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正色道:“僅僅通過一個視頻,就說我國聯合亞洲幾個國家在進行神秘並且慘無人道的生化試驗,弄得現在全世界都人心惶惶,這種玩笑造成了很嚴重的後果,我們必定會對散布謠言的人進行嚴厲處罰!”
“據說Z國以及亞洲部分國家聯合出兵,暗中進入了全球多個隱蔽地點,這作何解釋?”
“我國確實有出兵,這都有相關的說明,並不是所謂的暗中進入。”
“出兵是否和生化試驗有關?”
“我再重申一次,絕對沒有所謂的生化試驗。”
祁麟緊皺著眉頭看著新聞裏的報道,他感覺好像現在又變得一團糟了,記憶當中一切複雜的線索碎片都在不斷的被祁麟進行整合,想了想,歸根到底都是所謂的生化試驗造成的一係列影響,但在這個事情的背後,肯定還有什麼別的東西。
至少進行那種規模的試驗,一定需要很充足的理由支持才行,要不然,軍方怎麼舍得讓整個至尊兵團都給搭進去?又怎麼會對可能了解到生化試驗的外部人員趕盡殺絕?
祁麟覺得,自己從一開始做的事情就好像是在深淵旁邊將一根垂入深淵底部的繩子往上扯,而這個繩子上打著很多結。
最開始他撿起這根繩子隻是為了解開師父殺害雲伯伯的結,隨著他不斷將繩子拉上來,解開了父輩們的結之後,卻發現這個結隻是為了掩蓋另一個更大的結而被人刻意製作出來的。
而那個更大的結就是——Z國軍方的大規模生化試驗。
這個試驗持續了好幾十年,或許時間更長也說不定,這個問題祁麟現在無從知曉,他隻知道,因為這個事情,讓無數無辜的人葬送了性命,讓軍隊裏的精英成員為之自相殘殺。
祁麟手中握著這個大結,他從陸行風手中得到的錄像帶則是解開這個結的關鍵,可惜還沒等他去解開,就差點被繩子扯到了深淵當中。
同時,這根繩子上還掛著一些零零散散其餘的結,比如說祁麟的母親,比如說“公司”,比如說寒墨,比如說衛牧還有韓明非。
要不是祁麟得知韓明非跟母親背後的勢力有關係而且韓明非的哥哥就是“公司”的頭目淩天倚的話,他也不會將這些雜亂無章的零碎事件串到一起。
祁麟明知道這些事情都有聯係,可就是無從下手,根本順不清。
不過他相信,那些零碎而且雜亂的“結”必定和生化試驗這個“大結”都有關係。
祁麟手裏抓著的不在是一根打著幾個結的繩子了,而是一團不但打著結而且還糾纏攪和在一起的亂麻。
解決這團亂麻的方式有三種,一種就是置之不理,管它最終牽連到的是什麼,會造成什麼後果,都不去管;第二章就是快刀斬亂麻,可惜祁麟手中沒有刀;第三種就是,耐著性子不顧危險一根一根去捋順。
毫無疑問,祁麟不會選擇第一種,也沒辦法選擇第二種,他隻能按照第三種的方式去做。
目前來看,最為關鍵的或者說最為根源的事情,就是生化試驗,先不管其餘零碎的事件,也不管生化試驗後邊還會牽扯出來什麼,隻把這個東西單獨拎出來搞明白了,相信很多事情都會迎刃而解。
祁麟的思路倒也越想越清晰了,最終他也下定了決心,明天一早就和秦若迪一起去紙條上寫著的那個地方。
第二天上午七點,祁麟和秦若迪就出發了,搭乘出租車,過了一個多小時才到紙條上寫著的地方,到了地點一看,居然是個教堂。
隻是這教堂看上去有不少年頭了,周圍也荒涼得很,看不到有人進出,出租車司機還好心建議祁麟和秦若迪,說這地方早就被荒廢了據說還鬧鬼,讓他們小心點,還說就在不遠處有個新教堂,大可以去那邊。
祁麟對司機表示了感謝,說自己很喜歡這種氣氛,而且就隻是在周圍看看,不會進去。
等到出租車離去,祁麟就握緊了秦若迪的手,帶著她一起走向了幾十米開外的破敗教堂。
這教堂看上去並不大,周圍雜草叢生,還有一些倒塌的牆壁柱子被藤蔓植物所覆蓋,在這教堂周圍都是些現代化的建築,更是讓荒涼的教堂顯得格格不入。
踏入這方土地之後,兩人都有種進入到了另一個世界的感覺,好像不遠處鬧市的喧囂都被瞬間隔離在外了。
“為什麼會要我們到這種地方來?”秦若迪小聲嘀咕了一句。
祁麟一邊牽著她走一邊注意著周圍的動靜,他能感覺到草叢灌木裏有很多的昆蟲在爬行,還有一些蛇和蜥蜴,周圍的樹枝間有鳥窩,倒也不算那種沒有生命跡象的地方。
在距離教堂大門十米左右距離的時候,秦若迪忽然停下了腳步,然後抬起手放出了一隻蝴蝶,她想讓蝴蝶先進去探探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