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綽號,叫斷耳。”男人說著伸手摸了摸自己那個缺了一塊的耳朵,眼中透著一絲狠戾之色。
“這個恥辱我一直都記得,如今我已經成為了一個職業殺手,我想要複仇,而我要報複的人就在你們學校當中,當然,還有一個我自己的獵殺名單上的人湊巧也在這裏,所以我可以報仇的同時賺到那筆錢。”自稱斷耳的男人臉上掛著讓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洪燁愣了一下:“你先前說你盯著的兩個人正好和我進行了賽車,難道……是祁麟和秦若迪??”
“腦子轉得還不算慢嘛……”男人眯起眼睛:“祁麟,我要殺,秦若迪,我也要殺。”
“那你直接去殺不就行了?”洪燁盯著他說到。
斷耳怪笑了一聲:“能進去我就不會來找你們了。”
“什麼意思?”洪燁和洪定異口同聲地問到。
斷耳臉色又變得陰沉了起來:“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你們學校周圍有一個神出鬼沒的家夥,我不知道他是誰,但好像是在阻擋意圖進入學校的殺手,那家夥實在太變態,我自認不是他的對手,所以我得避開他才行,以一種正當的方式,光明正大地進去。”
“你到底和祁麟有什麼恩怨,能不能說一下?”洪燁又問到。
男人盯著洪燁的眼睛:“你怎麼就知道我要報複的是他而不是另一個呢?”
“我猜的。”洪燁淡定地說到:“因為我能看出來,你要報複的人肯定傷過你的身體,甚至留下了永遠的記號--你的耳朵,雖然我對祁麟並不了解,但是我知道秦若迪她沒有這個本事。”
斷耳看了洪定一眼:“我覺得你兒子腦子比你的轉得快,難怪柳家要殺他而不殺你。”
洪定嘴角抽動了幾下:“你要進入隍澤中學沒問題,但是如果你在裏麵殺了人,我們可承擔不起這個事故責任!”
“這個你放心。”男人擺了擺手:“我殺了他們之後會把屍體給弄出去,警察絕對查不出來是在學校出事的。”
“隻怕你也不想警察發現人死在了學校吧?因為這樣就會查到學校負責人,我們也免不了幹係,指不準會把你給說出來。”洪燁淡淡地說到。
斷耳冷笑了一聲:“沒錯,我是有些擔心這一點,不過實在不行,大不了我把你們也做掉就是。”
“你……”洪燁狠狠盯著這個男人,這家夥確實不是個簡單的角色。
“你們幹脆一點行麼?”斷耳伸出手指敲了敲桌子:“對於你們來說,這可是一個好事,不用花錢,不用費心思,就能除掉想要殺自己的人,我猜你們也想幹掉他們,既然這樣的話,何樂而不為?”
洪定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他轉而看向了自己的兒子:“你有什麼想法?”
洪燁同樣表情凝重,隻是他眉宇之間更透著一股陰霾,略一思考他緩緩說到:“祁麟可以說是我的救命恩人……”
“那你的意思是,不接受我的條件了?”斷耳眯起了眼睛,模樣異常陰冷。
誰知洪燁搖了搖頭:“他救我,是他的事,而且我已經按照他的要求給了他回報,他隻說想要繼續在學校當保安,我還給他升了職位,這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其餘的我不再管。”
斷耳咧嘴笑了起來:“早說嘛!那就這麼定了!”
“我希望你不會違背自己所說的話,要不然就算你可以殺掉我們,我也有辦法讓你一輩子過得不安寧。”洪燁眼中隱隱約約透著狠戾之色。
斷耳站起身,隨手又拿了一個雞腿:“味道不錯,我喜歡。”說完他一邊吃著雞腿,一邊走到窗戶邊,打開窗戶之後縱身跳了出去。
過了好一會兒,洪燁才鬆了一口氣,洪定一臉複雜的神色看著自己的兒子:“你……真要這麼做?”
洪燁點了點頭:“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除掉我最大的競爭對手,怪隻怪他們要先這麼做。”
“可是……畢竟是以兩個無辜的人,甚至是救過你的人為代價啊……”洪定一臉沉重。
“爸,我們什麼都沒做,隻是幫一個人進入了學校而已。”洪燁看著自己的父親。
“唉……你決定吧,我累了,去休息一下。”洪定擺了擺手,站起身朝著客廳方向走去。
洪燁看著自己父親離開的背影,微微歎了一口氣,他心裏很清楚,剛剛斷耳說了那些事情後,洪家算是被他盯上了,這家夥能夠悄無聲息地避開保安和傭人潛入別墅,同時還那麼有自信可以殺掉柳家父子,如果自己不答應他的話,很有可能死的就是洪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