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K叔的秘書立馬笑了起來,而襲傾城則臉色鐵青,祁麟也緊緊皺起了眉頭。
“我開玩笑的,別介意。”K叔擺了擺手,接著他露出了糾結的表情盯著襲傾城的胸部慢悠悠地說到:“隻怕這事情,不好辦啊……”
“K叔,雖然如今我沒有在你手下做事了,但是相信您不會忘記我曾經對您忠心耿耿,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這次也隻有您能幫我一把了。”
襲傾城說得情真意切,可是K叔的那個女秘書卻露出了鄙夷的神情,至於K叔,似乎陷入了思考當中。
“你說得沒錯。”K叔想了好一會兒之後總算開口了:“先前你可是我的搖錢樹,讓我賺了不少錢,念在以往的情分上,我也確實該幫你一把。”
襲傾城頓時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不過……”K叔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你也知道,瘋子刀這家夥很難對付,就算是我,也不願意和他打交道。”
“K叔……求您幫幫我……”襲傾城眼中露出了懇求的神情。
K書笑了笑:“幫,當然幫,我隻是想讓你明白,要給你出頭的話我得冒著很大的風險。”
“傾城明白。”
“明白就好,所以我提出一點條件不算過分吧?”
“您說。”
K叔用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麵:“雖然你現在不搞以前那一行了,不過我覺得隻要你願意的話,你還是能夠將那些姑娘給拉到手。”
襲傾城一愣:“您要我找姑娘給您?”
“就是這個意思,你果然是聰明人。”K叔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我也沒要你自己繼續親自去做,隻是把人拉過來而已,這不是什麼問題吧?”
祁麟默不作聲地站在襲傾城後麵,他在心裏暗暗嘀咕著:這老家夥果然不是什麼好人,居然趁著襲傾城有求於他而提出這種要求,估計以襲傾城的性格來看不會答應,這就真不好辦了。
果然,襲傾城想都沒有想直接說到:“我不會再涉及那個事情,也不會去找那些女孩子回到我手下,K叔,您應該知道我就是因為不想做這些事情了才會自己去開酒吧。”
“當然知道。”K叔冷笑了一聲:“我又不是讓你以後都繼續做這些,隻是讓你把那些姑娘拉到我這邊來而已。”
“這……K叔,實在抱歉,我做不到。”襲傾城微微低下了頭:“不知道您能不能……換一個條件?”
“這個嘛……”K叔依舊用手指隨意地敲打著桌麵,隻是他的表情有些不悅。
此刻房間裏變得格外安靜,隻能聽到手指敲打桌麵的聲音,噠——噠——噠——噠,一頓一頓的敲擊就好像直接擊打在了襲傾城的心髒上,她就連呼吸都有些不自然了。
過了好一會兒K叔才開口說到:“你要是不願意拉姑娘過來也行,那就讓你自己來吧。”
“您……您說什麼?”襲傾城猛地抬起頭,眼中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我不會讓你去接客,因為你隻要服侍我就行了,三天,就三天。”K叔說著伸出了三根手指。
“你居然讓這老女人來服侍你?你這是嫌棄我了麼?”K叔身邊的女人當即就不樂意了。
K叔哈哈一笑,伸手在這個女人的翹挺的臀部上用力擰了一把,然後對她說到:“你個小妖精,吃醋了?”
“哼!?”女人忍著疼痛故意撅起了嘴巴,露出一臉生氣的表情。
“哎呀,我跟你說,這個襲傾城呢雖然沒有你年輕,但卻是我的一大遺憾啊。”K叔似乎把襲傾城和祁麟當成了空氣,直接對自己的秘書說了起來。
“遺憾?什麼遺憾?”女女書問到。
“當初她在我手下做事的時候,我雖然知道她很受歡迎,但是卻沒有親自去嚐試一下她的服務,我總覺得她不過就是年輕一點而已,後來想要嚐試的時候她卻離開了,如今讓我再次看到她,我這個心啊撲通撲通的……嘿嘿嘿。”
“死鬼!”女秘書翻了個白眼。
這番話讓襲傾城感覺渾身都難受,她恨不得那段過往可以被完全抹除,可是眼前這個老男人卻毫不顧忌地說了出來,而且他的意思也很明顯了,襲傾城內心深處瞬間湧起一股恥辱感。
“傾城,你不能答應他。”祁麟在襲傾城身後輕聲說到。
“你應該明白我在說什麼吧?”K叔直勾勾地盯著襲傾城問到。
襲傾城咬著嘴唇,她的身子都在微微顫抖。
其實她很清楚,這樣做或許到時候能夠得到那邊的賠償奪回自己的錢以及尊嚴,可是在那之前,自己這麼些年來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尊嚴將會重新被徹底擊碎。
所以這是絕對不能答應的,可是……那些錢,她真的很需要那些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