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現了這種誤會性的問題,男人首先肯定要全力以赴地去解釋一下。如果解釋不行的話,男人就會對女人愛答不理了,因為男人感覺這個問題再怎麼解釋,如果女人就是不相信的話,也沒用,所以後期,男人除了反感就是反感了,一句都不解釋了。
唐天寶對餘夢還是解釋了一下,但是餘夢根本就沒有聽進去。她的頭已經大了,什麼信息都進不去了。她朝著唐天寶擺了擺手,讓他走吧,自己要眯一會兒。
唐天寶看著餘夢已經睡眼惺忪了,知道自己今天的解釋算是白費了,幹脆先讓她休息一下,晚上下班再說吧。
唐天寶一個人回到了辦公室裏,打開了郵箱,金萍花所說的那個設計方案還沒有發過來,他就幹坐在那裏等著,一副無所事事的樣子。
這段時間,段紅忽然給唐天寶打來的電話。
唐天寶愣了一下。
段紅很少在唐天寶上班的時候給他打電話,要不是有什麼著急的事,她是不會打這個電話的。以前為了詢問和催促餘夢的事,而現在是什麼事呢?唐天寶想不明白,他接聽了電話,他心裏有一種感覺,似乎這一天一直都在接電話了,耳朵都要聾了,腦子都要炸了。
“喂,媽,怎麼了?”唐天寶問道。
“晚上加班嗎?”段紅問道。
“不加班。”唐天寶心想現在都沒事,現在回家也行。
“那你晚上早點回來吧。媽給你做好吃的。”段紅作為母親慈愛的一麵表現出來了。
唐天寶想了想,是啊。已經還幾天沒有吃到母親親手做的飯菜了,現在饑腸轆轆的他一想起來,還真有點饞了,情不自禁地咽了一下口水。
“好啊,我已經好幾天沒有遲到你做的飯了,饞的慌了。”唐天寶在跟母親“撒嬌”。兒女在父母麵前永遠都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雖然這些做“兒女”的已經在別人看來是大人了。
“好,媽也好幾天沒展示手藝了,今天晚上好好展示一下。哈哈。”段紅說著,自己情不自禁地笑了起來,她的心裏是高興的、舒暢的、幸福的。因為今天晚上樓下的張阿姨說也要來段紅這裏吃飯,平且還要讓那個金萍花再來……
對於段紅來說,給唐天寶介紹對象才是最主要的,吃飯隻是順便的事。
唐天寶見母親段紅今天的心情似乎很不錯,所以他決定今天晚上把餘夢回家,來一個先斬後奏,當著餘夢的麵,相信母親也不會說什麼的,等吃晚飯了,再和母親好好結婚,說他們要結婚。唐天寶感覺段紅會答應和成全他們的。
掛掉了母親的電話,唐天寶的心情也順暢起來了,他甚至在辦公室裏默默地哼了小曲,縱然五音不全,但是他自得其樂,洋洋得意。
一個人痛苦起來,時間總是慢慢吞吞,像一個便秘患者,痛苦的表情全部寫在了臉上;一個人高興起來的時候,時間又總是流逝的那麼快,白駒過隙,仿佛一眨眼,幸福就過去了。
時間指向了下午五點,快要下班了。唐天寶從座椅上站了起來,伸了伸腰肢,走向了餘夢的辦公室。
餘夢剛剛小憩了一會兒,這會兒正忙著整理材料呢。謝敏一直還沒有出來過,也不知道是還睡著呢,還是已經清醒了。
“還忙呢?你休息了?”唐天寶在餘夢辦公桌前麵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忙著呢,有事嗎?”餘夢依然還在生唐天寶的氣,準確地說應該是在吃金萍花的醋,唐天寶的反映讓她太失望了,一個女人如果太相信愛情了,也未必是一件好事。
“沒事難道就不能來找我心愛的女人嗎?”唐天寶調侃道。
餘夢沉默了,麵對男人的調皮和無賴,她隻有沉默了。她想自己對唐天寶的照顧和關愛實在太多了,無論什麼東西,隻要多了,受益者反而就會覺得有些廉價了。關愛這東西也是一樣,多了就不值錢了。物以稀為貴,感情也是以稀為貴。對付男人不能總是一味地哄著,該給他們點顏色的時候,女人也一定要硬起來,給他們個五顏六色。
“你怎麼不說話了?”唐天寶接著問。
“我忙著呢。你有什麼事嗎?有事就快說,沒事就回去吧。上班呢,讓人看見成何體統。”餘夢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一臉嚴肅的樣子,一般正經。
唐天寶也不在挑逗餘夢了,他認真地說:“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聽哪一個?”
“哼。”餘夢有點不屑的樣子,她幾乎從來都沒有這麼無禮地對待過唐天寶,但是,今天她要改變自己以前的做法了,她對唐天寶實在是太好了,以至於,他都不懂的珍惜,還在外麵跟別的女人勾勾搭搭,人家可都找上門來了。明明白白地公開和自己搶男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