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是祁麟的母親——南宮玥。
即便已經四十多歲,但她的容貌看上去似乎都還隻有二十四五,身上依舊透著青春的活力,再加上歲月沉澱的雍容華貴氣質,這絕對是一個傾倒眾生的女人。
此時她的眼眶也變得有些通紅,不過卻忍著沒有流淚,她將頭轉向一旁,讓自己的情緒平複下來,然後回過頭對祁麟說到:“所有的情況,我都會給你一個解釋,不過在這之前,我先要幫你解決掉被跟蹤的事情。”
祁麟揉了揉眼睛:“你要怎麼做。”
“把你的武器拿出來,就是那個寒墨。”
“這是為什麼?”祁麟不解。
“你之所以被跟蹤完全是因為那個東西,不信我可以證明給你看。”
祁麟有些遲疑,不過還是把寒墨拿了出來放在了麵前才玻璃桌上。
漆黑的寒墨並不反光,似乎任何光線照在上麵都會被吞噬進去一樣,當祁麟將它放在桌麵上的時候,其下方的玻璃都出現了一層朦朧的冷霧。
這個東西的來曆祁麟並不清楚,他隻知道是自己很小的時候雲覆海就送給了他用來當做武器的,寒墨也是他自己取的名字。
南宮玥神色複雜地看著寒墨,隨後打了個電話叫了五個人進來。
這些人全都是外國人,統一穿著白色的科研製服,同時他們還帶來了兩個銀白色的大箱子,也不知道裏麵裝著什麼。
這些人進來之後什麼都沒說,打開箱子就忙碌了起來,不一會兒就在地毯上搗鼓出來了一堆祁麟都看不明白的儀器。
儀器不大,中間有一個直徑十厘米的透明圓桶,圓桶上麵和下麵則是兩個金屬蓋子,要是中間細一點倒有些像沙漏的樣子。
這些人將一台筆記本電腦連接在了圓桶下麵閃爍著燈光的底座上,接著又接起了好幾條電線,那麼多電線插頭幾乎把套房內所有插座都占滿了。
看著滿地如同樹根一眼蔓延開的電線,祁麟皺著眉頭問到:“這是要做什麼?”
“你知道寒墨到底是什麼東西嗎?”南宮玥問到。
“不知。”
“它是你父親年輕時候執行某個任務的時候,在一萬多米深的地底下帶回來的,當時那還隻是一塊不到巴掌大的石頭,也不是已知的那些寶石,但非常漂亮,他想著也許可以用來給我做個珠寶首飾……”
說到這的時候,南宮玥眼中透出了幸福的神情。
“他將石頭帶出來之後就交給了他師父雲覆海,因為當時雲覆海手中就有了一個成熟的科研機構,你父親想要先給那邊研究一下。”
“這一研究不要緊,研究所裏的人發現石頭當中有某種異常的東西,接著他們把石頭弄開,接著便發現了你的寒墨。”
“那它到底是什麼?”
南宮玥搖了搖頭:“它的材質極其特殊,不是金屬也不是石頭,研究所想盡一切辦法都沒能將其成分分析出來,不過倒是發現了它一個很有意思的特點,那就是它能夠對半分開。”
“對半分開!?我怎麼不知道?”祁麟變得目瞪口呆。
“這個發現純屬意外,而且想要將它分開的話,需要非常多的能量,不然是不可能將它給弄開的,等下你就能親眼看到了。”
南宮玥說著就轉頭看向了已經被科研人員放到透明圓柱裏了的寒墨。
幾個科研人員做好了準備之後,其中一個在電腦上敲擊了幾下,接著打開了電流開關。
這一瞬間,祁麟聽到了細微的轟鳴聲以及電流通過電線的滋滋聲,不一會兒,圓柱當中的寒墨緩緩漂浮了起來,無數電流上下流竄包圍著它。
科研人員有按了幾下鍵盤,接著電流也明顯變強了,房間裏亮著的燈光開始不斷閃爍。
“靠這裏的電恐怕不夠吧?”祁麟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當然不夠,不過我視線安排過了,這個房間的電流是從另外一個核電站裏送過來的,在分離寒墨的過程中,整個核電站的電全部會供往這裏。
動用整個核電站來供電僅僅是為了將不到兩寸長比宣紙還薄的寒墨分離開來?
祁麟此刻內心震驚無比。
隨著電流的不斷加大,圓柱當中卻越來越安靜,甚至都看不到任何電光,隻是祁麟能感覺到,裏麵充斥著恐怖的能量,萬一要爆炸的話,天知道會造成什麼後果。
不過南宮玥和那幾個科研人員都很淡定,似乎根本就不擔心這個問題。
幾分鍾之後,科研人員將電量加到最大,漂浮在透明圓柱當中的寒墨微微顫抖起來,其表麵上也開始出現如流水一般的奇異光芒。
祁麟盯著寒墨眼睛都沒眨一下,他到想要看看這東西是怎麼分成兩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