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國和趙國雖然各自都跟匈奴林胡通商,但是彼此之間的商業往來卻因為這一次的戰爭而停滯,因此如果我們能夠低價拿到燕國的商品去趙國賣的話,價格肯定能翻上好幾倍。”墨衡笑著說道,眼睛裏似乎都發射出了金幣一樣的光芒。
其實在當時的諸侯國之間的通商都不是很發達,就算沒有戰爭,他們的通商都很有問題,因為他們的貨幣也好,計量單位也是,一直到了秦始皇統一才得到整理,而現在因為戰爭的關係,這種本來就少的交易變得更少了。
林胡,匈奴和趙國燕國之間進行屬於物物交易,因此沒有受到很大的影響。但是燕國裏麵總有特產,這些特產對於趙國來說有的還是比較需要的,趙國那麼大的市場,這個馬塔當然看到了,現在被這個墨衡一提,倒是覺得這一個做法相當可行。
聽著墨衡的話,馬塔也忍不住點了點頭,他脾氣大,隻不過是因為他不是一個特別懂得隱藏自己的人,大概是遊牧民族的天性,他們都是比較爽朗的人群,做事情都比較直接,連表達情感都直接,即便是來做買賣的,也不懂得隱藏。
墨衡倒是一個很好的奸商,他隱藏得很好。
“馬塔老大,你覺得怎樣?”墨衡繼續笑著說道,他知道這一次的談判已經到達尾聲了。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有這一條路?”運輸的路,傾銷的路,這一切墨衡都還沒有拿出證據,馬塔又怎麼可能相信他呢?就算是再怎麼笨,他也是一個商人,做這樣的事情一個弄不好就要被燕國的商隊幹掉,所以馬塔也要保險一點。
墨衡拿出了一塊布,布上有一個章 ,這個章 對於林胡人來說十分陌生,但是對於匈奴人來說是熟悉得不得了了。
這個匈奴右賢王的標誌,誰都知道,現在的右賢王在趙國的代郡裏麵混得風生水起,他如果還沒有能力幹涉趙國和匈奴的那個市場的話,怕其他人就更沒有這個能力了。
馬塔看了看那個標誌,讓旁邊的人確定,他們都是商人,當然存在辨別那些商品真偽的專家了。為了在這個燕國的市場裏麵占領更大的份額,林胡的人甚至特別的去學習鑒別燕國和匈奴商品的一些方法。
這些人一看也當然呆住了,因為這是在匈奴裏麵一個極有名望的王的標誌,他們將這個標誌的來源什麼的都告訴給了馬塔,馬塔都不禁皺起了眉頭,仔細打量起了墨衡,可以說他剛才一直都很小看墨衡,卻沒想到這個墨衡竟然還是這樣的來頭。
商人畢竟是商人,這個馬塔還是不怎麼喜歡和官員打交道的,墨衡也知道了他的心思,立即做出了澄清:“我們隻不過是商人,這個名銜隻是借用來的,不會和他們打上什麼交道。”墨衡出示這個隻是要說明自己有門路,他也不想讓馬塔懷疑到了趙國李牧他們的身上。
“好,我接受和你們的合作。”馬塔笑了笑說道。
老奸巨猾的人墨衡也見識得多了,商人都是見利眼開的人,根本就沒有想到什麼太多的情況,墨衡也早就想清楚了,隻要利益夠大,讓這些商人去拚命賭博他們都會願意的。做買賣的人總是會慢慢地養成這樣的氣質。
當然,說的是那種單純隻是為了做買賣一直活著的人。
這樣子下來,馬塔已經默認了這一次的交易了,墨衡也已經成功了,他必須要抓緊時間,準備接下來的事情了。馬塔隻不過是一個棋子,是墨衡選中的一個棋子,隻是墨衡沒想到自己的計劃那麼順利而已,畢竟墨衡思考過的棋子可不止馬塔一個人。
隻不過現在馬塔答應了,墨衡也就不用兜圈子找別人了。
“要多久?”墨衡問道。
收集這些商品肯定是要花上不少的時間的,所以墨衡就要知道這個馬塔需要用多少的時間,越短越好。
“三天。”馬塔低頭想了一下,三天的時間他確實是可以將整個燕國的商品價格完全變了個樣,因為林胡的商品都掌控在他的手裏,在經曆了一段時間的磨合之後,燕國的居民也習慣了使用林胡的一些商品,馬塔隻要提高了林胡商品的價格,再和其中幾個經常聯係的燕國商人中商量,讓他們降低價格,弄出惡性競爭的苗頭,接下來的東西就是墨衡的運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