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皺起了眉頭,眼中陰冷的光芒不斷閃爍,沉默了片刻之後,他眯著眼睛對祁麟和K叔說到:“既然你們都無法證明到底是誰拿了我的錢,那就一起接受懲罰吧。”
“什麼!?”K叔滿臉都是不可思議的表情:“老大!這明擺著是祁麟他坑我!你不能讓我蒙受不白之冤啊!”
祁麟雖然皺起了眉頭,可是一句話也沒有說,他隻是在思考著如果深淵會老大真的要同時處罰自己和K叔的話,那該怎麼去應付。
中年男人對身邊的保鏢使了使眼色,那保鏢迅速從腰間抽出了一把二十多厘米長的鋒利匕首扔在了K叔和祁麟的麵前。
“老大你這是……”K叔驚恐不安地看著那把寒光閃爍的刀。
“我的意思很簡單。”中年男人敲了敲桌麵:“給你們一個證明清白的機會,如果你認為自己是無辜的,那麼就當著我的麵,用這把刀砍下自己一隻手來,要是不敢這麼做的話,我隻能認為是你拿了我的錢。”
此話一出,K叔差點沒暈過去,而祁麟卻依舊很冷靜。
“怎麼,你們誰都不敢證明自己是清白的?”中年男人的聲音變得格外低沉。
K叔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他心想如果斷掉一隻手能擺脫嫌疑自然是最好的,總比到頭來被深淵會的人收拾要好得多。
想到這些,他忽然覺得那把刀變得格外有誘惑力了,為了能享受那些錢,少了一隻手又何妨!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K叔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然後偷偷看了一眼祁麟,他發現祁麟竟然邁開了一隻腳。
不行!我不能讓他得逞!
K叔當即不顧一切地衝了過去死死抓住了那把匕首,他根本沒有看到這時候祁麟的臉上透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老大!我向你證明我是清白的!”
K叔顫顫巍巍地站起身,左手撐在了中年男人麵前那張桌子的邊沿,然後用匕首割下袖子咬在嘴巴裏,接著心一橫將刀刃壓在了手腕上方。。
此時此刻,K叔臉色變得異常猙獰恐怖,他嘴裏甚至都咬出了血,他不斷在內心安慰自己,忍著這一時的劇痛就能逃出生天了。
終於,在其餘人的注視之下,K叔閉上眼睛,狠狠將匕首垂直壓了下去。
叮的一聲,匕首帶著血水連同一隻斷掉的手掌落在了地上,K叔捂著手腕斷口處疼得在地上瘋狂地抽搐,讓人聽著都毛骨悚然的慘叫聲充斥了整個辦公室。
“好,很好。”中年男人眼睛都沒眨一下,同時還拍了拍手。
接著他冷笑著看向祁麟:“似乎你不敢證明自己的清白,看樣子果然是你拿了我的錢,好小子,沒想到你居然有膽偽造證據來騙我,我告訴你,你會死得很難看!”
祁麟眼中透出了一股殺意,他盯著中年男人沉聲說到:“你這種證明的方式根本就沒有道理可言,我還是那句話,拿你錢的人是K叔。”
“還狡辯。”中年男人目光變得如同野狼一般凶狠,他對身邊的保鏢說到:“把這小子抓起來,先砍斷他兩隻腳。”
“是,老大!”
四個保鏢毫不猶豫地朝著祁麟走了過去,事已至此,祁麟覺得自己算是功虧一簣了,沒想到K叔這老狐狸對自己還真下得去手,硬生生將原本很有說服力的證據給掀翻了。
就在祁麟準備動手之際,辦公室的大門又一次被推開,這次進來的人,讓祁麟都有些詫異。
那身黑色的衣服,那奇怪的半邊麵具,這家夥是先前在邊緣區遇到的麵具男!
看到麵具男進來,深淵會老大眼中居然透出了敬畏的神色,他迅速站起身麵帶笑容朝著麵具男迎接了過去。
“夜歌先生,您來啦!”
夜歌?這家夥叫夜歌?祁麟死死盯著這個讓深淵會老大都如此客氣的麵具男想要看看他到底什麼來頭。
夜歌進來之後隨意地看了一眼地麵上血淋淋的景象,然後語氣平靜地對深淵會老大說到:“看來你已經抓到人並且給他懲罰了。”
中年男人表情一滯連忙解釋到:“不不不,這是我在判斷誰才是我要抓的人,但您也說對了,我確實將那家夥給找了出來,原來確實是那個叫祁麟的家夥。”
“對……是他……真的是他……”K叔雖然麵無血色,不過也還是爬了起來,同時不忘附和老大說的話。
夜歌臉上忽然露出了一抹笑容:“你進行判斷的方式還真有意思,不過我要告訴你,你弄錯了。”
深淵會老大和K叔都變了臉色,而祁麟則露出了更為訝異的神情。
“我帶來了一個人。”夜歌說到:“相信他才是最有利的證據。”
說完這句話後,夜歌對著辦公室門外喊到:“將他帶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