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不得抓起非靈子的臉皮就是一陣亂扯,可是,自己根本又看不出任何破綻,並且從非靈子那雙眼之中也無法看出任何的不對。
是的,那是一雙一點也不像是在說謊的眼睛,清澈透明,不含任何一絲雜質。
陽光照在吳天身上的時候卻讓他覺得整個人更加地冷了。從這極低的溫度來看,零都估計沒多久就真的要下雪了,雖然不知道到底會是在什麼時候。
他怎麼都想不通,為何整個事情會演變到這個地步。一個人怎麼會突然變了呢?難道這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覺?吳天又搖了搖頭,否定了自己的看法。
雖然他還沒有看出個什麼究竟,卻已經聞到一股十分不好的味道,一個陰謀正在展開著,又或者是說已經得到了成功的實施。
除了龍梟之外,他已經找不出別的可以用來為這個陰謀做出合理的解釋了。
他左手緊緊地抓著那塊黑布,此時那香氣卻一點也沒有變得淡了那麼一些。而那,自然也是他至今為止唯一的線索了。
“對了!”白務突然大叫道:“我們可以找到那個黑衣人!”
“什……麼?”鐵牛慌亂地問:“怎麼找?”
“我們都忽略了一個人。”白務說著已經將右手食指伸入了眼前的酒杯裏,蘸著裏麵的酒在桌上留下了兩個字……
犬神!
吳天一臉不解地望著白務,此時蘇橙卻已經反應了過來,低聲道:“是的,我們可以從這塊黑布入手,而且,這塊布的味道恰好又這麼濃。”
吳天猛地站了起來,示意白務帶自己去找這個人。
犬神是時空一族一個鼻子極靈的人,但是,他又隻是一個人類,根本就不是神族,他有一個規矩,那就是一般不會承認自己是犬神,而且一般人也不會認得他,據說他一天就會變換十二次甚至更多的裝扮,一會兒是小夥計,一會兒是賣菜的,一會兒是乞丐。
所以,找尋難道十分大。
這是蘇橙對他說的,吳天才一聽完眉頭便已經緊皺了起來,直望著白務,隻見白務的臉色依舊是那般笑嘻嘻的,完全就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隻見他從胸口掏出一塊黑色的香一樣的東西,低聲笑道:“我曾經有恩於他,所以,不管他在何處,隻要我點上這個他便會盡快出現。”
吳天還真看不出那有什麼神奇的,所以接過來看了看。
那是一截長約六公分的香段子,半公分那麼粗,有著淡淡的香味,他完全就無法看出什麼名堂來。
他朝白務一揚,低聲道:“就這個?”
白務一笑:“對,就這個,而且,我和你們打賭,他不出十分鍾就會出現在我們麵前,到時候你們怎麼也猜不出到底誰才是犬神。”
話語間,他已經將那一小段東西給點了起來,直到這時吳天還是無法發覺那東西到底有什麼不同。
白務將那東西放在了門口,那香味便順著風飄了去。
吳天這就納悶了,現在都有風,那煙隻是往一個方向吹,犬神如果在另一個方向呢?怎麼可能聞到?
雖然這麼想,他的眼睛卻還是眨也不眨地盯著那唯一的門口看了。
越是接近十分鍾他便越是緊張,因為至今為止他還沒有看到哪個可疑的人。
十分鍾已過,可疑人物還是未曾出現。吳天又望了下四周的人,依舊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
當他再次望向白務的時候發現白務此刻竟然還是那樣,麵帶微笑,不斷地喝著酒。
“來了?”吳天低聲問。
沒有反應。
“來了?”吳天繼續問。
話語還未完全落下,他發覺自己的肩上已經被什麼東西給按住了,頓時一陣軟綿綿的感覺穿透身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