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麟他們乘坐的貨船叫吉祥號,有一個船長一個副船長,還有六個水手加四個雇傭兵,這些都是華人,算上祁麟這三人,一共是十五人。
吉祥號不算大,但速度挺快的,起航之前船長說如果不出意外一切順利,十天左右就能夠到達直布羅陀海峽,整個航行時間估計在二十五天左右。
二十五天,看著也不算很長,但要一直呆在船上航行於茫茫大海之中,給人的感覺可能會很漫長。
鄭藏龍很是激動,他說自己都好長時間沒到過海洋上了,看著那翻湧的海水他都覺得跟見了親娘一般。
祁麟很好奇,問他你啥時候會這麼喜歡大海了,是不是因為曾經在沙灘上泡過妞。
鄭藏龍拍著大肚子一臉不屑:“泡妞那算啥,我跟你說,三年前我和一海洋探險隊出過遠海,娘的,胖爺我最大的愛好就是冒險,雖然人不讓我上船,但我悄悄溜上去了,過了好幾天他們才發現我,可是也沒辦法了。”
此刻吉祥號已經行駛了半天時間,船上所有人剛吃過午飯,海洋上風平浪靜,陽光也正好,所以除了兩個船長繼續開船之外,大家都坐在甲板上。
鄭藏龍說起自己的事情就來了興致,聲音也挺大的,弄得其餘人都好奇的走了過來,等他繼續講。
秦若迪挽著祁麟的手,兩人都站在鄭藏龍旁邊,剛聽到他說他偷偷溜上了探險船,於是好奇的問他:“那探險船是去做什麼的?”
“這個嘛,好像就是搞什麼勘探吧,在南沙群島那一塊兒。”
“人沒把你丟海裏喂魚?就你這體格,得讓人的船增加不少負擔啊。”祁麟笑著說到。
“祁司令,你滴,良心滴沒有!”鄭藏龍怪腔怪調的說到:“人可是正規的探險隊,不會胡來,主要是看胖爺我體格高大魁梧,又是有本事的人,所以後來還很樂意我呆在船上。”
“他怎麼又叫你祁司令了?”秦若迪有些不解的問祁麟。
祁麟咧嘴一笑:“小時候軍區大院的小屁孩們都喜歡玩打仗的遊戲,那還是我小時候的稱號呢。”
“那他叫什麼?”
“我叫鄭將軍!”鄭藏龍一臉得意。
祁麟笑著搖了搖頭,什麼都沒說,他不想駁了胖子的顏麵,這家夥小時候又黑又瘦,都被人叫燒火棍,那可不怎麼好聽。
“我說哥們,你那海上冒險的事情還說不說啊,不說我就去睡覺了。”有個水手大聲催促了起來,這些人本來閑著沒事,很想聽聽故事,誰知道鄭藏龍他們又扯開去了。
鄭藏龍哈哈一笑:“說,當然說!這可是我的傳奇故事。”
接著他清了清嗓子,眉飛色舞的講到:“那時候我也不知道船開了多久,反正後來在一片珊瑚礁附近停了下來……”
其實鄭藏龍的那件事情,不過就是他偷偷爬上了一艘礦物勘測船,後來幫著船員幹了些體力活,這家夥嘴巴又會說,分分鍾和那些人打成了一片,然後順利的留在了船上。
勘測船到了珊瑚礁,本來是得到了一些數據,表明那底下有豐富的礦藏,這次主要是為了收集一些樣品回去分析。
結果沒想到,在那些珊瑚礁下邊有很多大大小小的貝類,他們所看到的最大的差不多有一輛小轎車的體積。
更令人意外的是,有些貝殼當中還有珍珠。
遠洋深海當中的珍珠可比那些普普通通的珍珠品質高了不知道多少倍,有兩個船員在閑暇的時候,下海撈了一個臉盆大的貝殼上來,撬開一看,眼前就出現了三顆鵪鶉蛋大小無比圓潤的珍珠。
那三顆珍珠在夜晚甚至都能發出淡淡的熒光,當時就把一船的人給驚豔到了。
要不是船上的幾個勘測專家以及船長攔著,這些船員都要全部下海撈貝殼去了,這可把鄭藏龍憋得抓心撓肺,他向來就是個愛財的人,眼看著船下的珊瑚礁裏邊有寶貝,他哪裏還坐得住。
他心想反正自己也不是船上的人,完全有正當的理由可以自己決定自己的行動,於是就偷偷摸摸的拿著潛水工具在晚上下了海。
那天晚上,海麵極為平靜,天空之中還掛著大月亮,鄭藏龍潛入海中之後,竟然看到深海之中有點點熒光。
後來他才看到,這是很多貝殼紛紛張開了殼,露出了裏邊的極品珍珠。
鄭藏龍聽說過,每逢月圓之際,深海當中的貝殼都會主動將珍珠露出來以吸收月光精華,之前他完全不以為意,但現在親眼所見還真是那麼回事。
鄭藏龍大喜過望,什麼都不管了,直接奔著那些亮光去了,隻是亮光太多,亮度也不一,這讓他很是犯難,糾結了一會兒,最終決定奔著最亮的那個過去。
這會兒他已經下潛到了將近一百米,即便裝備完善,水壓也還是給了他不小的障礙,但鄭藏龍這家夥就是個要錢不要命的主,仗著自己膘肥體壯,硬是潛到了兩百多米,終於,他看到了那個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