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吳天十分吃驚,似乎一切都是有人策劃的一樣,他完全可以想象到狂傲根本就沒有發覺那個吳小天是假的,當那個人才一出手便被攔了下來,似乎那都是在做戲一樣。
讓他更加意外的是暗夜他們竟然也在!看樣子能力也被壓製住了,一個個都被押住了,而且,他並沒有看到冷炎。
難道隻有冷炎一個人在混亂中逃跑了?他怎麼也想不通,他們三個人雖然都算得上是十分厲害的人了,在這個戰力被壓製的情況下肯定不會超過準神低階的戰力,這樣一來如何能夠跑出去呢?而那個假扮自己的人既然能夠將普莎給殺死,那如何又會這麼容易就被拿下了?
“誅神的人?”吳天湊上去托著暗夜的下巴淡淡地說到……他這才又想起了念他們現在都不知道怎麼樣了,唉,這個做老大的,自己都有點難保了。
“呸,你敢動我們老大你就死定了,我一定會殺了你的。”暗夜吼到:“你把普莎怎麼了,快說!”
我了個去,你以為你現在是什麼處境呢?還這樣放肆?
啪。吳天狠狠地給了他一個耳光,厲聲喝道:“就憑你們還想對我們的戰神不利?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是什麼水平!”
說罷,他快速轉身走進了房裏。
說是狂傲的房間那是有點不正確的,雖然他已經有好幾萬年沒有再次踏入這裏了,卻絕不會記錯這裏正是自己之前的房間,連東西都不曾有過任何改變,完全就是他印象中的那些擺設。
那張放大了的合影依舊在自己的床頭擺放著。
抬頭一看,狂傲胸口多了一道傷口,雖然在慢慢地愈合著,卻還在不斷地向外湧著血。
隻見狂傲不斷地搖著頭,看樣子似乎一點也不怪那人,而狂傲身後站著的是一個少年狀的人,看起來衣著華麗極了,手中端著那還有些許血跡的刀,一臉怒氣。
“我要殺了你!”那少年提刀向前衝了過去,被狂傲一把抓住了,還不斷地搖著頭,示意他不要亂來。
“父親,如果不給他點顏色瞧瞧我們怎麼可能獲得我們想知道的東西。”那少年大叫著,已經伸手將那刀給飛了出去,可是就在那刀要刺到那人的時候,突然停住了。
“父親!”那少年又叫了一聲。
吳天都有點傻了……不是說自己是戰神一族唯一的繼承人麼?如何又跑出了一個叫自己父親父親的人?為什麼?
“狂勻,給我下去。”狂傲說著,手輕輕一揮那刀便落到了地上,落在那堅硬的地板上的時候那刀身都幾乎完全沒入了那地板裏。
狂勻悶哼了一聲,又狠狠地瞪了那個刺客一眼,這才猛地轉過了身去,幾個將軍狀的人也跟著他走了,不需說,那一個個都不是等閑之輩。
“小勻。”狂傲在狂勻就快走出去的時候叫了一聲:“剛剛,謝謝你。”
狂勻不知道是不是沒有聽到,頭也不回地走了。
“這孩子,唉。”狂傲抬頭望了雷龍一眼,馬上雷龍便將那些人給押了下去,如果不是吳天自己看到的話,他也不會相信,竟然有人看起來會和自己一樣。
“戰神。”吳天抱拳行禮,“我是吳天,蘇橙的小隊長。”
蘇橙正想說點什麼的,吳天這麼一說她便不好說什麼了,隻好對著狂傲不斷地笑著點頭。
狂傲也有點吃驚,不過那隻是一瞬間的事而已,馬上便若無其事地問:“你們找我是不是有事?”
他一邊說著,雙手又已經端起了那副相框,滿臉憐愛之意,完全不會和戰神這麼兩個字聯係到一起。
“我們來正是為了這件事,之前我收到報告說有人會冒充王子的身份來做對戰神不利的事情,我們隊長這才叫我一起來了。”吳天畢恭畢敬地說到。
隻見狂傲不斷地向後揮著手,示意他們都出去。
“戰神。”吳天又叫了一句,馬上又想起了之前發生的那些事情,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這裏應該是處於他們的監視之中,若不是如此,剛剛那人怎麼會如此報告呢?
狂傲又揮了揮手,正當他們兩人轉過了身去的時候,沒想到他又說話了:“蘇橙,等下你出去的時候和雷龍說一下,遷都的事情就算了,現在返回亙古城吧,反正遷都也沒有什麼用了。”
“但是……”蘇橙的話都還沒有說完,一塊牌子又已經到了她的手中,與之前任何一次的牌子都不同,這個看起來就隻是一塊牌子,上麵什麼都沒有。
門是吳天拉起來的,自己一想,剛剛在房裏的表現似乎有點不對了……畢竟自己說是她的小隊長卻一直都在代她說話,倒是覺得各自的身份已經對換了。
看到那與之前一模一樣的房門的時候,他不由得心中又升起了一陣疼痛,真想不到狂傲竟然還為他保留著這些,雖然王宮已經有了如此大的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