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公司交易的時間快要到了。唐天寶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卻一點辦法都想不出來。
謝敏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告訴了母親蘇艾蘭。
“媽媽,我改怎麼辦呢?你幫幫我吧。你總不能眼看著我的公司就這麼被吞並了吧?”這是謝敏第一次這樣央求蘇艾蘭。
蘇艾蘭十分了解自己女兒的性格,如果不是萬不得已,她是不會這麼輕易地向她低頭的。但是,她蘇艾蘭又能幫的上謝敏什麼呢?她想給謝敏一筆資金,這筆資金足夠幫助謝敏走出困境。但是有擔心謝敏要強,不肯接受這筆資金,卻傷到她的自尊心。蘇艾蘭想了半天,除了這個辦法以外,她想不出任何辦法。商界都是灰暗的,爾虞我詐。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米,這便是這裏麵的規則。蝦米沒有市場,想成功地混出來很難。
“這樣吧。我明天在艾蘭時尚撥出一筆資金。”蘇艾蘭不讓自己的女兒這麼痛苦,她說道,“不過,我這是借給你的,等你公司有了起色再還給我!”
“不!不要你的錢。媽,你是了解我的,我想讓你幫我平不是想拿你的錢。我想幹倒‘飛翔鳥’!”謝敏說著,金光怒目,額頭上爆出了青筋,在白皙的肌膚顯得十分的不相稱。
“我知道,可是媽真的幫不上你啊。你也知道,現在‘飛翔鳥’比咱們‘艾蘭時尚’有市場。這個圈子就是物競天擇適者,如果不行就會被淘汰的。商界很殘酷,立起一個公司很簡單,打敗一個公司,同樣也很簡單。隻是一眨眼的時間。”蘇艾蘭顯得有些無奈。
“可是,他不是正規競爭手段啊!”謝敏還是有些憤憤不平。
“孩子兒,你太天真了。商界的競爭哪有正規手段啊?!”蘇艾蘭點到了問題的關鍵,同時也點到了謝敏的傷處。
“難道,我就這麼完了嗎?”謝敏自哀道。
“遊戲該結束了。”蘇艾蘭忽然說。
謝敏驚詫地看著蘇艾蘭,心裏頓生一股氣憤。
“遊戲?怎麼會是遊戲呢?難道你從來都沒有相信過我?難道你給我錢,讓我獨立開公司,就是讓我在玩遊戲?”謝敏質問著蘇艾蘭。
“錢對我來說,已經沒有意義了。整天擺在我麵前的隻是一些阿拉伯數字而已,公司賺了,隻能在我固有的數字上增加一些,公司賠了,隻能在我的數字上減少一些。這些對於我來講已經沒有意義了,我不在乎這些。”蘇艾蘭今天的心情有些低落,往常那股積極的勁頭已經沒有了。蘇艾蘭的改變和一個人的出現有關。這個人叫季天華。自從季天華在蘇艾蘭的生活中出現以後,蘇艾蘭的事業心一天天地下滑,每況愈下,一天不如一天。對於一個已經在事業上獲得了成功的女性來說,愛情可能比事業更加重要了。
見謝敏不說話了,蘇艾蘭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徑直朝著臥室走去。走到門口時,蘇艾蘭轉身扔給了謝敏一句:“好了,你自己看著辦吧。我明天會讓公司會計把錢打到你公司的賬戶上。”隨後,臥室的門咣當一下關上了。
一筆巨額資金對謝敏來說,確實能解燃眉之急。但是,她不甘心。距離交貨日期越來越近了。公司的內奸,她還沒有查到,一下子所有的壓力都重重地壓在了謝敏一個人的身上。
這天晚上,謝敏失眠了。她躺在自己那張寬大而舒服的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覺。她左思右想,絞盡腦汁,在想這個出賣她的人到底是誰。最後,謝敏把目標鎖定在了唐天寶的身上。最有動機的就是唐天寶,這幾天以來她一直都在觀察唐天寶。她明顯地感覺到,出事以來,唐天寶是公司最不自然的。這段時間,他的工作態度也不積極了,好像每天就是來公司混日子的,整天一副消沉的樣子,有時候唐天寶連胡子都不刮。這是以前沒有過的情況。
謝敏決定在交貨日期之前,查出事情的真相。她表麵上放出聲音來,大張旗鼓地說要報案,但是並沒有采取這種方式。她不要靠自己查出來。她要自己一個人接受這份考驗。如果是一個真正的女強人,就一定會經受住這種考驗的。謝敏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唐天寶一個人身上了。
唐天寶最近也確實有點反常,事業上的失敗和感情上的失敗打擊著他。他開始變得頹廢起來,設計稿也一而再、再而三地被謝敏退回來。沒有設計費,唐天寶的生活也艱辛起來。他現在已經改變了自己的飲食,從每日三餐改為了一日兩餐,甚至是一餐,吃飯對於他來說並不是最重要的事。他隻是想盡快幫著公司彌補回巨額損失。然而,單憑他自己的力量,簡直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