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還有,沈飛哥哥最好了!是我見過最好的男朋友,跟姐姐最般配了!”小丫頭從善如流。
“哎!真乖。”沈飛笑開了臉。柳舒雅這丫頭還是很好拿捏嘛,嚇一嚇就聽話了,可比她那軟硬不吃的姐姐好對付的多。
鬆開手,柳舒雅皺了皺小鼻子,兔子一樣躥起來,一溜煙的跑回了自己房間。
他也沒在意,得意的挑挑眉,走回了自己屋裏。簡單洗個澡,往床上一趟,沒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沈飛睡得正香。
“姐夫,姐夫,起來吃早飯啦。太陽都曬屁股了!”門被舒雅敲得砰砰響,生怕他聽不到似的。
沈飛被叫醒,無奈出門。來到飯桌前,柳家兩姐妹已經坐好了。柳翰雅仍然冷著一張臉,什麼話也不說,隻自顧低著頭對付盤子裏的食物。
柳舒雅就坐在姐姐旁邊,正對著沈飛,大眼睛彎彎的,看起來心情很不錯。沈飛朝著她直擠眼睛,嘴裏做著口型,提示她別忘了倆人昨天的約定。
柳舒雅眨了眨大眼睛反應過來。轉頭看看姐姐,又轉回來看看他,眼睛骨碌一轉,衝著他狡黠一笑。
沈飛頓時一愣,一股不好的預感突然湧上心頭。
果然,隻見柳舒雅轉頭,朝著姐姐。抬手抓著柳翰雅的衣袖,搖啊搖,大眼睛水汪汪的,扁著嘴,哭訴道:“姐姐,姐夫昨晚又欺負我了!嗚嗚嗚……”
聲音嗚咽,還夾雜著好像喘不過氣來的抽泣,情真意切,仿佛有天大的委屈。沈飛目瞪口呆,大腦當場當機。
柳翰雅一聽,卻是臉上一紅。“姐夫”一詞太敏感,不管自己承不承認這個關係,女兒家到底臉薄,難免有一絲羞澀。但是緊接著就反應過來,重點可是後麵那句!頓時美目一瞪,立馬放下筷子,如欲吃人的目光射向他。
沈飛如墜冰窟,隻覺得對麵一股猛虎一般的彪悍氣息猛撲過來。自己就像一隻毫無反抗能力的小獵物一樣,在猛虎的雌威下瑟瑟發抖……
日上三竿。
沈飛坐在柳翰雅的辦公室裏,揉著腦門,呲牙咧嘴。這是早上柳翰雅打的。
她當時根本不問青紅皂白,連解釋的機會也沒給自己,直接發飆。杯子、盤子、筷子,有什麼算什麼,一股腦全朝自己兜頭砸了過來。
可憐自己當時還處在又一次被柳舒雅這小妮子陷害的驚愕之中,連解釋都忘了,一時沒反應過來,直愣愣的受了這一波投彈攻勢。身手再好,不施展出來又有啥用?
所以現在,額頭是腫的,鼻子也有些紅,那是不久前才流過鼻血的特征。現在回想起來,柳翰雅在那一瞬間爆發出來的氣勢,自己到現在還心有餘悸。
昨晚……又欺負我了……
就是這句話讓柳翰雅想多,她聯想到前天晚上他撲在舒雅身上上下其手的無恥行徑,顯然是誤會了什麼。扔完盤子還不罷休,紅著眼睛就要衝上去跟他拚命。
柳舒雅見姐姐反應如此激烈,情知闖了禍,跟沈飛兩人好一陣解釋加安撫,才讓她平靜下來。狐疑的看著兩人,一臉探究。顯然某人在她的認識裏已經與淫賊、人渣徹底畫上等號了。再肯定的證詞也逆轉不了這種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