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雖然是上任巨子的最佳人選,但是,我卻也不會讓步,我要和你比試。”許良笑著說道,似乎預料到墨衡會說出這樣的話,因此早就已經準備好了。
難道這個墨家的秘密大會,卻有變成了巨子繼承人的比試了麼?
“隻是墨衡你早已經是預定的繼承人,根本就沒有比試的必要,我自然是會支持你的。”子羽說著,狠狠地盯了許良一眼。那麼看起來,準備競爭巨子的,就隻有許良和墨衡了?
“不,我就覺得,讓我們三個人一起來一場堂堂正正的比試吧。”墨衡說道。
“隻是現在是在深夜,臨時準備一個比試,根本就來不及啊。”趙長老露出了很難辦的表情,確實在現在這樣的情況下,卻是也不容易。
“既然現在有所限製,那不如就擇日再比吧。”魏長老說道。
“巨子之爭,一日不變,對我墨家都沒有好處,就在今晚,試題現在就出。”楚長老說話十分有氣勢,和趙魏兩個長老不同,那兩個長老給人的感覺都比較圓滑事故,而楚長老卻十分的霸氣,似乎他說出來的話,就是確定好的,不容置疑,不容更改的。
“隻不過現在誰想出試題,都是不公平的啊。”說話的是韓長老,確實是這樣,現在的立場區分得那麼明顯,誰出試題,誰都是不公平的。
“不如便由候選人,一人出一題,大家覺得如何?”韓長老接著說道,雖然,他接管的地域是最小的韓國,門人也是最少的,但是他在這件事情上麵的立場確實最為中肯的,雖然在墨衡出現之前他還是支持子羽的,那也不過是因為他看不起許良的不認賬,但是現在墨衡出現了,韓長老倒是覺得墨衡是贏定了,誰出題都一樣,在同齡人之中,墨衡顯然要優秀得多了。
“那我先出吧。”墨衡說著,指著子羽身上的那把墨眉,繼續說道:“第一場,就在院子裏比試搶奪這一把劍吧,誰能拿著它安然進入到屋子裏麵的話,那麼就算那個人贏。”
許良笑了,說道:“拚武功,你們誰也不是我的對手。”
驚訝的不僅是子羽,在場的每一個長老都感到奇怪,難道墨衡在這些天裏麵,竟然還學到了一身好功夫麼?不然的話他根本敢喝許良公開比試武藝呢?說的雖然是奪劍,但是比的其實就是拳腳功夫,子羽和墨衡兩個人加起來,可能也就和許良打個平手。
子羽還是搖了搖頭,說道:“許良在上次的比賽,輸了卻還是不認賬,這次就算我又贏了,怕你還是會不認賬的吧?”上一次許良翻臉比翻書還快,明明就是輸了,但是卻當著那麼多人的麵拒絕認輸,才導致巨子之爭一直糾結在這裏。
因此子羽的話也是有他一定的道理的,如果許良還繼續這樣,那肯定也不能得出什麼結果的。對於無賴,是不能用正常的方式讓他屈服的,諸葛亮的七擒七縱,也不過是小說的故事罷了。
“那子羽你認為應該怎麼做?”既然子羽說出了這個想法,那肯定有他自己一套解決的方式,墨衡就直接開口問了。
“我認為許良在這次的比賽裏麵沒有比賽資格。”子羽冷笑了幾聲,輕蔑地看了看許良幾眼,在這裏的人裏麵,許良的人有些人憤憤不平的說話,倒是周圍支持子羽的人都用冷眼看著許良,就連一直以來比較中立的韓長老都露出了不屑的臉色。
“難道你這個小賊還會比我有資格麼?”許良反擊道。
小賊?趙學也納悶了,這個子羽看起來十分的斯文,和小賊這兩個字可是怎麼也拉不上關係的啊,許良罵人似乎水平不咋的,大概語文學得不是很好吧。
隻不過墨家的人,又怎麼會語文不好呢?趙學隻是不清楚狀況罷了。
子羽臉紅耳赤,說道:“你罵誰是賊?”
“你比我清楚得很,那天晚上你偷偷潛進了師父的房間裏麵,你幹了什麼,你自己知道。”許良突然莫名其妙地提出了這一句話,他口中的師父,就是前任巨子了,子羽和許良其實是名義上的師兄弟,子羽為兄,許良為弟,他們各種技能都是前任巨子教的,隻不過術業有專攻,因此兩人擅長的方麵也不一樣。
“你從那裏出來之後,師父就從此失蹤了。”許良說出了這一句話,在場的人都愕然,因為他們根本就不知道有這樣的情況,他們隻知道上任巨子是失蹤了,但是究竟是為什麼失蹤的,沒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