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劉強一起,七個牛高馬大的壯碩男人,光是看上去都很有威懾力了,可是祁麟卻一點淡定地讓他們一起上,實在大大地出乎了他們的意料。
“小子你還真狂啊!”站在最後麵一個身穿緊身短袖的平頭男走到了祁麟麵前。
“幾位大哥,我看這小子是在虛張聲勢,不如就讓我先收拾一下他吧!正好有一段時間沒動過手了!”平頭男扭動了一下脖子,頸椎關節劈啪作響。
“去吧。”絡腮胡點了點頭。
“喝哈!”平頭男大吼一聲,直接朝祁麟撲了過去,伸手就想將他攔腰抱起來。
劉強有些緊張地看著平頭男,這個人雖然沒有他壯實,但是有一身厲害的摔跤本事,劉強自認為自己不是他的對手,想必這個祁麟能即便可以對付自己,要打得過這個人估計夠嗆。
眨眼間,平頭男一把抱住了祁麟的腰,同時肩膀也抵住了他的腹部,這人打算直接來個抱摔,以最果斷凶猛的方式了解了祁麟。
如果是普通人遭遇這種襲擊,估計還沒搞清楚狀況就被摔到地上爬不起來了,輕則昏迷,重則背脊骨斷裂,而且看平頭男那樣子明顯是下了狠心,粗壯的雙臂勒住祁麟的腰之後就迅速開始發力。
“有點意思。”祁麟冷笑了一聲,還不等平頭男把他給抱起來,祁麟猛地彎腰,用兩隻手臂從平頭男的後麵抱住了他,接著在眾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下,直接將平頭男倒豎著給抱了起來隨手一甩,就好像是扔沙包一樣給扔了出去。
嘭的一聲悶響,平頭男一頭撞在了門框上,不過他並沒有當即昏迷過去,而是趴在地上極其吃力地掙紮了幾下,可最終還是兩眼一翻白趴在地板上不動彈了。
平頭男少說也有八十公斤,而且本身是個摔跤高手,可是眨眼間就被祁麟擺平了,看祁麟那模樣似乎一點都不費力。
這下劉強等人心裏開始有些發毛了,不過怎麼說他們也有這麼多人,打心底也不願意在祁麟麵前示弱,絡腮胡陰沉著臉上前一步沉重嗓子說到:“兄弟,我看你也不是一般人,這事情還是坐下來好好商量才行。”
劉強頓時一愣:“大哥,你這什麼意思?”
絡腮胡雖然是這幾個人裏麵塊頭最大的,但並不是最沒腦子的人,反而應該說是最能看清楚情況的,他現在親眼目睹了祁麟的戰鬥力,心裏合計了一番,估計要真打起來,就算自己這邊最終贏了,那估計也得吃不少虧,所謂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實際上對自己這邊並沒有多大好處。
祁麟盯著絡腮胡:“你覺得要怎麼商量?”
絡腮胡一聽,頓時覺得有戲,於是轉而露出一個笑臉:“你和我們哥幾個之間的事情,就當是我們做得不對,冒犯了你。”說著他從口袋裏摸出一包好煙,抽出一根客客氣氣地遞給祁麟:“我當大哥的就給你道個歉,要是你還不滿意,回頭我們請你吃個飯,你看這事……”
祁麟接過香煙,絡腮胡也急忙拿出打火機彎著腰給氣麟點火。
“聽上去感覺很不錯的樣子。”祁麟吐出一口煙圈,然後看向劉強:“不過我覺得他好像很不樂意啊。”
“不會不會,劉強隻是性子魯莽了一點。”
“行。”祁麟點了點頭:“我接受你們的道歉,但前提是,劉強必須要和芷蘭離婚並且以後絕對不再騷擾她。”
聽到這句話,劉強臉色大變:“你他媽管得著老止的事情麼!?”
絡腮胡臉上的笑容也凝固了,說實話,他情願自己虧一點讓祁麟不再插手劉強家裏的事情,倒不是因為這家夥真把劉強當親弟兄,隻是因為那件事情背後他本身也有利益瓜葛。
劉強、絡腮胡這七個人都不是什麼好鳥,一個個吃喝嫖賭五毒俱全,而且他們幾個都欠了一屁股債,如今都指望著劉強能從程芷蘭這裏把房子給弄到手,到時候再賣掉,如此一轉手就可以賺很多錢,足夠他們把債務還清了,所以說就算劉強答應祁麟那個條件,他都不會答應。
“兄弟,這可是劉強他家裏的事情,你一個外人想要插手恐怕說不過去吧?”絡腮胡盯著祁麟說到。
祁麟眉毛一挑:“那你覺得要怎樣才說得過去?”
絡腮胡冷笑了一聲,直起腰杆居高臨下看著祁麟:“我不怕告訴你,就衝你今天把我弟兄打成那樣,我完全能把你給關到派出所去!我叔叔就是派出所所長!”
“這麼厲害?”祁麟露出了吃驚的神色,轉念一想,他估計程芷蘭沒有辦法訴訟離婚十有八九也是因為這個。
“話我都說明白了,你可不要得寸進尺,到時候對你絕對沒有好處。”絡腮胡看到祁麟的表情之後,底氣頓時又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