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凱瑟琳笑著說到:“什麼都不用說了,大家都心裏明白就好,咱們還是到下麵去吧,怎麼說也都是若迪的生日呢。”
“那就下去咯。”獨孤朗朗第一個走向了樓梯。
看著她的背影,凱瑟琳對祁麟說到:“你不會生氣吧……她這個樣子也是因為……”
祁麟搖了搖頭:“我不會生氣,說到底我也有抹不開的責任。”
“唉,這事誰也怪不了,相信她自己心裏也很清楚,隻是這會兒親眼看著你和若迪在一塊兒難免會心裏不舒坦,等時間長了總會沒事的,我們走吧。”雷厲行說著也轉身離開了。
凱瑟琳沒再多說什麼,跟著雷厲行一同離去,而花亦折卻盯著祁麟看了好一會兒,最終憋出來一句話:“你還是給朗朗找個男朋友吧,別讓她一直惦記著你了。”
“你……我……”祁麟有些哭笑不得。
“走了。”花亦折懶得再管他,也轉身走掉了。
祁麟站在原地,看著由近及遠的那四個背影,有種完全無法用語言來表達的情緒在他心中湧動。
就在祁麟準備下去的時候,他眼角的餘光忽然看到遠處的樹林裏似乎有一個人影閃爍了過去。
這讓祁麟感覺很奇怪,因為這個地方目前雖然有兩條路能夠通進來,但是由於位置相對比較偏僻,所以很少有其餘人會走到這裏,加之這地方還沒有完全建好,所以也就沒有什麼保安之類的人,而過來參加秦若迪生日聚會的人現在也應該不會跑到外麵去。
最主要的是,剛剛那個人影似乎速度非常快,一般人是做不到的。
這樣看來,似乎有種來者不善的意味。
祁麟盯著剛剛人影消失的地方眼睛都不眨一下,不過那個影子似乎消失了,他當即決定到別墅外麵看看。
於是祁麟迅速朝著天台另一頭跑了過去然後縱身直接跳下,一路順著別墅陽台下落,很快就到了地麵上。
祁麟四顧看了看,然後小心翼翼地朝剛剛人影出現的地方走了過去。
走過了別墅旁邊的草坪,祁麟眼前就是一片還沒有進行清理的土生樹林,還沒進去的時候他就隱隱約約感覺裏麵有些不對勁,似乎還聽到了細微的異常響動。
稍作思索,祁麟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副黑色的無指手套戴在了手上。
這副手套原本屬於司馬雄,也就是那次祁麟和司馬雄生死之戰的時候讓祁麟都感覺很詫異的特殊手套。
後來黃振楷將這副手套送給了祁麟,黃振楷說其實手套是黃家送給古武護衛隊隊長的,每一任隊長都會一代代繼承下去。
而黃振楷也不知道製作這副手套用的什麼材料,反正是薄如蟬翼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絕對是個非常極品的寶貝。
除了這副手套,黃振楷還將黃家傳承下來用來培養古武護衛的古武秘籍都交給了祁麟,他說反正黃家已經和從前不一樣了,他也不打算繼續培養古武護衛,所以那東西他留著也沒用,不如送給祁麟。
祁麟活動了一下手指,這手套很有意思,不論多大多小的手戴上去都能剛剛好,而且手感非常不錯同時絲毫不影響皮膚的觸覺。
刷的一聲,似乎有什麼東西急速穿過。
祁麟迅速躲到了一顆樹的後麵,同時仔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
緊接著又是一陣噪雜的響動,其中還夾雜著悶哼的聲音,這響動越來越近,就在祁麟準備衝到另一棵樹後麵去的時候,一個人影猛地飛了出來,而後撞斷了幾根樹枝倒在了地上。
祁麟定睛一看,這是個二十多歲穿著一身特製戰鬥服的男人,從他身上的裝備看來似乎很專業的樣子,而這個男人也不知道遭遇了什麼東西,雖然沒有死,可是卻口吐鮮血,估計一時半會兒都爬不起來了。
“這他娘的到底是什麼情況?”祁麟暗暗嘀咕了一句,忽然間他看到倒在地上的那個男人眼中透出了恐懼的眼神。
與此同時,祁麟聽到有什麼東西急速衝了過來,他沒有多想,咬著牙繞過背後的大樹,揮起拳頭直接砸了過去。
祁麟先前判斷,攻擊這個男人的要麼是人要麼是野獸,管他什麼東西隻要自己一拳頭過去肯定能給他點顏色看看。
嘭的一聲悶響,在這一瞬間祁麟看到麵前出現的是一個人,而且對方也以極快的速度揮出了拳頭,這一聲撞擊正是兩人拳頭碰撞出來的。
和對方剛交上手,祁麟瞬間露出詫異無比的表情,盡管他被震得後退了兩步,可是眼神卻透出了喜悅的光芒。
“爸!原來是你!?”
幾米開外,一個胡須拉雜,嘴裏叼著半截香煙的中年男人對著祁麟咧嘴一笑:“小子,長進了不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