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清楚,好像是用某種儀器之類的吧。”黃思怡搖了搖頭。
秦若迪想了想然後說到:“你說這種記憶是可以恢複的對吧?”
“對,隻不過必須要我們家的那些人來給他恢複才行。”
“這可以算作能夠逆轉的記憶創傷,我想,如果藥物的作用最終被祁麟自己所瓦解,我應該還是有辦法能夠恢複他的記憶。”
“真的麼!?”黃思怡露出了激動的表情。
“可能性很大,幸好他的體質特殊,要是換做普通人,估計我會沒有一點辦法,不過我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需要好好研究一下才行。”
“求你一定要幫他恢複記憶。”黃思怡對秦若迪說到:“拜托了。”
秦若迪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其實……不用你求我,我也會全力以赴。”
“好了,你們現在打算怎麼做?”亞瑟在一旁問到。
凱瑟琳看了黃思怡一眼:“你是回去,還是留在這?”
“我……可以留在這裏麼?”黃思怡小心翼翼地問到。
“若迪,你說。”凱瑟琳看向了秦若迪。
秦若迪點了點頭:“嗯,你要是想留就先留下來吧,而且以你本身的情況來看,你呆在這個地方可能還安全一些。”
“謝謝……謝謝了。”黃思怡感激地看著她。
“既然這樣的話,你可以回去收拾你的爛攤子了。”凱瑟琳對亞瑟說到:“你的魔術表演就這麼被毀了,會不會造成很嚴重的不良影響?”
亞瑟聳了聳肩,有些無奈地說到:“影響肯定有,但我應該能將它降到最低,唉……有些頭疼啊……我先走了,去處理一下事情,大家再見。”
“等等,你先把祁麟背到臥室去。”凱瑟琳對亞瑟說到:“你總不能讓我們三個女的來做體力活吧?”
“OK,沒問題。”亞瑟爽快地答應了。
將祁麟背到臥室之後,亞瑟便離開了,接著秦若迪便開始對祁麟進行透徹的檢查,另外三個女的也都守在一旁,隨時準備幫忙。
另一邊,黃振楷並不知道自己的姐姐和祁麟外出發生了意外,而他的父親黃柏衫同樣也不知道有人暗中開始動手阻止他兒子繼續活下去。
此時此刻,黃家別墅莊園內的泰安樓內,黃柏衫的二弟黃軒竹正在客廳裏焦躁不安地來回走動。
他那剛結婚不久的妻子則懶洋洋地躺在柔軟寬大的沙發上慢悠悠地修剪指甲。
“我說你能不能別晃來晃去了?晃得老娘頭暈!”
女人將指甲鉗用力往麵前的桌子上一拍,狠狠瞪著黃軒竹。
黃軒竹擠出一個笑容:“老婆……我這不是心煩意亂嘛,實在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了。”
“給我坐過來。”女人傲慢地說到。
“是是是。”
黃軒竹連連點頭,然後老老實實地坐在了女人身邊。
“我說你個沒出息的東西,那才多大點事情就把你擔心成這樣?”女人翻了個白眼,將她白皙細嫩的雙腳放在了黃軒竹大腿上,然後對他說到:“先給我磨一下腳趾甲吧。”
“好的老婆。”
黃軒竹恭恭敬敬地捧著女人的腳丫子,然後拿著指甲鉗認認真真地忙活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