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幾天觀察下來,趙學和王乙沒有露出破綻,反而發現了大事情,就是在今天晚上,在這個根據地裏麵會有一個很重要的聚會。
據那個很猥瑣的長老的話,那就是一件即將改變戰國格局的大事情,當然,這隻是這個長老的一麵之詞,其實說的很單薄,到底是什麼事情,根本就沒有人知道。但是這些教徒倒是很興奮,大概真的認為這個長老有能力改變這個戰國的格局吧。
戰爭大家都是不喜歡的,一個人能夠解決亂世,誰會去反對呢?
隻是這個聚會到底是什麼事情,趙學也不知道,隻是接到了一個命令,那就是將指示裏麵的幾個人殺死,說那幾個人是惡人,是擾亂這個世間的元凶。當然,具體是誰,他們也不知道,隻是說到時候會有名氣,讓他們去攻擊那幾個人的。
因此,在這個根據地的裏裏外外,竟然都已經包圍了這些邪教的群眾,這也確實是嚇人的事情,走進裏麵的人也根本別想要逃走了,畢竟這裏已經被這些人完全包圍起來了,趙學既然已經知道了這一件事情,他當然也必須做好準備了,他可不是那種會想要被人壓著打的人。因此鯨蒲也早已經做好了更大範圍的包圍,在這個根據地的人也肯定不可能逃過趙學的包圍。
這就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了。
但是具體的做法,卻還是要等待裏麵的情況如何,畢竟趙學也完全不清楚這裏的情況。現在的他和其他的教徒還有王乙一起躲在了一個角落裏麵,在這裏等待發號施令,等到那個命令他的人一出現,他們就會全部都湧進那個正在開著大會的房子裏麵。
但是在這裏幹等,這也是十分的被動的,趙學當然接受不來了,他必須要先進去裏麵看情況,根據情況做出決定,才能夠進行最有效的反擊,畢竟現在這裏的教徒很多都是無知的居民,然後等到衝進去了才作出決定的話,那麼樣也就肯定會造成一定的傷亡,趙學不僅要將他們全部逮捕,更重要的是要阻止這一次的居民的衝擊,讓他們意識到,他們這個神是在利用著他們。
這裏其實十分的陰暗,而且人很多,畢竟埋伏的地方可不能是什麼正大光明的場所,趙學來到這裏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他對這裏的情況也十分的熟悉,要他躲過其他人的巡查,然後前進入屋子裏麵也不是什麼難事。
在幾天的鯨蒲的觀察裏麵,鯨蒲也發現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這個根據地白天也總是有很多不同的人出入,因此在他們之間並不是完全認識的,這就提供了趙學一個潛入的機會,因為他們隻有身穿黑衣的特點之外,就根本沒有其他的特色了,而且裏麵的成員多為年輕人,隻是晚上巡察的人似乎都是固定好的,因此趙學也不能假裝成為巡察的人,所以趙學有了另外一個決定,既然今晚有了聚會,而且下了那麼大的包圍,那麼就肯定會有好幾批的人過來,那麼趙學隻要潛入其中就可以了。
這個時候的門外,突然也有一批身穿黑衣的人慢慢的走了過來,趙學也看見了那個帶頭的是一個年紀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看起來相貌十分的清秀,就像一個書生一樣,根本就看不出有什麼特別,反而十分的善良的感覺,和這個邪教的地方也真是格格不入。
“恭迎教主!”這句話是從門口裏麵的一個人說出來的,那個是身穿黑衣的一個年輕人。
在這裏麵,一般的神情呆滯的那些衝擊店鋪民宅的群眾,都是隨意的服裝,看起來就像是普通人,但是在這裏麵還有一些身穿黑衣的人,那些人似乎就是這個黑雲教裏麵的一些骨幹教徒了,像是趙學他們的衝擊也是由這樣的人帶領的。
那個黑衣人說完,突然在這個院子周圍引起了轟動,趙學也有些被嚇到了,他根本沒有想到這個年輕人竟然就是黑雲教的教主,而且有不少本來有些呆呆的那些教徒聽到了這個消息,似乎也準備走過來一睹教主的風采了。
有不少的教徒在之前就見過這個教主,但是趙學是第一次見到,一直以來施以號令的都是那個長老,趙學也懷疑其實這個教就是那個長老在管理的,教主可能就是他假扮的也說不定。
但是現在確實有個教主出現了,一般來說看到這麼年輕的人,趙學也有些不相信,但是聽到這個教主的第一句話,趙學就確定了這個人確實是教主。
隻是很快就被壓製住了,聲音很快就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