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夢如願以償了,唐天寶也如願以償了。隻有金萍花一副怨婦的形象狼狽不堪地走出了他們兩個人的視線,但是金萍花絕對不會善罷甘休,她一時半會兒還不會走出他們的世界。
從那天以後,金萍花完全就想變了一個人似的,不再像以前那樣瘋瘋癲癲了,雖然工作上還是那麼的雷厲風行,但是變得沉默寡言了。她真的想忘記唐天寶,可是她做不到。她雖然已經不愛唐天寶了,但是她恨唐天寶。愛情中的怨恨,往往都是從“得不到”開始的。
“金姐,與‘睿敏’的新單子到了嗎?”陳大龍走到金萍花跟前,對著正在埋頭工作的金萍花說道。
陳大龍並沒有招惹到金萍花,他還是像往常一樣與金萍花保持著工作上的關係,然而金萍花卻不能保持一個平靜的心態。她知道陳大龍與唐天寶是好兄弟,推理得出:敵人的朋友,便是敵人。
“我不知道!以後少來煩我!”金萍花怒氣衝衝地把陳大龍罵了一頓。
陳大龍一副丈二的和尚摸不到頭腦,他搔了搔頭,一臉窘迫相。為了工作,他還是要問:“金姐……”
“滾蛋!”金萍花絲毫不講往日情麵,罵道,“你跟唐天寶沒一個好東西。”
陳大龍心裏有數了。這一切都是因為唐天寶。陳大龍氣匆匆地走了。
他打通了唐天寶的電話。這個時候的唐天寶,正在和自己心愛的女人,親親我我。
“喂……”電話那頭傳來了唐天寶的聲音,同時也傳出了一聲女人的嬉笑聲。
“又換女人了?一代新人換舊人啊?”陳大龍冷嘲熱諷道。
“去一邊的。我和餘夢在一起呢。什麼事趕緊說,我忙著呢。”唐天寶手裏拿著電話,然而臉上一臉的不悅,他不想讓陳大龍耽誤了自己的良辰美時。
“你沒上班啊?”陳大龍問道。
“今天請假了。”唐天寶說,“你到底有沒有事啊?沒事我掛了啊。正忙著呢。”
陳大龍急忙喊住了唐天寶:“先別掛。我有事。”陳大龍本來是想說公司單子的事,這時腦海中忽然閃現出了剛才金萍花一臉潑婦的樣子和那句怨婦般的話語。在好奇心的驅使下,陳大龍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你和金萍花到底怎麼了?”
唐天寶愣了片刻,然後把陳大龍的電話掛斷了。
陳大龍在電話裏的聲音很小,但是餘夢還是聽到了。一提到“金萍花”這三個字,餘夢就會爆炸,一個女人的醋意開始散發開來。
“誰的電話?”餘夢往上拽了拽已經被唐天寶扯下來的吊帶衫,金剛怒目地問道。
“陳大龍的。”唐天寶一臉無辜的樣子,他仿佛被餘夢那張頓時猙獰起來的麵孔嚇住了,同時也有點做賊心虛了。
“陳大龍的?陳大龍的?”餘夢用手指著唐天寶的額頭憤憤說道,“陳大龍的電話,怎麼說到了金萍花那個騷貨。”
“寶貝兒,消消氣。你聽我說……”唐天寶要解釋清楚。
餘夢卻不給唐天寶任何解釋的機會,在餘夢的眼裏,唐天寶和金萍花的故事太多太多了。該知道的她早就知道了,不該知道的,她也知道了。她隻是想好好地和唐天寶過日子,不想再讓任何人參與他們兩個人的感情,但是她忽然意識到,這是不可能的,因為就在唐天寶身邊就有一個定時炸彈,如果不排除這個隱患,餘夢是永遠都不會安寧的。
也許女人都是這麼自私的,也許這不叫自私,而叫愛。
“我不聽你解釋……”餘夢咆哮著,雙手緊緊地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她再也不想聽唐天寶所謂的解釋了,“男人沒一個好東西!男人每一句實話!”
唐天寶緊緊地抓住餘夢的胳膊。由於正在氣頭上,他的力氣有些大,把餘夢掙紮的胳膊攥得通紅,唐天寶嚷道:“你別這麼胡攪蠻纏了行不行啊?事情真的不是你想想的那樣。陳大龍就是在電話裏提了一句金萍花。那是他提的,跟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餘夢的胳膊被弄痛了,眼睛裏流了眼淚。她不再掙紮了,因為她已經無力掙紮了,身上的疼痛和心裏的疼痛雙管齊下,讓她有種痛不欲生的感覺。
唐天寶是一個心軟的男人,他最看不得女人的眼淚。唐天寶鬆開了手,低下頭,雙手抱住了餘夢,耳邊隻是她的哽咽,一聲又一聲,不斷地充斥到這間他們剛剛登基下來的酒店房間裏。他們今天本來是想請一天假,好好在這裏親熱一下。唐天寶甚至已經做好了和餘夢要小孩兒的打算。可惜這一切卻因為一個電話,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