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往往都是這樣,在一件事情出來之前,別人還沒說什麼,自己先做賊心虛了,就想在太陽剛剛升起的時候,很多人會擔心黃昏的降臨;鮮花剛要開放的時候,擔心它的凋零。這種人雖然有種居安思危,未雨綢繆的憂患思想,但是這麼想的人,往往是享受不到陽光愜意,欣賞不到鮮花的美麗的。做人不能太杞人憂天了。唐天寶的緊張和擔憂是多餘的。
進了艾蘭時尚的大門後,第一個和唐天寶打招呼的是餘夢招聘來的新秘書姚紅英。
“是唐設計師吧?我是公司的秘書,早就聽蘇總說起過你的大名。”姚紅英伸出了手問道。
唐天寶和姚紅英握了個手,這個人雖然熱情周到,適合秘書這個職業,但是唐天寶對她卻在心裏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煩感,從姚紅英的眉眼中,可以看出她據對是一個精明的人,此人眼睛不大,但是炯炯有神,嘴皮薄薄的,一看就知道是那種能說會道的人,絕對不吃虧。姚紅英有一種成熟女人的魅力和魄力,敢說敢做,一點也不含蓄。唐天寶曾經也聽餘夢閑著的時候聊起過她幫蘇艾蘭選的秘書,為此還沾沾自喜,然而在唐天寶看來,這個秘書將來肯定會做出一些對不起公司的事。其實,唐天寶這麼想也沒有什麼依據,僅僅是憑著自己對姚紅英的第一感覺。
唐天寶不想和姚紅英多聊,他鬆開了手指著蘇艾蘭的辦公室問道:“蘇總在吧?”
“哦,蘇總正在和一個客戶談生意。要不你先坐著等會兒吧。”姚紅英說著就走到了飲水機旁邊,從飲水機下麵的小櫃裏拿出了兩個一次性紙杯子,疊放在一起,又放進了一些茶葉,接了一杯熱水。她的動作嫻熟,姿態又不失優美,不胖不瘦,該凸起的地方挺挺的,該凹陷的地方凹陷著。
姚紅英接好了水,把紙杯拿到了唐天寶的麵前,說:“唐設計師,坐啊。喝杯茶。”
“哦,謝謝……”唐天寶說著接過了姚紅英遞過來的紙杯子。杯子裏還冒著熱氣,雖然是兩個紙杯子疊放在了一起,但是這個時候紙杯子上已經有了溫度,唐天寶接過來的時候感覺有些熱,他急忙往沙發之間的茶幾上放,這時姚紅英並沒有完全地鬆開手,她的身子也跟著水杯彎了下去,雙手接住了紙杯子。
“是不是太熱了?先放一下放吧。”姚紅英說著,就接過了紙杯,放在了茶幾上。
姚紅英在拿紙杯的時候,碰觸到了唐天寶的手。唐天寶渾身一顫,他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女人故意的,但是他卻不想過多地與這個女人發生關係,這時姚紅英胸前那兩個“胸器”又展現在了唐天寶的眼前,由於距離太近,唐天寶看到了姚紅英的“山峰”後,立馬轉移了視線。
姚紅英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走光,但是她完全不在意,挺起身子後,她問道:“唐設計,沒燙到你吧?”
“哦,沒有沒事。謝謝。”
“坐啊,客氣什麼。我去給你看看蘇總他們談完了嗎。”姚紅英想往蘇艾蘭的辦公室走。
唐天寶急忙攔住了她說:“哦,沒事不著急。”
“那你就先在這裏坐會兒。”
秘書辦公室裏,就唐天寶和姚紅英兩個人,寒暄過後,兩個人開始了一陣沉默,氣氛顯得有些緊張也有些尷尬。唐天寶坐在那裏十分別扭,總感覺有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在打量著自己,然而當他抬起頭去看姚紅英的時候,卻發現其實她的眼睛並沒有看自己,僅僅是那張臉對著自己而已。唐天寶端起了茶幾上的那杯茶,吹了吹漂浮在水麵上的幾片茶葉,輕輕地抿了一口,但是茶水還是有些熱,他不敢多喝,嗓子裏忽然有了一種口幹舌燥的感覺,他用紙杯子做掩飾物,雙眼偷偷地瞄了姚紅英一眼,她挺挺的胸部,把那件白色的小衫撐的很緊,在第二個紐扣的地方擠壓著,仿佛那個紐扣要被擠開似的。
唐天寶的心裏很清楚,這樣的女人必定是風塵中人,隻適合玩玩,絕對不能動情,他甚至暗自為姚紅英的老公感歎。這樣的女人還不知道給她老公戴過多少次綠帽子呢。
沉默了片刻,唐天寶和姚紅英同時打破了寂靜說。
“你老公……”
“餘秘書……”
“哦,你先說。”唐天寶說著把那杯茶放到了嘴邊上。
“我是想說,餘秘書最近還好吧?”姚紅英問道。
“哦,還行。”唐天寶簡單回答道。
這個話題再一次拐進了死胡同,兩個人又開始沉默了。唐天寶則用喝茶來掩飾自己內心的緊張,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畢竟自己和這個人不熟悉,也不了解。
唐天寶心裏的疑問還是沒有消滅,他想問一下姚紅英的老公是做什麼的,他剛要開口,辦公室的電話響了。唐天寶隻要作罷,呆呆地看著姚紅英接著電話。
電話是蘇艾蘭打過來的,放下電話後,姚紅英起身對唐天寶說:“你先坐著,我去一下蘇總的辦公室。”
“嗯,你忙。”唐天寶起身目送姚紅英離開了辦公室。
姚紅英來到了蘇艾蘭的辦公室,敲了敲門,她在門外依稀還能聽到裏麵有人寒暄的聲音。姚紅英推開了門,走了進去。這時,蘇艾蘭和那個客戶已經談的差不多了。蘇艾蘭見姚紅英進來了,指著姚紅英對那個客戶說:“林總,請慢走。讓我的秘書送送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