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麟低頭看了一眼距離自己鞋子不到一厘米的子彈孔,然後默不作聲地坐了下來。
這個男人的槍法很厲害,這種情況下,即便祁麟自己能脫身,搞不好秦若迪就會沒命,所以祁麟隻能聽這人的話。
“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得罪你們了?”祁麟坐在了男人的對麵。
“你這不是廢話麼?”
男人的手槍始終對著祁麟的腦袋,他看了祁麟幾眼之後緩緩說到:“怪隻怪你自己惹事,你最好放聰明點,不要試圖有什麼小動作,不然你和你的小女朋友都會沒命。”
祁麟轉過頭看了一眼臉色慘白的秦若迪以及挾持她的另一個男人,然後表情淡定地掏出一包煙,自己抽了一根叼在嘴上,接著把煙遞給麵前這個男人。
“哥們,來一根?”
男人冷冷地看了祁麟一眼,將槍口晃了一下。
“不抽?那好吧。”祁麟收回了煙盒,自己點上了香煙。
“我說大哥。”祁麟吐出一口煙圈,盯著麵前的男人:“能不能稍微透露一點情況?我完全搞不懂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
“下了車你就會懂了。”男人的語氣依舊冰冷,似乎他完全不想和祁麟多說半句話。
“好吧。”
祁麟歎了口氣沒再問什麼了。
大概又過了二十幾分鍾,大巴車開到了類似郊區的地方,外邊到處都是雜草,也沒有一條像樣的馬路,放眼看過去,幾乎都看不到什麼建築物。
大巴車繼續顛簸了十來分鍾之後,來到了一個更加荒涼偏僻的地方,接著祁麟便看到不遠處出現了建築物,看那樣子應該是廢棄的廠房倉庫。
祁麟腦子裏冒出了一個巨大的問號,他心想難不成這些人是打算綁架秦若迪進行勒索?這個可能性確實挺大的,要知道秦若迪家裏還真是很有錢,不過話說回來,跑到這邊來綁架,好像又有點不大對頭。
車子進入了倉庫,光線也暗了下來,等到車子一停下來,祁麟和秦若迪就被那兩個男人拿槍指著趕了下去。
在此期間,秦若迪和祁麟還被他們用繩子捆住了雙手。
四人下車之後,大巴車馬上就開走了,祁麟看了看四周,這確實是一個廢棄的大倉庫,周圍還有不少布滿了灰塵和蜘蛛網的機械垃圾,空曠的倉庫裏彌漫著一股黴爛的氣味。
兩個鴨舌帽男人押著祁麟和秦壁君走到了正中央,不一會兒,祁麟就看到有四個男人從他對麵走了過來。
為首的那個滿臉凶神惡煞,穿著一件花短袖戴著黑色蛤蟆鏡,旁邊兩個是肌肉男,身穿黑色背心,而另外一個看上去神情緊張,相對要瘦弱不少的男人,卻是祁麟和秦若迪都認識的。
“是你??”祁麟有些意外,因為那個男人正是先前偷了秦若迪東西還吃她豆腐的眼鏡男。
眼鏡男一看到祁麟就露出了憤怒的表情,然後大聲對為首的人說到:“武哥,就是他!是他弄壞了那些貨!”
聽到這句話,祁麟算是明白了,搞了半天是因為自己毀掉了眼鏡男的毒品,所以自己和秦若迪才會被抓到這裏來。
花短袖男人走到祁麟麵前,惡狠狠地盯著他。
“小子,外地來的吧。”
祁麟點了點頭,然後笑著說到:“我們兩個都是外地的,純粹到這邊來旅遊而已,我真不知道會得罪您,還沒請教……”
“老子叫劉武,你小子把老子的貨給毀了,害老子白白損失十幾萬,這筆賬得好好算算!”
祁麟一愣:“劉武大哥是吧,你的貨沒了,這跟我有什麼關係?我都不知道您說的貨是什麼,再說了,搞不好是小弟把您那什麼貨給私吞了呢?”
聽到這句話,眼鏡男頓時就著急了,不過還沒等他辯解,劉武就冷笑了起來。
“你還想誣陷我的手下?老子告訴你!阿蟲這小子雖然貪財好色,但是絕對沒有那個膽子敢動我的貨!而且他跟我這麼多年了,他說的話我都信得過,你他媽的還想睜眼說瞎話?”
祁麟尷尬地笑了笑,隨即說到:“武哥,我真不知道那是您的貨啊,我也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我隻是一不小心給弄壞的……這……”
“其實我也很好說話,你隻要把錢賠給我就行了。”劉武盯著祁麟說到:“要不然,你和你小女朋友就危險了。”
秦若迪本來被嚇得不輕,不過一聽隻要賠錢就行,頓時放心了不少,她雖然不知道祁麟到底弄壞了對方什麼東西,但隻要是錢的問題,對她來說那都不是問題。
“賠錢是吧?多少,我賠給你們就是了!”秦若迪直接開了口。
劉武微微愣了一下,隨即眯起眼睛盯著秦若迪。
“你賠?小丫頭你很有錢不成?”
“說吧!要多少。”
劉武眼珠子一轉:“好!我就喜歡爽快的!我也不會很貪心,就三十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