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真的和那個吳昕悅有那種關係吧?”秦若迪盯著祁麟的眼睛問到。
“怎麼可能!”
“看你說得跟真的一樣……你怎麼知道她墮過胎?”
祁麟嘿嘿笑了一聲:“我瞎猜的。”
“你真是……萬一她不是那種人,豈不是被你把清白都抹黑了?”
祁麟滿不在乎地說到:“那就隻能說幸好她真是那樣咯。”
“真是服了你了。”
“行啦,我不會毫無根據亂說話的,你也別老想著這個事情了,那個女人不是什麼好貨色,我隻不過給了她一點懲罰而已,咱安安心心逛街吧。”
“好吧。”秦若迪點了點頭:“我也不逛久了,下午還得去淵恭爺爺那兒。”
於是,秦若迪很快就買好了一個提包,順帶還送了祁麟一個錢包,接著兩人在這邊吃了午飯,最後前往卓淵恭的家裏。
大概下午一點半左右,祁麟和秦若迪到了卓淵恭的別墅,而卓淵恭也剛好午睡起來,兩人的到來讓他很開心。
其實秦若迪對卓淵恭的治療主要是以針灸為主藥物為輔,一個流程走下來用的時間並不多,所以治療過程結束之後,基本上兩人也就是陪著老人聊聊天什麼的。
卓淵恭的精神狀態看上去很好,不過這也僅僅是因為他心情好而已,實際上他身體的狀況並沒有好轉,他病情依舊在惡化,但秦若迪盡可能地讓病情惡化的速度降到了最低,同時也幫助老爺子盡量減少疾病所帶來的痛楚。
秦若迪的努力都被卓淵恭看在了眼裏,所以在他內心也將這個女孩子真的當成了自己的孫女兒,在和秦若迪聊天的時候,他也會將自己的很經驗傳授給她。
每次秦若迪過來一趟,她都能感覺到自己學會了很多東西。
這種情況,自然也是祁麟樂意見到的。
由於還要一天假期,所以這天晚上,祁麟和秦若迪都住在了這邊。
偌大的別墅之中,卓淵恭加上祁麟和秦若迪,連同管家傭人保鏢一起雖然也有不少人,可是到處依舊充斥著一種冷清的氣氛,尤其到了晚上,更是有種陰森森的感覺。
午夜十二點,睡夢中的祁麟忽然聽到了一陣非常細微的悉簌聲,他立即睜開了眼睛。
別墅裏麵沒有養任何動物,而且清潔衛生工作做得非常好,不存在老鼠蟑螂一類的東西,而這個聲音是從別墅裏麵傳出來的,按理來說這個時候別墅內部不會有任何動靜,所以這頓時就讓祁麟提高了警惕。
窸窸窣窣的聲音很快又消失了,祁麟屏住呼吸仔細聽著,不一會兒,他聽到了客廳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首先,除了卓淵恭和祁麟以及秦若迪以外,隻有管家住在別墅內部,其次,這個腳步聲不同於另外三人之中任何一人的腳步聲。
祁麟馬上斷定,有人悄悄溜進來了。
不管是住在別墅外部的保鏢或者傭人還是別的什麼人,總之這個時候偷偷摸摸地溜進來的話,肯定是不懷好意,祁麟沒有多想,迅速起身輕手輕腳地走出了自己的臥室。
祁麟和秦若迪的臥室都在二樓西側,管家的臥室在東側,從客廳走樓梯可以到二樓,經過管家臥室門口再上三樓就能到卓淵恭的臥室。
朦朧的月光從客廳的落地玻璃窗外照射了進來,客廳樓梯旁邊一個黑影一閃而過,沒入了月光照不到的地方,不一會兒,這個影子就如幽靈般緩緩出現在了二樓樓梯口。
借著二樓走廊窗戶外的月光,可以看到這是一個身材消瘦穿著緊身黑衣的人,不過光線太暗,根本看不出這人是什麼樣子,但從體型輪廓可以看出來是個男的。
黑衣人在樓梯口稍微停留了一會兒,接著就朝管家臥室方向走了過去,然後徑直走樓梯上去了,看樣子是衝著三樓去的。
卓淵恭此刻睡得正香,完全沒有聽到自己房門上的門鎖傳出了輕微的摩擦聲音,十幾秒之後,房門打開了。
黑衣人從門外走了進來,雖說卓淵恭的臥室內拉著窗簾,不過窗簾非常薄,月光還是透了進來,勉強能夠看到床上睡著一個人,同時還能聽到打鼾的聲音。
黑衣人似乎想要確認一下自己眼前床鋪上的到底是不是卓淵恭,隻見他走到床邊,將自己手腕上的表輕輕擰了一下,手表上立即透出了淡淡的熒光,雖然不是很亮,但足以讓他看清楚床上的情況。
“老家夥果然是在這裏。”
黑衣人低聲嘀咕了一句,然後從腰間摸出了一把匕首,毫不遲疑地朝卓淵恭的喉嚨割了過去。
可就在這個時候,黑衣人忽然感覺身後一道勁風襲來,緊接著他的後背被狠狠推了一下,這讓他將匕首直接紮在了卓淵恭的肩膀旁邊,而沒能割中其脖子。
嘶喇一聲,卓淵恭的枕頭被劃開了一個大口子,而他本人也被驚醒,眼前黑咕隆咚的情況讓老人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居然跑到人家裏來搞暗殺,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祁麟的聲音如炸雷一般響起,驚得黑衣人都打了個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