是就是要委屈一下公子了。”說完,墨衡將他的計劃告訴給了趙學。
“若真能擺脫他們的跟蹤,進入到王宮裏去,辛苦一下也並沒有什麼了。”趙學知道現在辛苦了一下,之後或許就能救上更多人的性命,怎麼說都是一宗很有利的買賣,何況內疚的心態作祟,他一直想要做些什麼來慰問死去的那些兄弟。
“那麼,我需要公子你裝一下死人。”墨衡建議道。
趙學看了看周圍的屍體,大概也知道了墨衡的想法,但是他主要打算怎麼操作,趙學還是猜測不到。
“我已經命人喚來了技巧木板的拖車,到時候公子藏身其中便可以了。”墨衡說道。
“隻是我一不在這裏,平原君的人必然會起疑心的。”趙學知道自己隻要一消失在他們的視線之內,那麼這些平原君的小P孩就準備去打小報告的了。
“這我也早有準備了。”說完,墨衡指了指在趙學身後的一輛馬車,“我找了個身型與公子相似的人,讓他來冒充你,畢竟現在是黑夜,他們不會看得很清楚,再加上周圍有那麼多的弟兄作為人牆,回到趙府那麼一小段路不是什麼問題。”墨衡的建議大膽,但是確實是現在趙學他們唯一可行的。
“等下替身一到身邊,公子你就立即躺下,我將黑布遮在你臉上,周圍的弟兄都已經打了招呼了,他們會刻意擋住那些平原君護衛的視線的。”墨衡的想法其實已經很周全了,現在是不成功便成仁的狀態,趙學也隻好拚這麼一把了。
現在也是接近四更天的時間,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摸黑去通知趙王是最為安全的。
接著,趙學也看到了一個身型和他相似的人在靠近,衣服是和自己一樣的夜行衣,但是頭卻明顯做了一點裝飾,多綁住了一條頭巾。
“就是現在!”墨衡一說趙學就倒在了地上,他也看到那個替身立即將頭上的頭巾拉了下來。
平原君的人不斷的往裏看著,隻是在那麼一個瞬間都被人牆擋住,但是人牆卻也很快就恢複了。“趙學”也一直站在那裏。
墨衡將一條麻布放在了趙學的臉上,將他遮住,然後和公孫善示意了一下,讓他開始搬運那些屍體上木板車。墨衡的委屈,意思其實是要趙學忍耐一下被夾在屍體之中的滋味,趙學大概也沒想到這個“委屈”,確實是個有難度的問題,但是一細想這些流滿了血而再也無法動彈的人都是自己的兄弟的時候,心裏也安心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