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跑過來的人竟然是孫侯。
孫侯看上去除了渾身水淋淋的之外沒受什麼傷,其餘人也先後現了身,一個個都滿臉驚訝。
“靠,差點就把小命交代在那裏麵了。”孫侯心有餘悸地說到。
“你怎麼沒死?”田石語氣很吃驚。
“難道你還巴不得我死?”
“不是不是……”
孫侯一邊擰著自己頭上半長的頭發,一邊心有餘悸地把剛剛發生的情況說了出來。
原來他在掉進水中之後,福大命大,沒有馬上遭到鱷魚的攻擊,可是由於水流太過湍急,他一時半會兒都沒法從裏麵浮起來,情急之中他幹脆憋著氣潛入了水底,然後趁著自己還沒被河水衝太遠之前,將隨身攜帶的尼龍繩緊緊綁在了一根箭上麵。
接著孫侯將雙手迅速伸出水麵把那支箭給射了出去,他沒有辦法去瞄準什麼東西,隻能賭一把看看自己的運氣。
不得不說他的運氣還真是很不錯,那支箭飛出去之後紮進了一棵樹的樹幹當中,然後他就拽著繩子穩住身形最終上了岸。
聽完孫侯說的這些,祁麟等人都有些發愣。
“對了,我還撿到了這個。”孫侯說著就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紐扣。
這紐扣似乎不起眼,但是仔細一看,上麵卻印著個細小的花紋。
看到這個花紋,祁麟和花亦折的臉色都有些發青,因為他們認出來了,這個看似不起眼的花紋代表的是什麼意思。
“你是怎麼撿到這紐扣的?”祁麟問到。
孫侯一臉鬱悶:“媽的,那時候我把箭射反方向了,到岸的時候發現是那邊,那會兒他們全顧著攻擊你們了,根本沒注意到我,我就躲在了岸邊水裏,估計那些鱷魚也受到了爆炸聲的驚嚇,逃得遠遠的了。”
順了口氣,他又繼續說到:“可能是你們的子彈打中他們某個人了,就把他衣服上的紐扣給打了下來,我拿到的時候上頭還沾著血。”
“原來是這樣……那你又是怎麼過河的?”祁麟問到。
孫侯嘿嘿直笑:“隻要鱷魚不攻擊,要過來不是什麼難事,我用之前上岸的那個辦法把箭射到了這邊岸上,然後拉著繩子遊過來了,然後用定位儀找到了你們,剛剛忽然一下你們的位置都消失了,我還以為出了什麼事情呢……”
其餘幾人些尷尬的笑了笑,隨即祁麟伸手拿過了那枚紐扣:“這東西其實不是紐扣,是他們裝在領口的微型對講機話筒,不過已經壞了。至於這上麵的花紋……”
祁麟深吸一口氣:“花紋意味著,他們是Z國軍方某個特戰隊的成員。”
“等等,你剛剛說鱷魚受到驚嚇逃離了?”花亦折忽然問到。
“對。”孫侯點了點頭,忽然間他的表情有些僵硬了。
“快走!”祁麟立馬說到,田石會意,二話不說就開始帶路了。
他們會有這種反應的原因很簡單,那些特種兵或許被逼退了,或者是因為有成員受了傷不得不暫時回到空地後方的樹林當中,隻要他們意識到河中的鱷魚暫時不具備了攻擊性,那他們馬上就會再次渡河而來!
雖然這並不是百分之百可能的事情,但隻要有可能性就不能疏忽,而且這個可能性還著實不小。
田石開路,另外幾人緊隨其後,以盡可能快的速度前行了半個多小時之後,他們才漸漸慢下來,好像那些特種兵沒能追蹤過來。
隻是負責斷後的祁麟總感覺好像後麵有什麼東西跟著自己,思索一番之後,他對劉興軍說了幾句話,劉興軍聽了連連點頭。
隨後劉興軍就獨自一人鑽進了旁邊的樹叢當中,祁麟和其餘人一邊警惕周圍的情況,一邊等待著。
大概過了兩三分鍾,劉興軍從另一個方向冒了出來,對眾人比了個OK的手勢,所有人這才重新趕路,他們的聲音接連消失在了密林當中。
在祁麟等人離開這個地方不久,他們走過的地方卻出現了一個鬼魅般的黑衣人,這黑衣人似乎是刻意想要把自己隱蔽在樹叢當中,所以也看不清楚其模樣。
而且令人驚奇的是,黑衣人步伐極其輕盈,踩在地麵上根本沒有任何聲音,忽然間,這個人停了下來站在了一處稍微空曠的地方四處看了看。
這人穿著黑色的緊身戰鬥服,就連腦袋都被包住了,隻露出了一雙透著淩厲光芒的雙眼。
黑衣人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然後緩緩朝前走了幾步,不過卻又馬上停了下來,似乎是在猶豫著什麼。
兩秒鍾之後,黑衣人退了幾步,轉而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就在黑衣人的身影剛剛沒入草叢當中的時候,砰地一聲巨響,那草叢裏居然出現了劇烈的爆炸。
而黑衣人也不知是死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