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一個貪生怕死而且無能的家夥,我們怎麼就那麼倒黴攤上了這樣的一個將軍呢?而且受著別人的恩惠,也一點都不臉紅。”這個小兵說著,又諷刺地冷笑了幾聲。
卿秦一整個人都被氣到話都說不出來了,他隻是呆呆著站在了那裏,似乎小解的心情也沒有了。一種不被理解的憤怒燃燒了起來,卿秦不知道要說什麼好,但是他總覺得這些話裏麵有很多矛盾的東西。
他明明是為了保住這些小兵的命,卻為什麼成為了他們嘲笑的對象,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這一些兵啊,但是現在趙國裏麵連王,連一些大臣都開始接納他了,結果,是他自己的人不接納自己,是他自己的人看不起自己,是他自己的人沒有去感受到自己所付出的一切努力。
忍辱負重的目的,一切都是白費,自己自作多情的做了一件十分傻帽的事情,這是卿秦現在的想法,他受不了了,他本來就已經是沒辦法中的辦法去選擇投降,但是現在的人說起來,似乎就是這個卿秦是為了榮華富貴而背叛了自己的國家。
本國的人不接納他,趙國的人現在也對他有排斥,但是他沒想到一直和自己一條戰線上麵的士兵對他也是這樣冷嘲熱諷的。
卿秦慢慢地走進了剛才在聊天的幾個士兵身邊,他們都在笑,都在笑話自己。
抽出腰間的刀,白亮!隻不過在一瞬間過後,就變成了血紅色,卿秦殺死了自己的三個下屬,大聲地笑了起來!
“原來天下還是不容我,天下還是不容我,容不下我這個敗兵之將!”半夜裏麵很多的士兵都因為這句叫喊醒了過來,大家都不知道什麼事情,隻聽到了馬蹄聲揚,馬嘶叫的聲音,然後領導著自己的卿秦將軍就不見了,從此消失在黑夜裏麵,大家都不知道他去了哪裏,這些士兵很多都不願意跟隨其他人,於是趙學就讓他們成為了一般的巡邏隊,保護著這周圍村莊的安全,當然,領導的人也是在這裏麵被推選出來的,但是三個小兵的死亡大家都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接下來的卿秦來到了代郡,他跟著墨衡來的,剛才這裏他有著一個曾經比較要好的同僚……秦非,隻不過他沒想到秦非已經這麼看不起他了,不過他也找到了幾個幫助他東山再起的幫手,其中就有無雙。
卿秦的武藝本來就是刺門裏麵學來的,隻不過他主要學的還是長戈,因為他身體太過健壯,不適合成為刺客,慢慢地自己離開了刺門,重新用另外一種方式站在了亂世的舞台上麵,隻是沒想到他會重逢在刺門裏麵的幾個師兄,而且剛好他們也有進駐燕國的想法,幾個人一拍即合,到了最後就成為了這樣奇怪的組合。
卿秦知道自己的功夫不足,因此和無雙討論之後,也加強了他在長戈一方麵的修為,事實上在刺門裏麵大部分的子弟都是孤兒,他們進入到裏麵受到了刺公的撫養,但是刺公會把一些沒有什麼心思成為刺客,或者不適合成為刺客的放走,讓他們自生自滅,到了後來因為刺門不斷地壯大,這樣的事情也越來越少了,這些弟子多一個少一個,慢慢地也不為人所知了,畢竟底層的弟子知道的事情也不多,像是卿秦也不過見過刺公那麼一麵,再見怕他自己也會忘了那刺公長什麼樣子了。
卿秦靠著自己在趙國裏麵見識到的一些情報,打算成為自己的談資,幫助自己東山再起,但是大部分的人都對他不信任,一個背叛來背叛去的人,怎麼相信他不會變節呢?每一個人可都付不起這樣的責任,因為卿秦在現在和秦非的交流之後,對於這些士兵也都已經絕望了,卿秦知道要為自己找到了一個全新的落腳點,不幫這些不懂得相人的垃圾幹活。
所以他需要有更多的談資,現在的他率領著無雙的一行門人,就堵在了城門那裏,和墨衡對峙,他覺得更好的談資,就是墨衡的人頭了,沒有比這個更適合的談資了,墨衡這個趙學的大謀士,沒了他,每一個和趙國有仇的人都會感到無比的開心。
他拿出了自己的長戈,擋在了墨衡的麵前,隻不過現在已經有王甲在這裏了,倒不用這個墨衡出手打人了,墨衡退後了幾步,自己要部署如果突破這一些刺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