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上了裝備後,餘夢緩慢地從衛生間走了出來,走到了門口餘夢忽然停住了,想必到了“秋後算賬”的時候了。
“唐天寶,你給我出來!”餘夢朝著臥室喊著。
唐天寶慌忙地從臥室裏走了出來,不明就裏地站在餘夢的麵前。他的眼睛已經睜不開了,裏麵布滿了血絲。
“唐天寶,你給我跪下。”
餘夢僅僅是一句戲言,沒想到唐天寶咯噔一下,真的跪在了餘夢麵前。
“唐天寶,你給我聽好了。第一,幾天錢咱們一起吃飯的時候,你沒有付賬就偷偷地跑開了。第二,今天你居然對我下此毒手。你說吧,讓我怎麼懲罰你。”餘夢言辭激烈地說。
“殺了吧我。”唐天寶仰起了頭,雙眼緊緊地閉上了。
“你少來這套,把飯錢補上,然後吃我吃五天,不,請我吃十天的飯。”餘夢得理不饒人地說,儼然一副潑婦的樣子。
唐天寶連想都沒想就答應了餘夢。
“不對啊,唐天寶。這不是你的風格。”餘夢發覺唐天寶好像不對勁,“你今天怎麼了?逆來順受了?”
“一個死人有風格嗎?”唐天寶反問道。
“唐天寶,你起來,你怎麼這麼消沉了?”餘夢說著拉起了唐天寶。
唐天寶並沒有回答餘夢的問題,從地上站起來之後,就朝著自己的臥室走去,一頭栽在了柔軟的床上,這時他的眼淚又流了出來。
餘夢尾隨著唐天寶走進了臥室,蹲在床前,看著唐天寶憔悴的臉龐,淚流滿麵。
“小寶,你怎麼了?這幾天遇到了什麼事?是不是出什麼事了?”餘夢猜測著。
“沒事。”唐天寶的嗓子有些沙啞,“你走吧,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小寶……”
“你走吧。我心情很不好不像影響到你。”
餘夢的那裏又開始疼起來了,她雙手捂著肚子,咬著牙忍著。緩了一會兒,餘夢指著唐天寶說:“我這裏以後要是留下了後遺症,這輩子就讓你養著。”
“這輩子,人活著一輩子有什麼意思?”唐天寶歎了一口氣說。
“那你說人生最大的悲哀是什麼?”餘夢順勢問了下去。
“人生最大的悲哀就是不知道為什麼活著。”唐天寶說著,又想起了父親唐大奎,心中一副淒涼。又有多少人能說出人為什麼活著呢?
餘夢便是那些糊塗人群中的一員,她不知道人為什麼活著,遇到問道:“人到底是為什麼活著呢?”
“人為什麼活著?”唐天寶重複了一句,說,“人活著就是為了找死。最後不都是一個死嗎!”
餘夢撲呲一下笑了起來。“哈哈,小寶,你還別說,你這話挺有哲理的,仿佛有過親身體驗一樣。”
餘夢的雖然是無意的,然而說著無意,聽著有心。唐天寶的臉上閃過一絲黯然,他從口袋裏掏出了香煙,點燃了一支,一陣煙氣嫋嫋升起。
“小寶,心情好點了嗎?”餘夢關切地問。
唐天寶雙眼睖睜,麵色冷漠沒有任何的表情。
“小寶,你到底遇到了什麼困難,說出來啊,別一個人憋在心裏。”
聽到餘夢的話,唐天寶終於忍不住了,他扔到了煙頭緊緊地抱住了餘夢,失聲痛哭起來,仿佛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終於找到了可以依靠的港灣。
一個女人安慰男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把自己給了男人。然而餘夢卻不是那種聰明的人。唐天寶想到了這一點,但是客觀條件不允許,餘夢來那個了。這幾天積壓在唐天寶心中的煩悶仿佛一座大山,壓得他喘不過氣來。隻有一次強烈的噴發發泄一通,才能解除心中的煩悶和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