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得走了。”凱瑟琳也站起了身。
“去吧去吧。”祁麟擺了擺手。
等到兩人離開,花亦折盯著祁麟說到:“沒想到你為了一個女人會做這些事情。”
“什麼意思?”祁麟一臉茫然。
“想要將整個隍澤市全部變成自己的囊中之物……也隻有你這瘋子才做得出來,我在想,要是毒狼知道了你是為了秦若迪而這麼做,會不會把你殺了。”
祁麟的神色變得有些複雜了起來,隨即長歎了一口氣:“其實也不全是為了她,可能也是為了我自己吧……我不想就這樣不明不白地活下去。”
“既然這樣,我告訴你一件事情。”
“什麼?”
“毒狼的消失,可能和我所猜測的神秘勢力有關,要是真有那麼一個勢力存在的話,我想你的計劃不會這麼容易成功的。”
祁麟有些詫異:“你是讓我我……”
“我沒有給你說任何建議,我隻是給你提個醒,時間不早了,我走了。”
說完這句話,花亦折也離開了這個亭子。
祁麟獨自一人默默地站在亭子裏,直到天邊露出了一絲魚肚白,他才轉身離開,回到了家裏。
接下來幾天裏,祁麟都試圖找出線索來證明那股強大而又神秘的勢力的存在,可是卻毫無頭緒,他也直接問過卓淵恭,老爺子同樣一概不知,甚至覺得是祁麟想太多了。
直到有一天,陳子筱過來和秦若迪聊天的時候,祁麟從陳子筱口中得知了某些奇怪的東西。
陳子筱說,兩天前大學城裏幾所大學舉辦了一次聯誼晚會,很多富家子都參加了,她還看到了呂明和吳昕悅,好像這兩人現在在一起了。
對此秦若迪沒有多大興趣,她有些不屑地說到:“還好我沒去,不然會影響我心情。”
陳子筱嘿嘿一笑:“你是不知道,呂明那家夥似乎非常高興,喝了好多酒,簡直是醜態百出,發起酒瘋來還差點當著眾人的麵把吳昕悅給扒光了,說什麼讓你們見識見識我女人的身材。”
“噗——真是神經病。”
“吳昕悅也聽悲催的,臉都氣青了就是不敢發脾氣……”
“自作孽不可活。”秦若迪撇了撇嘴。
“那倒也是,聽別人說,她先前背著呂明和他表哥在一起了,後來他表哥甩了她,她就傍上了呂明,那意思就是總歸有個搖錢樹讓她用,雖然小了點,但總比沒有好……我懷疑呂明也知道這事情了,可能和她在一起是想報複她。”
“我說你還真是八卦。”坐在一旁看報紙的祁麟嘀咕了一句。
“你不覺得這些事情很有意思麼?”陳子筱反問到。
祁麟撇了撇嘴:“大概你們女的會覺得很有意思,我就算了。”
陳子筱沒再管祁麟,而是繼續對秦若迪說到:“呂明那小子發起酒瘋來實在太搞笑了,撕了吳昕悅的衣服之後,開著自己的法拉利直接把另外兩個富家子的賓利車和蘭博基尼給撞了,你是沒看到當時的場景。”
秦若迪瞪大了眼睛:“那得賠不少錢吧?”
“是的,不過呂明好像底氣十足,撞完了之後指著別人鼻子吼,說什麼他和隍澤市某些極其強大的勢力有關係,那些勢力控製著整個隍澤市,沒有人敢得罪他們,四大家族屁都不算……”
“哈哈哈,這家夥還病的不輕嘛。”秦若迪大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