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在這裏輸,就代表著死亡,這就是現實,現實就是這麼的殘酷,每一個人都知道戰場就是這麼可怕的地方,但是沒有辦法,因為他們就是活在這個亂世裏麵,他們能夠選擇的就是殺人 ,或者被人所殺。
這個時候的王甲也變得吃力了起來,一個卿秦他擋得住,但是秦非的武藝也不差,聯合起來之後王甲就隻變成了挨打的一邊了,墨衡看懂了也著急,無奈他本來自己已經受傷,沒辦法上錢幫忙,他轉身對自己身邊發射著暗器的刺公說道:“刺公前輩,王甲拜托你了,你擋住他們的兩個主將,讓我們空出時間拉開這個城門!”
刺公知道現在的情況是怎樣,他很明白這個墨衡的年輕人是有自己的部署的,雖然刺公本來是一個位於命令別人的地位上麵的,但是現在卻要去聽命一個年輕他快四十歲的年輕人,不過刺公卻也沒有不滿什麼,因為從剛才過來,墨衡就表現出了超越了他的年紀的智慧和冷靜,墨衡的判斷一直都是很正確的,在這一點沒有什麼大問題。
刺公雖然老了,但是身手一點都不差,穿梭在了這個戰場裏麵,竟然能夠那麼流暢,噠噠噠地幾下腳步,竟然已經竄到了王甲的身邊,這樣的輕功看起來就和上次墨衡和王甲遇到的那個刺公差不多,這可是一個年級快六十歲的老頭子啊,這樣不符合年級的速度簡直就是開掛了。而且刺公的反應也很快,一到了王甲的身邊就幫王甲擋住了一劍來自秦非的進攻。
“哦?老頭子,我認得你,在之前你曾經想要刺殺我。”秦非冷冷地笑道,他雖然知道這個刺公的武藝高強,但是畢竟曾經是自己的手下敗將,現在不是刺殺的環境,沒有那麼安靜,這裏是戰場,戰場的一切都和刺殺的環境是不一樣的,因此這個刺公沒有什麼大的機會,這一點刺公是要清楚的。他們在這裏打鬥很容易受到了四麵八方的騷擾,尤其現在的秦非這一邊的兵力那麼多,不能夠專注的對付一個人,刺公的實力也就沒有那麼厲害了。
隻不過刺公終歸是刺公,他有這樣的名字,還是因為他的實力,拿著一柄匕首,將秦非逼入了絕境,若不是卿秦來源,簡直就沒有什麼還手之力了。而卿秦一去幫助秦非,王甲也看出了空擋,刺出一劍,卿秦的手臂被劃傷,見紅。隻不過現在是在夜晚,紅色的血液在這樣的天色裏麵一點都不明顯,什麼都看不出來,隻不過劃到了血肉的實感卿秦感受得十分的明顯。
秦非後退了幾步,他知道自己剛才是小覷了這個老頭子了,隻不過現在的情況容不得他多想了,因為城門已經被拉開了一大半了,在門外已經聽見了戰馬嘶號的聲音,一陣李牧的大軍就要湧進來了,代郡從此就要失守了!
秦非著急,著急卻是沒有用了,他退了幾步的同時,門已經被打開了,這一場城門的攻防戰,秦非他們輸了,因為這個時候李牧的大軍已經湧了進來了。
“小心!”墨衡大喊,所有的士兵都往兩邊閃過,為這一行騎兵讓出了一條道路!這一行騎兵都是李牧的精銳,在這樣的城內,騎兵是最有殺傷力的,而且騎兵的速度也夠快,能夠負起閃電戰的效果。
“大家殺,突破這裏,占領代郡!”李牧大聲喊道。
秦非也呆住了,若沒有幾個手下拉著他的話,他的腳根本就不停使喚了,自己守了那麼久的一個邊關郡城,現在卻被人所攻破了。
“代郡是我們的領土,不能讓他們所奪走!”秦非大聲喊道,自己衝到了最前麵,成為這一批燕國守衛軍的前鋒。
“不,秦兄弟,我們現在要利用巷子裏麵的地形來抵抗這些趙軍。”卿秦知道現在和他們硬拚是沒有什麼效果的,更重要的是趙國的軍隊有馬,趙軍的馬上作戰能力是整個中原都知道的厲害,甚至還超越了匈奴和林胡這樣的遊牧民族。
秦非一下子也清醒了過來,現在是他們的主場,他竟然還不利用自己的地形優勢,這不就是白癡麼?好好的利用自己在地形上麵的優勢的話,肯定能夠取到更好的效果,隻不過現在居民都在城內!為了保住這兒代郡,自己的烏紗帽,秦非知道自己隻能夠拚了。
而卿秦呢?他本來就是一個降將,然後又背叛了趙國,這一次他絕對不可能再被抓的了,再被抓怕就沒有那麼好的待遇了,而且他自己也下了決定,誓死不降,無論怎麼樣,他都不想再次成為那樣的降將了,那種感覺隻要經曆了一次就已經很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