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光閃爍之中,祁麟雙腳蹬地騰空而起,而他原本坐著的那張椅子瞬間被劈成了碎塊,幾片碎步緩緩飄落,祁麟落在了房間的另一頭。
“果然還是得多練練,衣服都被你給弄破了。”祁麟一臉惋惜地看著自己身上上破損的衣服。
五把刀臉色一沉,猛地將兩把匕首甩了出去,同時彎腰從靴子裏又抽出兩把短刀,閃電一般地殺向祁麟。
兩把短刀刀尖瞬間逼近祁麟的雙眼,可是他完全沒有躲閃,隻是抬手劃了一下,叮當兩聲脆響,匕首被斬斷掉在了地上,而在這個時候,五把刀已經衝了過來,手中的兩把短刀狠狠地紮進了祁麟的左右肩膀之中,撲哧一聲刀尖雙雙帶著鮮血破體而出,眨眼間將祁麟釘在了牆壁上。
“你要死在我手裏了!”
五把刀眼中透出了狂喜的光芒,腰間最後一把鋒利的小刀也被他瞬間抽出,毫不猶豫地朝祁麟的喉嚨狠狠紮了過去。
就在小刀已經刺破祁麟喉頭表麵皮膚的一瞬間,五把刀表情一滯,忽然間倒飛了出去,哐的一聲將茶幾撞得稀巴爛然後一路滑到牆壁麵前才停下來。
五把刀趴在地上,臉上滿是震驚和不解的表情,幾秒鍾之後,他無力地垂下了腦袋,再也沒有了生命氣息。
祁麟皺著眉頭拔掉肩膀上的兩把短刀,然後快步走到五把刀的麵前,彎下腰將他翻轉了過來。
五把刀脖子上似乎有一道黑線,祁麟伸手捏住黑線一提,原來那正是他所用的奇異刀片,刀片被拔出來之後,五把刀的脖子頓時鮮血狂湧而出。
事實上,他所受到的致命傷還不止這個地方,如果仔細看還能看到他胸口心髒部位凹陷了下去,這是因為他的胸骨被祁麟一拳砸碎了,而碎骨刺也瞬間穿了他的心髒。
“難不成是我老了?身手確實退步了不少啊……”祁麟皺著眉頭盯著手掌之中的奇異刀片,就好像是在跟它說話一樣。
被祁麟作為武器的奇異刀片,是老頭子送給他的,名字叫寒墨,也不知道它是用什麼材料做成的,雖然薄如宣紙,但是極其堅韌,不論怎麼折騰都不會殘缺變形,也不管外界溫度如何,它本身的溫度也始終保持著十攝氏度不會有變化。
自從回歸普通人的身份之後,祁麟就將寒墨收了起來,這也是他第一次將它給拿出來。
將冰冷的寒墨握在手心,祁麟深呼吸了一口氣,有那麼一瞬間,他似乎又找到了很多年以前的那種感覺。
坐在沙發上抽完一根煙之後,祁麟打電話報了警,怎麼說還是得有人來處理屍體才行。
就在他等待警察過來的時候,他接到了章局長親自打開的電話,這個電話讓祁麟如遭雷擊。
秦若迪在幾分鍾之前被人抓走了。
原本,秦若迪已經住在了一棟別墅裏麵,同時別墅裏還有四個保鏢專門保護她,別墅外麵有三個暗中監視的便衣警察。
但還是沒能保護好他,因為便衣警察以及那四個保鏢全部被殺死了。
根據別墅裏麵的隱秘監控攝像頭來看,抓走秦若迪的是兩個身手異常厲害的人,不過由於別的攝像頭都在那兩個人現身之前毀掉了,所以隱蔽攝像頭沒能拍到那兩人的模樣。
唯一能知道的是,那兩人一個又矮又胖,一個又高又瘦,兩人的動作都極其迅速,以至於讓別墅裏麵的保鏢都沒有足夠的反應時間,而那三個便衣在他們進入別墅之前就被悄悄幹掉了。
祁麟臉色鐵青,手機都差點被他捏成碎末,本以為秦若迪的安全萬無一失了,沒想到最終還是出了這檔子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