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他之前去過,掉在那裏了並不知道。”墨衡立即岔開話題的說道,他當然不能讓子羽說下去了,畢竟現在機關城都贏倒塌了,在裏麵的話也肯定活不成的,即便前任巨子也已經成為了一具幹屍,現在可能隻剩下骨頭了,但是在子羽心中他就是失蹤了,墨衡知道不應該在子羽的心中將他最為尊敬的人謀殺了。
“那倒也是有可能的。”隻是子羽沉思的表情還是沒有變。
“你打算什麼時候和許良談判?”墨衡立即轉移話題,將交鋒點轉到了許良的身上。
“應該就在這幾天了,派出使者看一看他的反應再說。”子羽回應道。
畢竟是同門之內的事情,子羽知道這件事情是不能做得太過火了,如果出現什麼損傷就無謂了,損耗的也隻是墨家內部的實力而已,像這一次趙國的叛變,其實也是一件讓人糾結的事情,損耗的都是自己國家內部的實力,雖然隻是幾千人,但是在經過長平之戰摧殘的趙國來說,也算是一次重創了,其他國家更是趁著這個機會準備對趙國不利。
“隻是之前出現糾紛,怕是沒有那麼容易見麵。”子羽咬了咬牙說道。
“糾紛?”墨衡好奇地問道。
“恩,雙方的人都有衝突,許良之前也因為我的屬下過於衝動,而導致他受傷了,不過我已經將那個下屬趕出門外了,隻是我這邊偶爾也會受到一些人的襲擊。”子羽皺緊了眉頭,顯然是回憶起了襲擊的場麵。
性格比較激進的許良做出襲擊這樣的行為,墨衡也不覺得奇怪,自己再機關城內遭遇刺殺,也很有可能是許良一邊的人,因為他們的想法和墨衡也是格格不入的。當然,在現在的情況下墨衡也沒打算由先入為主的觀念,畢竟許良也在墨家學派很多年了,俗話說的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不能應該因為他的一些性格問題而將這些的罪責在無證據的情況下強加在他的身上。
顯然在這幾天之內,子羽是要做好準備,在一次的談判下和許良解決掉所有的問題。
墨衡說出了自己落腳的地方,並說明了如果他們展開談判的話,他自己也必定會參加,讓子羽務必要通知他,子羽也答應了這件事情。
墨衡回到了客棧之中,已經是夜晚的時候了,他和子羽用完晚餐,就帶著王甲和王丁回到了客棧,趙學特別命令王甲帶足盤纏,因為他知道墨衡是一個不怎麼喜歡帶錢在身上的主,現在墨衡曾經幫過自己的大忙,那麼趙學就不能讓幫過自己的人又繼續流浪街邊,然後吃麵的時候還得看上那麼一個大冤頭才吃了,何況就算墨衡願意這樣,王甲和王丁雖然是奴隸出身,作為死士,但是趙學還是把他們當做是自己兄弟那樣的,因此他們兩個也是千萬不能餓到的。
王甲和王丁兩兄弟也算盡責,在晚上的時候也沒有完全睡著,他們牢記了自己的任務是保護墨衡,因此輪流守在了墨衡房間的外麵,墨衡卻覺得多此一舉,雖然現在他們是處於激進派許良的地盤,但是行蹤也還算是隱蔽,應該不容易被人發現才是。
隻是接下來的事情,讓墨衡知道,有個人守夜還是好的。
當時是王丁在守夜,聽起來像是遠處的聲音,卻讓王丁皺起了眉頭,他本來的位置就是偵察兵,一點點的風吹草動,他都能感覺出來。在這客棧周圍,布滿了濃厚的殺氣。王丁抽出一柄匕首,在自己身上的劍上麵狠狠地敲了一下,這是他用來通知自己兄弟的常用手段,在之前無石偷襲的時候,他也借用了無石一方的匕首來製造出響聲。
這一個聲音說大不大,說小不小,隻不過如果熟睡的人還是不容易被驚醒了,房間裏的墨衡就先醒了,主要是因為王丁就在門口,而隔壁房間的王甲也醒了,因為王甲一直都屬於半睡的狀態,他的身體早已經熟悉了這樣的情況,對於周圍的聲音十分的敏感,可以說他的休息不能夠很好,但是他總是能保持著很好的精神狀態。
“多少人?”說話的是剛走出房間的王甲。
“大概七個。”王丁說道。
王甲和王丁算是趙學的兩個精銳了,七個普通的士兵對於他們來說,也算不得什麼,隻是他們也不敢懈怠,因為他們是目的是要保護好墨衡。
王甲感覺隻是一眨眼,在眼前就出現了七個身穿黑衣服的人,他們的行動倒是十分一致,按照這個行為來看,他們的目標很顯然就是墨衡了,因為他們隻是死死地盯著前方,眼神一點好飄移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