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不但瘋子刀胸口上有一個紅色激光瞄準點,他身邊那些手下也同樣有。
“這……這是怎麼回事!?”瘋子刀驚恐地說到。
“你所安排的槍手已經被我的人取代了。”花亦折麵無表情地說到。
“怎麼可能……這不可能!”瘋子刀麵色猙獰地咆哮了起來。
砰!
槍聲響起,瘋子刀身邊一個手下當即捂著胸口倒了下去。
“現在你相信了?”花亦折盯著他問到。
瘋子刀雖然不明白為什麼忽然之間會出現這種情況,但是他已經明白,自己的性命眨眼之間被別人所掌控了。
這時候,襲傾城輕哼了一聲從昏迷之中醒了過來,眼前的場景讓她有些發蒙。
“這……這是怎麼回事?我們被抓了麼?”襲傾城對祁麟問到。
祁麟露出了笑容,他將襲傾城放了下來安慰到:“沒有,我們沒事了,我的朋友及時趕到,現在瘋子刀動都不敢動一下,不信你看。”
襲傾城急忙朝瘋子刀看了過去,果然,瘋子刀正舉著雙手,臉色比吃了大便還難看,一雙眼睛裏滿是怨毒的光芒,可是他卻根本不敢動彈。
“他真的不敢動了?”襲傾城問到。
“是的,因為一動就會吃子彈,你看他的胸口,那是激光瞄準點,我們的人正拿槍瞄準著他呢。”
“既然這樣……”襲傾城深呼吸了一口氣:“我可不可以去教訓他?”
祁麟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可以,當然可以!”
襲傾城將指骨捏得劈啪作響,然後一臉憤怒地走到瘋子刀麵前,抬起右手狠狠以耳光扇了過去。
清脆的耳光聲此刻聽上去還挺悅耳。
“你……你敢打我!?”瘋子刀眼中都透出了像是要吃人一般的目光。
“打你又怎麼樣!?”襲傾城掄起手臂又一耳光拍了過去。
“襲傾城你……”
“啪!”
“老子……”
“啪啪!”
隻要瘋子刀想說話,襲傾城必定會一巴掌掄過去。
祁麟和花亦折站在原地看著襲傾城左一巴掌又一巴掌不停地扇瘋子刀,這兩人根本就沒有阻攔的意思,而且還看得津津有味。
“老花,你說她會打多少個耳光才停下來?”
“不知道。”
“猜一下嘛,我猜五十個。”
花亦折略一思索:“應該不會打那麼多下吧,我看二十下就差不多了。”
“要不咱打個賭?我說對了你就給我一百塊,你說對了我給你一百。”
“行。”
襲傾城憋了好久的怒氣在這一刻全部釋放了出來,看著眼前這個人她就想起那天晚上在酒店遭受的侮辱,所以哪怕她打得自己手都疼了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麵對這種情況,瘋子刀憋屈得都快要暈過去,被一個女人扇耳光不能還手也就算了,居然還扇個沒完,最要命的是還當著他幾個手下的麵,不僅如此,先前圍堵祁麟的那兩三百多號人此刻都在遠處觀望著這裏的動靜。
這樣一來,瘋子刀即便這次能夠活下去,他以後也沒臉再出現了。
“十七、十八、十九……二十、二十一!哈哈哈,老花你輸了拿錢來!”祁麟一邊數著襲傾城給瘋子刀打了多少次耳光,一邊想向花亦折伸出了手。
花亦折嘴角微微顫動了幾下,然後冷冷地說到:“別急,最終不是五十個的話,你也不算贏。”
四十多個耳光過後,瘋子刀已經滿嘴是血,一張臉腫的跟豬頭一樣,而襲傾城已經累得手臂都發酸了。
“快,加油!還剩三個耳光!”祁麟有些著急地說到。
瘋子刀眼中有淚水在閃爍,此刻他已經被打得毫無尊嚴了,他甚至恨不得有人一槍打死自己,因為這種感覺真的是必死還難受。
襲傾城聽到了祁麟的話,她雙手叉腰大口喘著氣:“不行了不行了,原來打人耳光真的很費力氣。”
“你打夠了吧……”瘋子刀紅腫的嘴唇裏擠出了這幾個字。
襲傾城冷笑了一聲:“當然沒有,等我緩過勁來……”
誰知瘋子刀趁著這個機會,忽然間伸手一把掐住了襲傾城的脖子,然後將她用力摟進了懷中,緊接著順勢半蹲背靠住了旁邊的車子。
“砰砰砰!”
幾聲槍響,瘋子刀身邊的手下全部中彈倒地,而他卻借著人質和車子的掩護躲過了一劫。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祁麟和花亦折都完全始料未及,瘋子刀從腰間摸出了一把手槍抵在襲傾城的腦袋上,自己則盡量躲在她的身後,這樣一來槍手根本無法對他進行射擊。
“祁麟!”瘋子刀大喊了一聲:“你沒想到吧!?哈哈哈!跟我鬥你還太嫩了點!我告訴你!如果你不想要這個女人死在你麵前,就馬上將槍手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