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祁麟說話,何畢昇又補充了一句:“還不能是普普通通的罪犯,你必須有一定影響力,或者你要做的事情驚天動地,這樣的話,引起公司注意了,或許公司就會主動找到你,給你提供顧問協助。
祁麟臉上露出了古怪的表情:“這麼說的話,如果我去當了什麼恐怖分子,到哪個國家炸幾個大樓,公司就會找我了?”
“不不不。”何畢昇搖了搖手指頭:“這還不一定,不過幾率倒是大很多,怎麼,你問了我這麼多關於公司的事情,難道你想找它?”
祁麟笑了笑:“那倒不是,我隻不過對這個所謂的公司有些好奇而已。”
何畢昇眼中透著滿是深意的神色:“那就好,感興趣沒多大問題,可千萬別得罪上了,不然的話……”
“不然怎麼?”
“不用我說,你應該心裏也明白,而且我還有多嘴一句,之前你幫了我那麼多忙,我願意給你任何報酬任何幫助,但是如果你得罪到了公司,那麼對不起,我何某人的記憶中永遠都不會再出現祁麟這個人。”
這話讓祁麟心中一凜,他看得出何畢昇不是在開玩笑,遲疑片刻後,他試探性地問了一句:“如果是洪門總龍頭的話,有沒有可能和公司對抗?”
何畢昇大笑了起來:“小夥子,你果然是不知深淺,洪門總龍頭?我估計得讓總龍頭再聯合全世界的大幫派比如黑手黨戰斧雅庫紮等等起來才有那個可能啊!”
祁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好了,我還有事情要去做,之前搞定了青幫,還有不少爛攤子等著我去收拾呢。”何畢昇說這緩緩站起了身。
“何老先生,不知道伍璿她……”
“她這孩子也挺可憐的,你放心吧,我不會把她怎樣,而且我也會適當給她點幫助的。”
“那就多謝您了。”
同一時間,位於某不知名豪華別墅內,淩岐正坐在沙發上聽著麵前夜歌的彙報。
聽完之後,淩岐叫傭人開了瓶上好的香檳酒,然後倒了兩杯,分了一杯給夜歌。
“洪門幹掉了青幫,我贏了父親!哈哈哈!”
淩岐端著酒杯滿麵紅光地說到:“你也知道,先前他和我進行了一場比賽,他的棋子是青幫,我的棋子是洪門,現在我的棋把他的棋都吃了!我贏了!”
“恭喜淩岐先生。”
“同喜同喜,這次你也有功勞,哈哈!父親說隻要我贏了他,就將公司交給我全權管理一段時間,我終於能如願以償了!來!幹杯!”
就在兩人喝著香檳酒的時候,管家過來說淩老先生來了。
淩岐眉開眼笑地說到:“看來爸爸也知道結果了,快點讓他進來吧!”
幾分鍾之後,淩老先生帶著雲頓來到了他兒子淩岐的麵前。
“爸爸,你輸了喲。”淩岐得意的說到:“我正在慶祝呢!你也來喝一杯吧!”
淩老先生如老鷹一般的眼睛盯著兒子看了看,隨後露出了笑容:“你是不是高興過頭了一點?”
淩岐嘿嘿一笑:“爸爸,願賭服輸嘛,你可別有意見。”
這時候雲頓開口了:“淩少爺,其實……淩老先生他從頭到尾都沒有給青幫提供任何幫助,而且,你派夜歌過去以公司的名義給青幫提供建議幫助,實則想要打探青幫的情況這件事情,你父親也都明明白白。”
淩岐愣了一下:“開什麼玩笑!?”
“我可沒開玩笑。”
淩老先生哈哈大笑了起來:“他確實說得沒錯,不過……雖然我並沒有出手,但是你的做法很有意思,你的棋子明明是洪門,可是你卻從青幫入手……”
“你說過隨便我怎麼幹的嘛。”淩岐撇了撇嘴巴。
“別著急,我又不是說你做得不對。”淩老先生拍了拍兒子的肩膀:“我想到現在洪門老大都不知道你參與了這件事情,而你確實也讓洪門贏了青幫,幹得漂亮!”
淩岐眼中透出了失望的神色:“沒想到你壓根沒出手……”
“哈哈哈,看來你真的是很想把我給比下去啊。”淩老先生坐在了沙發上,又繼續說到:“或許有一天你能超過我,但不是現在,不過你放心,我會履行先前的承諾,讓你暫時接管公司,就當讓你積累更多經驗吧。”
淩岐咧嘴一笑:“好吧,總歸我贏了。”
“嗯,那我就先回去了,待會兒就出發到國外遊玩遊玩,至於雲頓,我把他留下來協助你,怎麼樣?”
“那太好了!”
淩老先生看了雲頓一眼:“我這兒子有時候可能會得意忘形,你要看著點。”
雲頓點了點頭:“是。”
祁麟在何畢昇口中得知了關於公司的一些情況,隻是這也讓祁麟陷入了糾結的境地,先不說能不能對付公司,就算要找到公司似乎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難不成真的要去當恐怖分子引起公司的注意?
祁麟覺得,如果能找到公司所在的地方,那就好辦多了,也許自己現在沒那麼大能耐對付它,不過應該能因此得到老頭子的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