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逆鱗組織是給我的禮物?”祁麟感覺自己腦子有些轉不過來了。
祁塵點了點頭:“差不多吧,別的你也不用問了。”
“可是……”
“說了別問了,到時候你自然會知道,就這樣吧。”
既然老爸都這麼說了,那祁麟也就沒再問這事情了,他隻是默默地歎了口氣,轉頭看了一眼客廳裏的那一家三口,接著隨口說到:“你有沒有去找過老媽?”
祁塵將煙頭按在了護欄上,火星熄滅,一縷青煙冒了出來。
接著麵無表情地說了一句:“這都多少年了,還找她幹什麼,我都不知道她去哪了呢。”
祁麟張了張嘴,隻是沒有說出話來,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才好了。
對於母親,祁麟其實並沒有多少記憶,因為他還隻有幾歲大的時候,母親就離開了,雖然這麼些年來,他總會在某些時候問父親有沒有去找過她。
但是父親給的回答永遠都是“找她幹什麼?”
漸漸地,祁麟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問了,也許僅僅隻是成了一種習慣,隨口一問,並沒期望能得到什麼有用的答複。
中秋節過後,秦戰夫妻以及祁塵都離開了這裏,他們不得不走,盡避秦若迪很舍不得,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好在秦戰夫妻倆答應以後隻有可以的話就會來看她。
祁麟能看出來,秦戰夫婦兩也非常舍不得自己的女兒,畢竟兩年多未曾相見,可是根據先前他們的舉動來推測,這一次來看秦若迪應該是冒了很大的風險,他們也很不容易。
至於祁麟和他自己的老爸,倒是淡定得多,畢竟這父子兩早已經習慣了長時間不聯係。
當然,兩天之後祁麟也走了。
本來他打算節日一過就走的,可是想了想秦若迪肯定會難受,因為父母來了一趟很快離開,接著他又馬上走,那得多讓人傷心,所以他才留下來多陪了她兩天。
而在黃家別墅莊園內,節日盛會一直持續了整整三天,黃思怡也在這三天的時間內適應了不少生活在這種環境下的感覺。
不過她始終還是有些膽怯,看著那些舉止優雅大方的家族之人談笑風生,她根本就不敢去插嘴,好在有一個人始終陪著她。
那就是她的弟弟--黃振楷。
由於是雙胞胎,所以黃振楷的年紀和她一樣大,畢竟相同年齡的人在一起還是比較容易接近的。
黃振楷樣貌帥氣,個子也挺高,就是有些瘦,而且皮膚透著一種略顯病態的白皙,說話秀聲秀氣,臉上總是帶著柔和的微笑。
這幾天,他見姐姐總是很拘謹,於是就帶著她在莊園了到處轉悠,說是讓她熟悉環境。
“其實我不大喜歡跟那些人相處。”黃振楷坐在涼亭長椅上說到。
“是麼?我看他們都把你當寶貝呢。”黃思怡笑著說到:“怎麼說住在莊園裏的年輕一代就你一個男孩子。”
黃振楷笑了笑,清澈的雙眸之中隱隱約約透著一絲無奈:“在這裏麵生活挺無聊的。”
“你呀,生在福中不知福,我以前過的日子簡直跟這裏的沒法比。”
“你以前是怎麼生活的?”黃振楷似乎來了興趣。
黃思怡想了想,然後說到:“我跟你說了你不要笑話我哦。”
“絕對不會!”
“那好,我就告訴你。”
於是黃思怡就將自己以前在外麵生活的情況都說了出來,而黃振楷越聽下去就越顯得震驚,很明顯,女孩子口中的那種日子是他根本想象不到的,就像黃思怡在這之前也想象不到人可以過這麼好的生活一樣。
大概是由於這種特殊的血緣關係,兩個之前從未見過麵並且可以說生活在兩個不同世界裏的雙胞胎姐弟,很快就親近了。
“你說的那個男人,好像很厲害的樣子。”黃振楷好奇地問到:“你是不是喜歡他?”
黃思怡微微一愣,她並沒有說自己和祁麟發生關係的事情,而且講那些的時候也盡量不流露自己的情緒,沒想到還是被他看出來了。
“其實……我也不清楚,我隻知道他是一個很好,很特別的男人。”黃思怡的臉頰微微有些泛紅。
“要是有機會,我也想見見他。”
“我的說得差不多了,你呢?”黃思怡問到:“你平時都做些什麼?”
黃振楷摸了摸後腦勺:“其實也沒做什麼,主要是打理一下家族的事情。”
“你?打理家族的事情?”黃思怡顯得很詫異。
黃振楷點了點頭:“我很小就跟著爺爺學習管理家族的本事了,如今除了特別核心的家族事務之外由奶奶處理之外,別的大部分事務都由我來管。”
聽到他這番話,黃思怡不由得倒吸一口氣,她真沒想到,自己這個年輕的弟弟居然有這麼大本事。
“那你的……我們的父親呢?”
黃振楷笑了笑:“他隻想著以後由我來接替家主的位子,所以他一直在盡量鍛煉我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