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麟立即扶住程芷蘭,然後蹲在了她的麵前看著她的眼睛。
“告訴我,發生什麼事情了,是不是小穎出事了?”
程芷蘭擦了擦眼淚,然後說:“不是小穎,是我……我被公司解雇了。”
“什麼?”祁麟愣了一下。
“公司被收購,然後新的老板開始大規模裁員,我就被……嗚嗚嗚……”
祁麟皺起了眉頭:“收購?裁員?這都什麼時候的事情?你冷靜一下,都慢慢告訴我,好麼?”說著他還起身給程芷蘭倒了一杯水。
程芷蘭喝了一口水之後,稍微穩定了情緒,然後把具體的情況都告訴了祁麟。
原來,她所在的那家公司被公孫家的同類公司給吞掉了,最近這種情況越發的頻繁,似乎公孫家族有了比較大的動作,正因為不斷有公司被吞並,失業的人也都在逐步增多。
程芷蘭唯一的收入就是先前的那份工作,靠著那並不算多的收入,她得獨自一人撫養女兒,光學費就是一筆不小的開支。
如今忽然之間沒有了工作,這對一個單親媽媽來說絕對是很恐怖的打擊。
“如果在這個城市有著你所在乎的人,你擁有能夠幫助他們的能力,就應該去做一些事情。”
陳子軍先前說的那句話此刻又在祁麟的耳邊回蕩。
祁麟將程芷蘭擁入了懷中,表情顯得很凝重,他覺得,自己確實該做點什麼了。
或許他可以幫程芷蘭再找一份工作,但按照公孫家族企業公司的那種競爭方式,搞不好沒多久程芷蘭又會失業。
要幫就得一次幫到底,而且祁麟遲早會離開鬆海市,不把公孫家族擺平了,生活在這邊的人,比如上官瑾,比如程芷蘭,都會或多或少地被影響到正常的生活。
“放心吧,一切都會好起來的。”祁麟輕輕撫摸著程芷蘭的後背安慰到。
安撫了程芷蘭好一會兒之後,祁麟讓她先休息一下,自己則拿起手機給陳子軍打了一個電話。
“喂,你不是說要一起吃飯麼?中午可有時間?”
一個小時之後,祁麟和陳子軍出現在了一家飯店之中,陳子軍當然明白這不僅僅隻是吃個飯那麼簡單的事情,所以他特意選了個好點的飯店,讓服務員開了個包間。
等到飯菜都上好,服務員也離開包廂,祁麟直接進入了正題。
“跟我說說公孫雄的情況吧。”
陳子軍咧嘴一笑:“咱們一邊吃一邊說!”
聽著陳子軍說公孫雄以及這個家族的事情,祁麟的眉頭擰得越來越緊了,這個家族本身就是靠著非法手段發跡的,發跡之後更是變本加厲,勢力急速擴張,曾經一度威脅到了鬆海市的正常秩序。
與此同時,依靠著公孫家族的暗中扶持,付家幫也漸漸統一了整個鬆海市的黑色性質組織,付家幫龍頭老大成為了絕對的地下皇帝,這兩股勢力勾結在一起,不動用非常手段還真好對付,普通的方法已經完全沒有效果了,要不然陳青鬆也不會被逼的想出那麼一個辦法。
很多事情的對與錯並不是絕對的,其性質需要看場合而定,如果說陳青鬆在自己完全有正當手段處理公孫家的時候還用這麼個辦法,那絕對說不過去,但現在這種情況下,拋開所謂的“光明正大”不說,他的處理方式可以說是最好的,也是唯一有效的。
祁麟不想就這件事情去評判陳青鬆的做法,他隻知道,自己能夠分辨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這就足夠了。
就在兩人吃得差不多了的時候,隔壁包間隱隱約約傳來了吵鬧的聲音。
這地方的包間隔音效果都非常好,如果不是動靜確實非常大的話,一般情況下都不會受到打擾,由此可以推測,隔壁還真發生了什麼事情。
陳子軍作為警察局刑警隊大隊長,即便不是在上班時期,遇到突發事件也會去看一下,萬一真鬧出什麼事情,他也可以及時處理,所以聽到隔壁的響動以及吵鬧之後,他馬上起身出了自己的包間,祁麟自然也不會獨自坐在裏邊,也跟著陳子軍快步走了出去。
兩人剛走出包廂門,就看見隔壁包廂的門口圍著好幾個服務生,一個個都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陳子軍走到了他們麵前,亮了一下自己的證件,然後問到:“裏邊發生了什麼事情?”
看到有警察在這,服務員們頓時鬆了一口氣,正當他們準備說明情況的時候,突然一個酒瓶從半開著的包廂門裏邊飛了出來,啪的一聲,在陳子軍腳下摔了個粉碎,酒水都賤到了他的褲腳上,一股濃厚的酒氣瞬間彌漫開來,同時裏邊似乎還傳出了女性驚恐的叫聲。
陳子軍臉色一黑,也不管這些服務員要說些什麼,直接推開包廂門大步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