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及於此,沈飛加快腳步往前,就要轉角之時,忽然身後傳來一個聲音,甜甜的,很好聽:“前麵的家夥,給我站住。”
沈飛愣了愣,身後的女警察已經小跑著追了上來。
在其追上沈飛的同時,一把便抓住了他的手臂,有些氣喘籲籲。雖然她也是有過體能訓練的,但是保持沈飛這種速度一直走,也是有些吃不消的,所以女警察抓住沈飛的手臂,害怕他跑掉,同時自己氣喘籲籲,良久才恢複過來。
“我說,警察姐姐,你自己跑累了想找個地方休息別拉著我好不好,你這樣抓著我的手喘氣,別人會以為我做了什麼壞事的。”沈飛一臉無辜地道。
低頭喘氣的女警察抬起頭來,咬了咬嘴唇:“你很可疑,晚上十點三十分到十一點之間你在什麼地方,在幹什麼?”這個女警察乍一看上去倒還隻是清秀可人,可是現在離得近了,沈飛看見她那吹彈可破的肌膚,明亮動人的眼睛,不由一時間呆住了。
女警察還在等著沈飛回答自己的問題,半晌沒見其有動靜,不由抬頭一看,沈飛正呆呆地盯著自己的臉蛋看,而且嘴角還帶著一絲猥瑣的笑容。
這個可惡的家夥。
女警察抬起腳,猛地一腳踩向沈飛的腳掌。
可是好死不死,就在這一瞬間,沈飛或許是站累了,腿往後麵移了移,而在他移開的腳的下方,一塊凸出的尖銳石頭露了出來。美女警察用盡全力踩下,然後,臉色由氣憤變成了漲紅。
“啊!”一聲痛呼,美女警察彎下身子,伸手揉著自己的腳,原本抓著沈飛的手臂也是不由自主地鬆了開了。
沈飛自然一臉吃驚,關心地問道:“警花姐姐,你怎麼樣了?”
女警察咬了咬牙,今天是她第一次出警,想著可能會追趕什麼壞人,所以穿得是一雙底子比較薄的鞋子,現在這一腳用盡全力踩下去,腳被硌得不行,恐怕回家脫掉鞋子還能夠看見腳掌上的淤青,都怪眼前這個犯罪嫌疑人!
女警察惡狠狠地瞪了沈飛一眼,沈飛卻完全沒有在意其眼中的痛恨表情,還是一臉笑嘻嘻地。
“什麼警花姐姐,你這個無賴,流氓。現在給我站起來,離我遠點。”女警察瞪著沈飛,沈飛聳了聳肩膀,退開兩步。
剛剛靠得近,嗅著女警察身上的淡淡香氣,再看她那微微皺起的好看眉毛,以及因為疼痛而略微張開的小嘴,真是讓沈飛有些心猿意馬。
女警察終究是一個警察,想到自己到這兒來是要做正事的,所以咬了咬牙還是站起了身子來,看著沈飛道:“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現在我問你話,你隻管認真回答,不準做其他事情,也不準說其他廢話。”
女警察說罷,沈飛很是誇張地做了軍禮,道:“遵命,警花姐姐。”
女警察對沈飛真的是無可奈何,她第一次出警,而且麵對的就是一起命案,雖然死掉的一方是黑幫份子。所以她很是注意細節,在警察剛剛到達的時候,女警察注意到沈飛往警車望了一眼,而且他和其他往外走的人有些不一樣,總之就是一種直覺,直覺上就感覺這個人和這起命案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