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日久生情(1 / 2)

唐天寶已經醉的不省人事了,他根本就聽不到餘夢在說什麼,他的腦子裏隻想著一件事:謝敏根本就不喜歡自己。想著想著,他居然痛苦起來,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喊著:“她不要我了,她不要我了……”

“別哭了,這是在飯店,別這麼丟人現眼行不行啊?”餘夢急忙用餐巾紙堵住了唐天寶的嘴。

餘夢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把唐天寶弄到了家裏。她脫下了他的鞋子,把他弄到了床上。她看到痛不欲生的唐天寶,心頭之氣就不打一處來。

餘夢埋怨著:“小寶啊,小寶,你幹嘛為那個臭女人沉淪,你給我振作起來!你為了那個臭女人而作踐自己不值得!”

唐天寶仿佛一頭死豬一樣,除了偶爾地呻吟兩聲以外,完全安靜下來了。

餘夢指著已經進入熟睡狀態的唐天寶說:“這回你該死心了吧?人家對你根本就沒有意思,別浪費感情了,你說我哪裏不好,你幹嘛不喜歡我啊?!”

埋怨歸埋怨,餘夢也放心了,她相信這次打擊對唐天寶來說是致命的。

唐天寶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昨夜的酒勁已經慢慢消退了,他隻感覺渾身無力,腦海裏總是閃過謝敏的身影,他慢慢地回憶著昨天晚上的事情,他隻是感覺自己喝多了,好像中途謝敏匆匆地離開的,其他的什麼都回想不起來了,忽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唐天寶下了床,穿上拖鞋走到了窗台上,他打開了百葉窗簾,陽光仿佛瀑布一般傾瀉而來,打在他赤裸的著的上半身上,有一種暖洋洋的愜意。他雙手攏了攏自己的頭發,望著窗外小區門前的車輛發呆。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心裏總是感覺忘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從餘夢問謝敏有沒有男朋友往後,唐天寶就什麼也記不起來了,謝敏為什麼走了?自己又是怎麼回的家,他一概不知了。

唐天寶拍了拍自己的大腦,努力地回想著昨天所發生的一切,但是他的腦子裏一片空白。他順手拿起了窗台上的一個小鏡子,照著自己的略顯消瘦的臉頰。從畢業以後,唐天寶就開始瘦,到現在為止最少瘦了十多斤了。臉上胡青已經很明顯了,牙齒也漸漸地有了黃色的煙垢。

唐天寶對著鏡子裏的自己說:“你已經二十八歲了!都二十八歲了,居然連個女朋友都沒有?!丟不丟人?現不現眼?”

唐天寶就這麼漫無目的不著邊際地胡思亂想著。這會兒手機忽然響了。唐天寶走到了床前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餘夢打過來的。他忽然意識到自己最近和餘夢的交往過於頻繁了,他還在心裏暗告自己,以後和這個女人保持距離。他不想再和她日久生情,舊情複燃了。

唐天寶按了接聽鍵。隻聽餘夢在電話那頭嬌滴滴地說:“小寶寶,起床沒啊?”

唐天寶對餘夢的撒嬌感到一陣惡心和侮辱。惡心的是,餘夢都快三十歲的人了,居然還玩年輕人撒嬌的把戲;而餘夢稱呼自己“小寶寶”顯然有種母親稱呼自己孩子的味道。

唐天寶清了清自己的嗓子說:“你想幹什麼啊?”

“不想幹什麼啊。就是給你打個電話看看你起床了沒有。”餘夢還是不改調皮的口吻。

“我早就起來了。”唐天寶伸了個懶腰接著說,“我要積極地投入社會的浪潮之中,今天繼續去麵試去找工作。”

“不是吧,昨天還消極頹廢呢,今天怎麼就變得這麼積極了?”餘夢簡直就不敢相信這是唐天寶。她的心裏也開始犯嘀咕了,難道是謝敏答應了他什麼?要不然他不可能這麼快就走出失敗的陰影的。想到這裏,餘夢擔心自己的計劃功虧一簣,於是急急忙忙向蘇總請了個假打車來到了唐天寶家。

謝敏並沒有和唐天寶說什麼,隻是唐天寶昨天晚上喝多了,把謝敏當初拒絕了自己的事,忘得一幹二淨了。

餘夢到來,再一次揭開了唐天寶的傷疤,並且還添油加醋地往他的傷口上撒了一把鹽,讓他刻骨銘心地記住這個失敗的痛楚。

餘夢趕到唐天寶的家的時候,唐天寶正在洗漱。

門鈴響後,唐天寶嘴裏含著牙刷去開門。

“你不是早就起來了嗎?你不是要積極地找工作去嗎?怎麼現在才洗漱?”餘夢用手指頭搓著唐天寶的胸膛說,“是不是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你才醒啊?”

餘夢的這種動手動腳的曖昧動作讓唐天寶很不爽,他走了衛生間,端起刷牙缸,漱了漱口,吐出一口白沫說:“怎麼又來了,你不上班嗎?天天往我家跑什麼啊?陰魂不散啊!”

“你說誰呢?你說誰陰魂不散呢?”餘夢說著就用手撓唐天寶的癢癢肉,逗得他大笑不止。

“哈哈,好了好了,別鬧了……”唐天寶一邊笑著一邊說。

唐天寶的勸說和求饒根本就起不到任何的作用,餘夢人性地進行著猛然地攻勢。可見一個女人動了春心,是一件多麼可怕的事情。為了爭奪唐天寶,餘夢可謂是煞費苦心,絞盡腦汁,用盡心機,甚至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不計後果。很難想象如果唐天寶還不愛她的話,她還會想出什麼別的怪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