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就讓你來吧。”
看到張昕媛神色變得極為緊張,祁麟就安慰她:“如果選擇保持這種狀態活十來年,那要進行的治療和護理就複雜多了,尤其是護理,不僅複雜而且還不能間斷,但老爺子的這種選擇相對來說簡單很多,隻需要打通他的主要經脈,刺激他的身體機能將所有剩餘的能量都激發出來,基本上一次就可以搞定。”
“嗯,那就都靠你了,什麼時候開始?”
“擇日不如撞日,反正也不用多準備什麼,現在就開始吧。”
張昕媛難以置信的看著他:“你是用什麼方法治?”
“一雙手就行了。”
如果不是祁麟渾身都透著絕對的自信氣質的話,張昕媛一定會認為他是個瘋子。
“要不要叫我爺爺的私人醫生過來幫忙?”
“不用,你在這看著就行了。”
老爺子笑了起來:“小夥子,我倒是很好奇你會用什麼方法來治我,看你不用準備又不要人協助,還真是有意思。”
祁麟活動了一下手指:“老爺子,待會兒會有些疼,你忍著點。”
“我張銳城活了八十多年還怕一點疼麼!?”
老爺子雖然很虛弱,但說這話的時候依然豪氣萬千。
“張銳城?”祁麟明顯的愣了一下。
“怎麼了?”張昕媛看著他。
“您是不是曾經被稱為銳眼二爺的張銳城?”祁麟盯著老爺子。
老爺子和張昕媛都露出了訝異之色,老爺子說到:“小夥子,我這名號少說也有二十年沒被外人提起過了,你是怎麼知道的?”
祁麟變得有些激動:“四十年前,您是不是去過一個叫落澗崖的地方?”
“是,我是去過。”
“那您還記得雲覆海嗎?”
張銳城思索了片刻,接著搖了搖頭:“沒聽說過這個名字,不過那次在落澗崖發生了一些事情……”
祁麟略一思索:“您當時在落澗崖救下了一個人對不對?”
“沒錯,那個人……名字好像叫……叫什麼我忘記了,很普通的名字反正不是雲覆海,年紀比我小,不知道為什麼昏迷在山溝裏,渾身是血。”
“是了!他就是雲覆海,老頭子曾經跟我說起過,當時他獨自一人執行一個極為凶險的任務,任務雖然完成,但自己也遭遇了不測,要不是遇到了您,他恐怕就沒辦法活著回去了。”
張銳城一邊思索一邊說到:“當時我見他英武不凡,身上到處是重傷蘇醒之後眉頭都沒皺過,那些傷明顯是利器所致,對了,還有好幾個槍傷,子彈都是我親自給取出來的,麻藥都沒上啊……一般人哪裏會受得了?”
“隻是他不肯告訴我他到底是什麼人,當時他隻說了個名字,其實我也覺得他那是隨口說的……你和他是什麼關係?他到底是什麼人?”
祁麟立馬說到:“他是軍隊裏的人,而且當初身份也確實需要保密,所以不得已才會隱瞞,他是我爺爺的朋友,並且是我父親的師父曾經還是我的上級長官。”
“哦……原來如此,看來你也不簡單,你也是軍人吧?”
“嗯,曾經是……”
張銳城笑了笑:“當初我將他治好之後,他就離開了,說以後必定會報答我,其實我也沒多想,就當是行善了,不要求他報答我什麼的。”