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姐,你交代的事情全部都辦妥了。”李波小心翼翼地說著。在給金萍花打電話之前,他還特意在做了一下“偵查”工作,確定了不會再有人來他辦公室了,然後把門輕輕地關上後才撥通的金萍花的電話。
“嗯。太好了。謝謝你了,我不會虧待你的。”金萍花一副大姐大的樣子,好像是在上演一部黑社會題材的電影。
“嗯,謝謝金姐。那沒別的事我就先掛了啊!”李波明顯有些戰戰兢兢,額頭上已經冒出了豆大的汗珠。這是李波第一次出賣公司,但絕對不是最後一次。這段時間以來,他一直都在觀察著等候著機會,終於機會來了。在與金萍花合作的這段時間以來,他細心地觀察出了金萍花是愛唐天寶的,但是唐天寶並不愛她。而自己和唐天寶有著不可調和的仇恨。他終於等來了,金萍花的計策,他早就預料到了金萍花早晚會恨上唐天寶的,機會來了。
看上去,金萍花和李波都在“以公謀私、公報私仇”,其實他們錯了,他們隻不過是劉寶庫的棋子而已。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背後的贏家是“飛翔鳥”的劉總。這一切正在悄悄地進行著。
金萍花一直都在和李波說一句話——“姐不會虧待你的!”但是這句話好像一張空頭支票,一直沒有兌現。
等到金萍花和李波聯手完成了一個巨大的陰謀時,唐天寶傻了。
看到“新的”合作報表後,謝敏氣急敗壞地把唐天寶召到了辦公室。雖然謝敏曾經隻是掠過一眼那個報表,但是也不至於全部忘記。現在這種合作報表存在著很多問題,謝敏一眼就看出來了。
“謝總,你找我?”唐天寶走進謝總辦公室說。
“這張報表你看了嗎?”謝敏把那張報表狠狠砸到了辦公室上,臉已經板得像一張鐵板了。
唐天寶有些緊張,說實話,“飛翔鳥”發過來的時候,他真的沒看。他想應該是“飛翔鳥”公司留下的備份,不會出現什麼問題的,於是就直接交給了謝敏。唐天寶完全沒有想到,這張報表已經被“飛翔鳥”公司篡改的不像樣子了。
唐天寶走到辦公桌前,拿起了那張報表複印件,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
“不會吧?怎麼是這樣?”唐天寶都驚訝了。
合作報表完全換了樣子,一些有技術含量的服裝全部換成了一些價格仰貴又難以銷售的服裝。而且這些服裝已經是過時貨了,都是一些庫房積壓產品,在低碳環保的潮州市根本就無法銷售。“飛翔鳥”把這些服裝買給“睿敏”,不是坑苦了“睿敏”公司嗎?這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陰謀!
唐天寶的腦子一片空白了,整個人傻掉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肯定是有人在陷害他,也有可能是在陷害謝敏。但是無論如何問題是出現在他身上的。這下公司可損失大了。這麼大的巨額賠款,他連想都不敢想。
“怎麼是這樣?我還問你呢?報表不是一直都在你那裏放著嗎?怎麼會被人掉包呢?”謝敏怒火中燒,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
“我……我……不是……可能是……”唐天寶懵了,嘴裏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他所想的也隻是猜想,他懷疑是李波在陷害他,但是他這是口說無憑,拿不出任何的證據來。
“不要再解釋了,等官司吧……”謝敏扔下了這一句話後,氣匆匆地離開了。
偌大的辦公室裏,隻剩下唐天寶一個人,他感覺隻有他一個人是真實存在了,他雙眼睖睜,垂頭喪氣,無精打采。他也想過找到李波狠狠地揍他一頓,逼他把原始的合作報表拿出來。但是,唐天寶沒有這麼做。這一次,唐天寶忽然變得“軟弱”起來了,因為他已經意識到了,這件事並不是通過武力就能解決的了的。然而,眼下他也沒有什麼辦法,隻能等。等一場官司。
唐天寶一個人走到了窗台上,點燃一支香煙,抽了起來。看上去一副無憂無慮的樣子,但是那隻是表麵現象,他的內容早已大浪澎湃、波濤洶湧起來了。他是被冤枉的,被冤枉的滋味實在是不好受,有說說不出,說出了沒人信。
這時候,莫洛出現在了唐天寶的眼前。
“唐主管,怎麼了?”莫洛走到唐天寶跟前問道。她看不出任何的異常,但是從公司裏聽到了一些傳聞。
唐天寶被莫洛的聲音嚇了一跳,渾身打了一個激靈後,從走神中清醒過來,定睛看著莫洛。現在唐天寶仿佛中了腦子病似的,看什麼人都覺得可疑,都覺得有可能是陷害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