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信平君也想讓公主做女王麼?”自己的想法有人接納,而且還是廉頗,趙學心裏不禁有些得意,於是立即這樣說道。
“也?非也非也,老夫說的是,下任的王,需要公主的幫忙。”廉頗說的話還是有些雲裏霧裏,似乎有些故意的感覺,他不急,倒是田淑和趙學都急了起來。
這廉頗心裏到底是在打著什麼注意呢?
“老夫要推舉一個人為王,趙國之內,隻有這個人是最為合適的,而這個人要名正言順的為王,就必須公主的幫忙。”廉頗說道。
在趙國之內,能夠名正言順的為王的,隻有趙王的小小的兒子,以及現在的田淑,隻是田淑無意,也不可能,趙王的兒子又太小,隻會受到其他人的慫恿,平原君和趙王雙雙戰死,在這個國內,真的有名正言順為王的人麼?
趙學想不到,於是問道:“這人到底是誰?時間緊急,信平君也不要賣關子了。”
“這人便在麵前,老夫要趙公子你接任王位。”說完,滿頭華發的廉頗竟然也半跪進行了這一個請求,眼神堅定,看來這句話並不是開玩笑。
趙學要成為趙國新一任的王?這個趙學也完全沒有想到,隻是被廉頗一提及,自己確實有資格,畢竟自己也算是王族之後,要成為王的話,已經有了一定的身份條件,而且在邯鄲城內外,又有何人不識趙公子的名號呢?趙學打退秦兵,安撫邊關的功績早在那麼多人的口頭傳誦了,如果再加上關於這一次保護趙王的英勇事跡,趙學也肯定在百姓的心目中成為新的偶像英雄了。
名聲,趙學已經完全具備了,尤其是這一次趙學是站在趙王一邊的,算是一個忠勇之士,雖然平原君的名聲好,但是他畢竟是叛軍,因此趙學也算是站對邊了。
“這……我趙學何德何能?”趙學這句話不識謙虛,雖然,王位很誘人,但是,平原君和趙王為這權力而死,他已經看得有些厭惡了,現在突然要自己成為王,怎麼說趙學也是有點接受不來的吧。即便他曾經也有著很大的抱負,很大的野心,想要成為製霸天下的英雄,現在機會在自己的麵前,趙學竟然有些退縮,歸根到底也是他根本就沒有做好心理準備。
“那信平君你說要我幫忙,到底是?”廉頗說道。
“這個……”廉頗不懷好意地看了看他們兩個,說道:“公主下嫁,趙公子就更加名正言順了,你們兩個的事情,老夫也都知曉了。”趙學為什麼要轉頭去幫趙王,一開始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廉頗也有些不相信,畢竟之前趙學可是有些堅定成為平原君的人的,但是在思考之下,以及上次趙持帶著趙學去公主的寢宮一大段的事情,廉頗也大概了解,因此也有這樣的推測,而且,就算趙學真的不喜歡公主,在戰國裏麵,女性本來就沒什麼發言權,讓公主通過這樣的方式保護自己父親的王位,保護趙國的正統,也算是對得起黃泉之下的趙王了。
趙學也有一些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後腦勺,其實在這裏有一些不是不雅,因為在戰國時期,儒家裏麵有這麼個說法,就是守孝三年,就算不守孝,不信儒,那麼在自己的父親死去的時間裏,就立即下嫁給了另外一個人,這總是不孝的舉動,田淑必然會受到天下人的唾罵。
這其實是對田淑的一個要求,趙學隻是很風光地成為了王,但是對於田淑,完全是一個背後默默承受的角色。趙學也發現了這一點,因此他什麼都沒有說,其實,他心裏也不願意田淑承受這樣的痛苦,但是像是廉頗說的,這或者真的是唯一的辦法,而且,也是唯一一個能夠讓趙國不混亂的辦法。
“好,這件事情就勞煩信平君公告天下,說是公主下嫁,趙學登上新一任的趙國王位。”田淑咬了咬牙說道,這是她唯一能夠為趙王做的事情了,趙學是個人才,而且也確實真心喜歡著自己,那麼將這個位置交給了自己信得過的男人,又有什麼不好的呢?
“這……這,我不答應。”這時候任性的人,倒是趙學了,他明明看到田淑都已經下了那麼大的決心,準備犧牲自己的名譽了,而趙學卻不想看到這樣的一個情況,趙王將公主交托給了他,他又怎麼忍心讓公主在喪父之後,繼續接受這樣的痛苦呢?何況田淑是自己真心喜歡著的一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