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
“先不要驚動王麗,我來盯著她,看看究竟是太陽藥業的哪條大魚在搗鬼。”
“行,你看著做吧。”柳翰雅的語氣裏透出一股莫名的輕鬆來。或許對她來說,換個人來處理王麗的事情更好一些。
她深吸一口氣,推開沈飛,輕輕道:“好了,你忙你的去吧。我要工作了。”
語氣出乎意料的溫柔,讓沈飛一陣驚喜,渾身輕飄飄的,骨頭都酥了二兩。
他也沒矯情,放下手,突然又抬起來,輕輕撫了撫柳翰雅的頭,惹來佳人一陣白眼,心情愉悅的跑出了辦公室。
這麵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他要去處理車的事情了。
跑出公司,招來一輛出租,報出一個地名來。司機一聽,詫異得很,轉頭問他:“去那地方什麼事兒啊兄弟?那裏荒了可有些年了。”
沈飛也不知道怎麼回他,隻好含糊一聲,催他快點上路。
還沒到地方,他就招呼司機停下來。那條小路裏七扭八拐,他自己也得找半天,何況那個地方還發生了有槍戰,到處都是彈孔,被別人看到可是要出事的。
自己找了半天,好不容易找到地方。一看,車果然還在。再仔細一瞅,吃驚不小。當時晚上也看不清楚,隻知道車中了很多子彈,被人看到一定會引起騷動。卻沒想,今天大白天底下再看,那景象會這麼震撼。
車的前後擋風玻璃都已經壯烈犧牲了,車燈也全被打碎,金屬外殼上布滿彈孔和凹痕,整輛車都走形了。
更詭異的是,這麼淒慘的一輛車,輪胎竟然完好。那晚上手一試,居然還能開!
說這裏麵沒鬼,誰會信?白狼素以陰險狡詐著稱,這輛車這麼詭異,就算沒問題沈飛也不敢坐。可是這麼放著也不是辦法,早晚會被人發現的。
沈飛皺著眉頭圍著車繞上兩三圈,突然靈機一動,想起來:把車牌號拿走不就好了?反正這種車型在燕京沒有一萬也有八千,到時候對著車也找不到人。
想到就做,他跑到車後,去拆車牌。車牌也早就被打爛了,隻能依稀從上麵再看出幾個字符,勉強可以認出來。他手用力一扯,很輕鬆的就給拽了下來。
看著這個破爛的鐵牌,撇撇嘴,雙手用力折兩下,塞進褲子口袋裏。就見他大腿右側的位置鼓起一個大包,隨著走路一晃一晃的。
至於這輛車他也不打算管了。他又不是超人,還能挖個坑把車埋了不成?
褲子上墜著個大包一甩一甩的走出來,跑到大路上重打一輛出租,回到公司去。
柳翰雅也沒問他去了什麼地方,這家夥成天四處亂跑,誰也不知道他到底都在忙些什麼。隻是抬頭瞟了他一眼,嗔怪他又不敲門,重新低頭忙起來。
臨近下班,沈飛跟柳翰雅打個招呼,跑到王麗眼前,嘻嘻一笑,道:“美女,一起吃個飯?”
正在忙碌的王大美女愕然抬頭,隨即反應過來,興許是心情不錯,輕輕一笑,回道:“好呀。”
這頓飯可不是心血來潮才請的。王麗剛剛弄到新的資料,那麼她最有可能交給別人或者去見某個人的時間就是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