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學突然也想起來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黑雲山上的人都是墨家的人,那些人其實雖然說是建立黑雲教的人,但是其實也是墨家的人,這個魯方說和他們有不共戴天的大仇,趙學一開始還以為魯方是被這些教徒侵略的村莊的幸存者,但是這本來就是有一個矛盾的地方,這些教徒行蹤那麼詭異,魯方又怎麼可能知道他們是黑雲教的人呢?何況這些人還不是教徒,隻是在控製教徒的幕後黑手,如果是跟蹤黑雲教而來,那麼魯方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趙學突然無比蛋疼的想道了,難道這個魯方竟然一開始的目的就是要幹掉墨家的人?這個魯方和墨家又有什麼矛盾麼?
“大王,請解釋,為什麼這個墨家的狗賊會在這裏!任何地方,可是有他墨家就沒有我魯方在!”魯方說道。
狗賊兩個字是很難聽,但是墨衡臉皮已經厚慣了,聽到這兩個人不僅沒有著急,反而聽著笑了起來,說道:“狗賊罵誰?”
“狗賊罵!”魯方大喊一句,卻發現自己失言了,頓時耳根都紅了起來,論口才的話,魯方是比不過墨衡的,魯方是實實在在的實幹派,根本就不是那種會在談話上麵占人家便宜的人。魯方是一個天才,技術類的天才,卻也總有一些缺陷。
隻不過墨家和魯方到底有什麼大仇,非要到這樣劍拔弩張的地步呢?魯方說了,要將他的仇人一個不剩地殺光,卻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
隻是墨家的敵人卻是不少,要讓趙學想,也不容易,不過眼前這兩個人都是人才,可不能讓他們白白流走,流到別人的國家裏頭搞不好還成為了強敵,於是趙學開始做和事老了,他拉大了聲音說道:“兩位姑且安靜一下,無論你們之前有什麼過節都好,能不能看在我的麵子上,先不要吵了。”
兩人聽到了這句話,確實也安靜下來了。大殿之上,趙學也算是好脾氣的君王了,隻不過魯方沒有這麼好的脾氣,他作揖道:“大王,魯方今日身體不適,請允許我回去休息一下。”趙學看了看他,直接擺了擺手讓他回去了,因為從場上可以看到,墨衡並沒有太激動,因此可能可以從墨衡的口中問出兩個人有什麼過節。
魯方的表現,似乎就是一種趙國之內,有他就沒有墨衡的感覺。
墨衡心驚完,走到了趙學的麵前說道:“剛才墨衡失禮了,請大王恕罪。”
“這件事情之後我再單獨和你說,現在想大家彙報一下國內整頓的情況吧。”趙學在解決了黑雲教的事情之後,也重新投入到趙國的整頓之中,有了魯方的加入,不僅為自己的士兵增添了新的武器,例如一些更加巧妙的攻城設備,也同時改良了農具,大大的提高了趙國居民務農的效率,雖然魯方是個不喜言笑的人,總是讓人覺得十分的嚴肅,但是在趙國內的居民大部分都很喜歡他,因為他是實實在在讓這些居民享受到福利的人。
除此之外,黑夫的商業運作也十分的成功,在古代商人被很多人所輕視,因此很多國家都忽略了一個好的商人能夠造成多大的利益。趙學來自未來,他很清楚有個成語叫“富可敵國”,商人的錢財來源還有可能比一個國家的收入還要高,對於現在處在整頓中的趙國,內內外外,無論是修築城牆,還是更新裝備,這一切事情都是需要錢的,但是經曆了平原君叛變之後,趙國的國庫空得很,趙學都覺得以前做裨將的時候自己的錢都要比國家的多。因此趙學派了黑夫進行了一個潛在的任務,那就是讓他進行一張經濟侵略。黑夫雖然是趙學的左右手,其實和鯨蒲一樣,名氣並不是很大,甚至很多人可能對黑夫的意見認為他不過是一介武夫。趙學和黑夫很熟,他當然知道自己的這個兄弟不僅僅不會殺人了,他,還會“宰人”。
這個“宰”主要是在交易上麵,黑夫來往於趙國鄰近的幾個國家,趙學派黑夫作為商隊的頭目,帶著他們穿梭於各個諸侯國之間,無論是路線,還是整個隊伍商品的刷選,都是由黑夫自己一手完成,黑夫憑借他高潮的商業頭腦,在這條貿易路線裏麵成為最大的贏家,也為趙國的生力恢複提供了足夠的資金來源。
而邊關之上的李牧加大了對匈奴以及東胡的收編,讓趙國的人口增多,邊關的軍隊人數也變多了,鞏固了趙國邊關的防線。
一整個早上的會議上傳來的都是大好消息,趙國的恢複速度完全出乎了趙學的意料之外,在一開始的時候,麵對重重難題,趙學根本沒有想到可以那麼快就崛起。魯方的加入,大概也是在趙學意料之外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