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麟王牌分隊的隊友全部替祁麟求情,同時還出麵作證責任完全不在他,而且祁麟應該受到獎勵,要不是他,任務根本沒法完全,絕密戰隊所有人都會全部犧牲。
可是這些都不管用,那個叛徒的父親也不知道哪裏來那麼大本事,硬是讓上層人員判定祁麟犯了錯,看在他也有功勞的份上,革除他絕密戰隊隊員的資格,下放到普通軍隊之中。
對於這個判定祁麟很不滿,一怒之下幹脆也不進軍隊了,直接走人,他所帶領的王牌分隊隊員同樣看不下去,一個個也都主動脫離了戰隊。
那次事情過後,出了那個叛徒,祁麟以及另外四個幸存的王牌戰隊隊員全部離開了,都成為了普通人。
聽完祁麟說的這個事情,秦若迪氣得臉都變形了。
“太過分了!怎麼可以這樣子對你!?那些上級腦子都被豬啃了麼!?”
祁麟長歎了一口氣:“其實也好,這樣我就不用過那種打打殺殺的日子了。”
“是麼?”秦若迪瞪大眼睛問到:“難道你心裏就能過意的去?”
“過意不去又怎樣?”祁麟笑了笑。
“過意不去就……就……”秦若迪不知道該怎麼說了,想了想,遇到這事情確實隻能自認倒黴。
“不對呀,難道雲爺爺就不能幫你麼?”秦若迪忽然想到了老頭子。
“你說老頭子?”祁麟咧嘴一笑:“我也跟你說不清當時的具體情況,不過我可以告訴你,老頭子當初要是幫了我,估計他自己都得被人下黑手了,我不能連累他。”
“好吧……”秦若迪也重重地歎了一口氣。
沉默了片刻,秦若迪問到:“你還沒告訴我你身上暗傷的事情呢。”
“哦哦,差點忘記了。”祁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下意識地準備掏煙出來,不過手伸進口袋的一瞬間他又把手縮了回來。
“是這樣的。”祁麟說到:“雖然當時我並不知道我們戰隊要對付的到底是什麼人,但是從我和那些人交手的情況來看,他們很有可能是曾經至尊兵團或者絕密戰隊的人,也隻有他們會讓上級那麼緊張不惜動用全部戰隊的人去對付,而且從他們的戰術和身手來看,也基本上能佐證我的猜測。”
“那就是說……他們也非常的厲害?”
“沒錯,我差點死在那邊一個是因為叛徒泄密,還有一個原因是,他們真的很厲害,以至於我離開戰隊之後,偶爾晚上還會夢見自己在叢林之中戰鬥的場景……那絕對是噩夢,我體內留存到現在的傷勢,就是那時候造成的。”
“在什麼地方,能不能讓我看看?”秦若迪露出了心疼的表情。
祁麟擺了擺手:“看不到的,表麵上已經沒有傷疤了,傷勢在體內,要不然怎麼叫暗傷呢。”
“那大概在哪個位置?”秦若迪問到。
祁麟想了想,然後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胸腔。”
“疼麼……”秦若迪伸出手指隔著衣服輕輕觸碰著祁麟的胸膛。
“不疼,隻是裏麵某些血管壞死了,影響了血流的循環,還有一個位置在我的脊柱上。”
“啊?還有?”
“嗯,腰上幾處脊椎有錯位,雖然不明顯,也不會影響日常的生活,但是人體就像一個極其精密的極其,零件出現了一點點故障,都始終會存在影響,對於我來說,這些小故障會在我快速活動的時候成為阻礙。”
“以現在的醫學手段難道……”
“沒用的。”祁麟搖了搖頭:“先不說那些暗傷對我日常生活沒有影響,其次,要想徹底修複就得動手術,對於那些醫生來講,給我動手術的話就像是給個一個健康人開刀,搞不好還會得不償失。”
頓了頓祁麟又說到:“其實最主要的……是有東西卡在了我脊柱的裏麵。”
秦若迪大驚失色:“什麼東西?”
“一段比頭發絲還細的金屬線,那是那次任務之中,一個很厲害的家夥的武器,雖說最後他被我殺死,他的武器也斷掉了,可是其中很小一部分留在了脊柱裏麵,位置很敏感,不動它沒事,動了它搞不好會讓我癱瘓,大概是這個樣子了。”
“這……這該怎麼辦?上官爺爺還要我把你的傷給治好,可是……”秦若迪慌張了起來。
祁麟笑了笑:“上官老爺子不是普通人,也許他有特別的辦法也說不定呢?再說了,就算治不好也沒事嘛,我又不會死。”
秦若迪不解地看著祁麟:“可是……要治不好的話,你的身體就達不到你先前的最佳狀態了呀,難道你不想恢複?你先前不是還請求上官爺爺給你治療的嗎?”
“我想恢複……因為我有些擔心。”祁麟眼神之中透著一絲憂慮。
“擔心什麼?”
“擔心我恢複不了就不能更好的保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