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利用滑翔機是一點,但是要怎麼用,又是另外一回事了,這個時候就需要鯨蒲的意見了,廉頗也相信鯨蒲已經也已經想好了辦法了。
“隻是利用這個東西的話,雖然可以盤旋於燕軍的上空,但是要怎麼才能夠成功進行偷襲呢?”廉頗問道。
廉頗的提問總是有一種引導性,讓話題能夠順暢的發展下去。
滑翔機是靠風力上升的,雖然有了高度的幫助,但是他能夠承受的力度還不是很大,而高空最好一個襲擊的方式就是落石了,這個時候就有矛盾了,估計滑翔機還沒飛到別人的上空,就因為手裏捧著的石頭掉下來了,而且手裏捧的石頭又怎麼可能太大呢?這麼一點的石頭一次能夠砸死一個人,這四十萬大軍估計就砸到明年今日了,因此這個想法肯定被否決。
那麼第二個說法就是火攻,確實,上空能夠射擊火箭,或者是拋下火把,但是這點微弱的火種雖然能夠燃燒起帳篷,但是隻是小小的作用,可能被人很快就撲滅了,而且滑翔機的數量是有限的,根本沒辦法燒起大火。而且,火勢本來就很容易在拋落的時候熄滅,這個做法其實也是被否定掉了。
但是,鯨蒲的話還是讓廉頗驚訝了一番。
“我打算用火攻。”鯨蒲說道。
火攻這個方式在廉頗的腦裏也已經被廉頗否定掉了,卻不知道為什麼鯨蒲還會想到這個方向,廉頗也將剛才自己想到的事情告訴給了鯨蒲,包括火攻行不通的想法。
鯨蒲笑了笑,說道:“這個方麵我也已經想過了,但是他們在上空不是放火。”
鯨蒲將自己的說法告訴給了廉頗。
滑翔機載重十分有限,而且進行射箭什麼的動作也不容易,因此,他們在上空拋下的氣勢就是為了讓火勢燃燒得更猛的東西,當時鯨蒲也見識過了魯方黑雲山上的火攻,他們主要是通過塗上動物的脂膏進行點火。
隻不過這種塗的方式卻一點都不容易,因為鯨蒲想到了裏麵的方法,那就是拋下去的方式,但是他們拋下去的卻不是這些塊狀的脂膏,這樣的東西拋下去了如果點不起大火也沒有用,因此鯨蒲打算將一張張塗滿了這些油的布拋下去,再進行點燃,布需要的火就不會很大,甚至是簡單的火箭都能夠將這些東西完全點燃。
加了油的布,在重量上絕對是要比平時重很多,因此在下墜的時候也肯定是快很多,對於奇襲來說,速度是至關重要的一點。
有了易燃物,那麼火勢就肯定會很大了。
“隻不過鯨蒲先生打算怎麼點火?”廉頗問道。
一個將軍活到了廉頗這個年紀,見識也肯定非凡,這樣有見識的老將軍很多,但是能夠和廉頗這樣願意放下身段繼續學習的老將軍卻不常見。廉頗雖然很有地位,但是他卻也是個十分好說話的人。畢竟他知道戰爭是一種拚上性命的活,因此他覺得多聽一點意見是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聽多了也絕對沒有壞處。就算是有了幾十年的戰爭經驗,一旦犯錯這些經驗也不一定能夠保住你的性命,何況戰場變化莫測,隻要預料到了,才能夠真正的保護到自己。
“信平君,你可聽說過火牛陣?”鯨蒲詭異地說道。
廉頗的眼前一亮,大聲笑道:“妙,果然妙,沒想到這個燕軍在這裏還要再吃一次苦頭。”廉頗哈哈大笑起來,火牛陣的故事,相信很多人也都聽說過了,這也是一場在中國境內以少勝多的打法。
而且受到火牛陣侵害的人,真是燕國。
當年燕國大將樂毅,也就是樂乘的父親,在還沒有進入趙國之前,當時樂毅率領的是六國聯軍,他帶領了大軍去攻打齊國,為了報複當年齊國趁著燕國內亂進行攻擊的那個大仇,而樂毅的領軍確實是所向披靡,一直到遇到了田單。
當時雙方的戰場是即墨,就是在現在山東省境內,田單是一個比較有計謀的將士,他知道樂毅的軍隊戰鬥力很強,尤其是練練勝仗讓他們的士氣十分高昂,但是他想到了一個十分詭異的方式進行反擊,這個方式就是後世所流傳的火牛陣了。
田單在牛的牛角上麵綁上了兵刃,然後在他的尾巴的地方灌上油,一點著的時候牛就直徑往前衝,本來牛角的殺傷力就很大,又加上了兵刃的輔助,因此這個牛群的攻擊力十分的強。但其實這個說法也不過是一個流傳的說法,真實在戰場上的情況如何,其實也沒有人知道,起碼在近代的國共對戰中他們就想過利用這一個方式,隻可惜都失敗收場,因為這些牛會因為著火而受到驚嚇,不會有一個方向的衝擊,因此這個方式是否能用其實也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