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麟微微轉過頭冷冷地看了大衛一眼,那種看似平淡的眼神卻讓大衛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你別過來!”大衛神色慌張地後退了幾步,他身邊的另外兩個男人也下意識地跟著後退。
祁麟冷笑了一聲,抬起頭朝遠處看了過去。
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四麵八方都有同樣穿著西裝皮鞋的男人跑了過來,然後迅速地將祁麟圍在了中間。
“把他給抓起來,一起上,這家夥很厲害。”大衛也立即下了命令。
雖然還有些搞不清狀況,但是這些過來支援的安保人員馬上就動手了,就在這個時候,一聲嗬斥從人群外圍傳了過來。
“都給我住手!”
聽到這個聲音,所有安保工作人員都愣了一下,然後全部站在原地沒有動了,接著還快速讓開了一條路。
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概二十六七歲的男人快步從後麵走到了祁麟的麵前。
這個年輕男人穿著一身普通的休閑裝,個子比祁麟高出了整整一個頭,整個看上去非常健碩,隔著衣服都能看出來那一塊塊隆起的肌肉,至於他的樣貌,看著有種凶神惡煞的感覺,五官似刀削斧劈,透著一股狂氣,尤其是在他灰白色寸頭的襯托下,更顯得氣勢十足。
“你總算來了。”祁麟衝著這個男人咧嘴一笑。
“我要是再遲來一會兒,你估計會把這個廣場都給拆了吧?”男人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我可沒那麼大能耐。”祁麟說著就張開了雙臂:“兄弟,好久不見了!”
“哈哈哈!好久不見!”
男人一個熊抱將祁麟抱在了懷裏,然後還用力地拍了幾下祁麟的後背。
“輕點輕點,要被你拍出內傷了!”
“哈哈。”
男人鬆開了祁麟,然後一把勾住他的脖子笑眯眯地說到:“走,咱去喝幾杯。”
祁麟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周圍:“那這裏怎麼辦?”
男人皺起眉頭想了想,然後對大衛說到:“大衛,你好好處理一下。”
“是!厲行哥。”
大衛臉上滿是震驚的表情,不過還是馬上點了頭。
就這樣,在眾人震驚的注視之下,祁麟和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勾肩搭背有說有笑地離開了。
大衛轉頭看了一眼祁麟那輛不起眼的黑色小轎車,自顧自地嘀咕了一句:“這家夥……到底是什麼人,居然和雷厲行是兄弟,太不可思議了……”
“飛哥,飛哥你怎麼樣了?飛哥你不要死啊飛哥!”
女人撲倒在張飛身上嚎啕大哭起來,張飛忽然劇烈咳嗽了幾聲,然後睜開眼睛有些費力地說到:“老子還沒死……”
“飛哥!你沒事?”女人大喜過望,急忙將他給攙扶了起來。
張飛確實沒有大礙,因為祁麟並不想讓他出事,他被攙扶著站起來之後就衝著大衛開始發火了。
“衛哥,你搞什麼啊!居然就這麼讓他走了!你難道沒看見……”
沒等他說完,大衛就狠狠瞪了他一眼,讓他硬生生將後麵的話咽回了肚子裏。
“都散了吧。”大衛對著其餘安保工作人員揮了揮手,那些人立即走開了。
“張飛,我隻能說這次算你倒黴了。”大衛神色凝重地說到。
“什麼意思?他把我的跑車都廢了……我……”
“我想,你就算是叫你的朋友出門都無能為力,你可知道,剛剛出現的那個男人是什麼人?”
張飛瞪著眼睛搖了搖頭。
大衛眼中露出了敬畏的神色:“他叫雷厲行,我並不知道他什麼來頭,但是我知道,這個人是我們萬萬得罪不起的,他在銀座娛樂城沒有任何職位,可是就連銀座的大老板都對他尤為客氣,我想……你知道這個也就夠了……”
聽到大衛說的這些,張飛的額頭都冒出了細密的汗水,因為他感覺到了一陣陣的後怕。
“你還是趕緊走吧。”大衛看了他一眼,然後就離開了。
“我們……回去吧……”
張飛無力地對自己的女人說到。
“飛哥,這是怎麼回事?那個什麼雷厲行真的很厲害?”女人還是有些不能理解。
張飛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壓低聲音說到:“告訴你,我聽很多人說銀座娛樂城的大老板就是……就是隍澤市最大的黑社會集團的老大,連這種人都對雷厲行客客氣氣……剩下的你自己去想吧。”
女人的嘴巴張得都能塞進一個拳頭了,她這才感覺到有種逃出生天的感覺。
張飛說的並沒有錯,銀座娛樂城的大老板確實是隍澤市最大的黑社會集團的老大,而雷厲行的地位,卻比這個老大還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