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寶跟著謝敏提前進了國豪大飯店的八樓八十八號包房。一開門一股淡淡的荷花的香氣撲鼻而至。裏麵的裝飾,是一種豪華版的閑雅。唐天寶開始大量起來,也許這是他的職業病。隻要遇到獨特的設計,他都會情不自禁地矚目觀察一番。
這間是四季間。是這個飯店豪華中的豪華了。屋子裏麵的裝飾是隨著四季的變化而適時改變的。裏麵的每一寸每一米,都體現出了初夏的風格。這樣的裝飾風格在潮州市還是獨一家。這個飯店的設計很大程度上是在借鑒服裝的設計原則。服裝的設計變化就是隨著四季的變化而變化的。
不過,現在服裝界已經趨向了一個變化了,那就是,“四季如夏”。尤其是女性的服裝,更是“四季如夏”,這樣的衣服會讓她們的心態“四季如春”。女性的四季服裝趨於夏裝化,並不是因為她們積極響應國際上的“節能減排,低碳生活”的口號,而是“臭美”,雖然她們的臭美能間接地減少“臭氧”為世界作出了傑出的貢獻,但是她們渾然不知,也不在乎這些。
在現在的潮州市的女性之間非常流行這麼一句話:“要想美,露大腿;要想風騷,露出腰。”
“露”是女性吸煙異性的第一步,也是她們愛美的開始。她們堅信並且堅持這條路線,——一百年不動搖。奉若神明,頂禮膜拜。
唐天寶平時是注意觀察這些的,所以他今天顯得有些魂不守舍了。
這樣的環境裏,再加上謝敏這位仙女般的女人,簡直就是一個仙境。太美了,太迷人了。唐天寶整個人都傻了,自己真是享受了。他忘乎所以,見不見得到那個大名鼎鼎的劉寶庫已經不重要了。他的心裏開始活動起來,仿佛初春的風一般,躁動不安,它要融化什麼,也必須要融化什麼才罷休。春回大地……就在那一瞬間,唐天寶心裏誤解為,這又是謝敏的刻意安排。浪漫的開始,是愛情成功的一半。唐天寶驕傲地認為,謝敏簡直太有才了。
謝敏發現了唐天寶在盯著自己看,她的臉上不由得一陣緋紅,然若西天的絢爛的晚霞。她避開了唐天寶的眼睛,但是避不開唐天寶的心。此時,她有種人狼入室的後悔感。雖然事態還沒有發展到那麼嚴重的地步,然而她必須要跟唐天寶說清楚。如果今天晚上有時間的話,她就找個機會跟唐天寶說明白了。長痛不如短痛,讓他明白了自己的心思後,也許他以後就不會,再這麼傻傻地矚目著自己了。唐天寶是個人才,這一點,謝敏是知道的。她不想失去唐天寶這個人才,但是也不想讓唐天寶誤解自己的意義。所以,她要把這層開始曖昧的薄如蟬翼的“窗戶紙”捅開。辦公室的愛情,有它的局限性,雖然也是想學校那般每天朝夕相處,但是很多時候都會有一些利益充斥在裏麵,這一點是人們不可能不去考慮的。在謝敏的家庭裏,不可能接受唐天寶這個窮小子的。蘇艾蘭更是不能接受。謝敏是一個非常清醒的人,她喜歡唐天寶,但是對他隻是普通的同事關係、普通的上下級關係,一點愛情的念頭都沒有。強扭瓜不甜,這一點唐天寶也是知道的,就像他曾經對餘夢的感覺,僅僅是普通朋友,無關風月。雖然他們做愛了,但是他還是不喜歡餘夢。唐天寶曾經試圖勸說自己,但也隻是徒勞。愛一個人的感覺是乖乖的。所以,他有時候也很清醒,如果謝敏不愛他的話,他絕對不會死死糾纏的。
然而,現在他並不認識謝敏是不他的。今天的種種跡象都說明了,謝敏對他是有意思的,尤其是當他的下半身碰觸到謝敏那翹翹的臀部的時候,他能感覺得到謝敏是需要他的力度的,隻是這一幕當時發生在辦公室裏,如果在酒店裏……如果……
也許,今天晚上就會在豪華的酒店裏美美地睡上一覺。唐天寶已經想入非非了。
在陳大龍和金萍花到來之前,唐天寶一直都處於一種自我的幻想之中。
金萍花先敲響的房間的門。
謝敏看了一下時間,應該是飛翔鳥的人。她一邊說著請進一邊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朝著門口走去。
“謝總吧?你好。”金萍花伸出了手禮貌性地和謝敏握手,同時還不往奉承一下,“難怪人們都說謝總是潮州第一花,今天見了麵才知道,果然是天資豔麗,簡直就是大美女啊!”
謝敏淺淺地一笑,說:“哪裏,哪裏,你過獎了。”謝敏知道這個人並不是什麼重要級的人物,所以她想肯定還會有人再來。
這時,金萍花掏出了名片,雙手捏著名片的兩個角,恭恭敬敬地遞給了謝敏說道:“謝總,這時我的名片,多多指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