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還沒等他開口,鳶尾忽然壓低了聲音:“你別鬧了,事情變成這樣我也沒有預料到,如果不想死的話就聽我安排!”
鄭藏龍愣了一下,隨即冷笑連連:“你個死女人,對老子有意見就直接招呼,搞這種下三濫的手法算個毛球!”
鳶尾很是無奈:“你不相信我?”
“我憑什麼相信你?”
“選擇祭品是我們女巫傳遞出來的意誌,是海洋之神的意誌……我又沒辦法幹預,說白了就是個隨機事件,她們的巫杖指向了什麼地方,弓箭手就朝哪個方向射箭……”
不等鳶尾說完,鄭藏龍就打斷了她的話:“這些我都看到了,我覺得你很有可能買通了神婆和弓箭手,要不然怎麼會那麼巧把我和秦若迪都給選上了!?”
“你……”鳶尾被鄭藏龍頂得說不出話來了。
這時候秦若迪開口說到:“先不要說其餘的東西了,我相信這不是鳶尾在搞鬼,鳶尾,你到底有什麼辦法能將我們弄出去?”
鳶尾不動聲色的看了看兩邊:“我剛剛跟神婆……不對,海盜女巫說,這死胖子戾氣太重,需要稍微安撫一下才適合做祭品,所以才得以過來跟你們說話,要是我在這待太久會讓人起疑心的,所以你們好好聽我說完。”
“這個網子是用海盜的古法特製出來的,尋常刀刃根本無法將它弄開,所以你們也別指望能徒手破掉它,我會安排兩部分人,一部分在這邊控製……”
說完之後,鳶尾就迅速離開了,鄭藏龍皺著眉頭嘀咕道:“這女人可信嗎?”
“至少按照她的辦法來看,可信度還是很高的,我想她也犯不著要刻意來針對我們,怎麼說她曾經也是花亦折的手下……”
“好吧,那我姑且相信她一次。”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鳶尾一直緊靠著殺戮之王頭目坐著,忽然間,她的老大臉色一變,然後緩緩站起了身。
鳶尾同樣也站了起來,跟在他身後一同走向了平台後方。
等到遠離了平台上那些海盜之後,殺戮之王的頭目才戰戰兢兢的說到:“你……你可以把刀拿開了吧?”
原來,鳶尾在之前不動聲色的用一把細長的刀抵在了她老大的後腰上,這才逼迫對方走出來。
這家夥雖然是殺戮之王的頭目,但卻沒有真本事,性格也很懦弱,其老大的位子也是世襲下來的。
要不是當初鳶尾相助的話,他早就被篡位的海盜扔海裏喂魚了,鳶尾早有打算將這家夥變成自己的傀儡,到時候自己就能成為整個殺戮之王的實際掌權者,本來如今時機還不成熟,但為了救援秦若迪和鄭藏龍,她不得不提前對老大發難了。
“老大,我這麼做也是沒有辦法。”鳶尾冷冷的說到:“我的要求很簡單,將你的令牌給我就行。”
“我……我給……隻要你不殺我就成。”
“我不會殺你,而且你還是能繼續當你的老大,我想你應該不會對我不利吧?要不然你身邊可就沒人能幫你壓製住那些隨時想篡位的家夥了。”
頭目臉色煞白:“我明白,我絕對……絕對不會對你不利。”
“那就好,去拿令牌吧。”
鳶尾之所以要拿頭目的令牌是因為,如果要調用殺戮之王的船隻就必須用到它,但這令牌被頭目放在了他自己的房間保險箱當中,沒有密碼的話那保險箱一時半會兒很難打開,鳶尾不想浪費時間,所以才會直接威脅頭目。
鄭藏龍和秦若迪已經等待了十幾分鍾,可是還沒見到鳶尾有任何行動,鄭藏龍開始焦躁起來了。
眼看神婆們站了起來,然後緩緩走向了鄭藏龍和秦若迪,給祭品砍頭的海盜也在摩拳擦掌,鄭藏龍咬了咬牙對秦若迪說到:“我們兩人都被困在一起,待會兒他們要把我給殺了的話必定會打開網子,你馬上趁機逃脫!”
“那你呢?”
“我皮糙肉厚,脖子也夠硬,那刀子未必能把我腦袋斬下來。”
鄭藏龍向來都不是那種願意犧牲自己保全別人的英雄,他這麼做完全是出於對祁麟的愧疚,他想如果能以自己的死保住祁麟的愛人,那自己也算是贖罪了。
眼看神婆們又開始神神叨叨,同時吊著鄭藏龍和秦若迪的網子也在緩緩變鬆,鄭藏龍眼神變得尤為狠戾。
他已經做好了打算,隻要自己一出去,就盡可能的吸引住火力,給秦若迪爭取最大的逃生機會。
五個海盜開始圍了過來,他們會在網子鬆開的一瞬間將鄭藏龍給製服,然後讓秦若迪繼續吊在網子之中。
隨著神婆的一聲令下,網子迅速鬆開露出一個口子,幾個海盜大步上前伸手就去捉鄭藏龍。
眼見機會到來,鄭藏龍就想要一股腦的撲出去,沒想到就在這個時候,網子突然間重新收緊,他還來不及動手就又給吊了起來,秦若迪就更是沒有就此逃脫的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