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軒竹吞了一口唾沫,然後緊張地說到:“那天……我本來是要出去辦事的……結果有東西忘記拿了,於是……於是我就回了一趟家裏。”
“安琪平時一般會在客廳看看電視什麼的,可是我回去之後沒見到她,到處找了一番也沒見到人,以前……以前她不允許我隨隨便便進她的臥室。”說到這裏黃軒竹聲音都顫抖了起來。
頓了頓他繼續說到:“於是我想著還是去她臥室看看吧……她最近身體不大好,我擔心她病了,我一邊往臥室走,一邊拿出手機想要給她打電話……結果我還沒敲門,就發現門是開著的,然後我就看到了那一幕,情急之下……順手用手機拍了下來。”
黃軒竹說著開始痛哭流涕:“我當時很害怕……我為什麼沒有早點衝過去,我當時為什麼隻敢用手機拍卻不敢去阻止……我真的沒用……我是廢物……”
祁麟急忙安慰到:“別自責了,你說你一發現那個情況馬上就用手機開始拍,這麼看來,就算你當時第一時間衝過去,尤安琪也救不活,你抓到了證據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我沒用……我是廢物……我沒用!”黃軒竹近乎崩潰地嘶吼了起來,一邊還用雙手不停撕扯著自己的頭發。
見此情況,黃勁鬆連忙上前按住了黃軒竹:“哥,別這樣,冷靜點!嫂子的死不是你的錯!”
祁麟微微歎了一口氣,然後目光淩厲地看向黃古明:“現在有這個證據在手了,你覺得你能逃得掉麼?”
黃古明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他咬牙切齒地盯著黃軒竹,惡狠狠地說到:“我真沒想到,你居然還有視頻在手裏……早知道我真不該在意什麼血脈親情,應該直接殺了你!”
祁麟冷笑了一聲:“你沒殺他隻怕也是擔心關鍵時刻黃家也死了人的話會節外生枝,黃家會以此為理由說明尤安琪的死不是黃家的錯,像你這種人哪裏會在意什麼親情!”
這句話一說出來,黃古明渾身都顫抖了一下,他隻覺得自己口幹舌燥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而黃軒竹卻突然淒厲地大叫了起來:“黃古明你個禽獸!你個老王八蛋!尤河穀你連禽獸都不如!你們都不得好死!”
淒厲的叫喊聲讓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絲寒意,黃軒竹忽然用力推開了黃勁鬆,然後直接朝尤河穀衝了過去。
在這一瞬間,黃軒竹從懷裏摸出了一把匕首,然後紅著眼睛將匕首奮力捅向了尤河穀的胸口。
祁麟臉色一沉,立即想要上前阻止,可是他卻終究晚了一步,尤河穀身邊的人全部掏出了手槍,毫不猶豫地對黃軒竹扣下了扳機。
一陣槍響過後,被打成篩子的黃軒竹瞪著一雙可怕的眼睛,帶著渾身的鮮血撲倒在了尤河穀的懷裏,這一幕把尤河穀嚇得差點就心髒病突發了。
短暫的寂靜之後,尤河穀扯著嗓子大叫了起來:“黃家人居然要殺我!你們把他們都幹掉!全部幹掉!”
黃古明一聽這話瞬間有些發懵,不過他馬上意識到,尤河穀要幹掉的那些人並不包括他在內,他不由得暗暗鬆了一口氣。
尤河穀所帶來的那十來個打手立即將手槍對準了黃振楷等人,黃振楷沉聲說到:“你要是這樣做的話,你恐怕承擔不起後果!”
尤河穀將黃軒竹的是她用力推開,然後抹了一把臉上被噴濺的血液陰森森地說到:“我將你黃家整個滅了也沒事!別以為你們黃家還跟從前一樣家大業大本事通天!我尤家將會取代黃家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